……
裴老夫人回去后,就急召集眾人,讓他們早做準備。
眾人聽聞裴老夫人的話后,也立馬慌了。
趕回去藏最值錢的東西。
萬一裴家真的被抄,這些可都是他們生存下去的資本啊!
誰知道流放途中會出現什麼事呢?
日暮西山。
將軍府被一群穿鎧甲的軍包圍了。
“老爺,老爺啊……你怎麼變這樣了啊……”
“峰兒……峰兒……你的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啊?”
裴家哭聲震天。
裴老將軍挨了八十板子,整個后背模糊,眼看出氣多進氣了。
裴云峰更慘,雙模糊,已經陷昏迷。
裴二郎、裴三郎也好不到哪兒去。
各個上都傷痕累累,模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大將軍裴忠通敵叛國,論罪當誅,但念其昔日功勛,免去死罪,抄家流放,永世不得京,欽此!”
宣旨太監在眾人的痛哭聲中,宣讀了皇帝圣旨。
裴家人哭聲更大了。
作孽啊!
裴家男人都了重傷,還要被判抄家流放,這不是他們去死嗎?
第2章 抄家流放
“哭什麼哭?你們裴家通敵叛國,皇上宅心仁厚才留你們一命!”
“裴老夫人,本統領勸你們識相點,趕將上值錢的品都摘下來,免得本統領派人搜。”
衛軍統領冷笑看著裴家人。
裴老夫人認得他,這個高統領與裴家有過節,如今皇上派他來抄家,這分明是不給他們裴家活路啊!
看了幾房兒媳一眼,率先將上的飾都摘了下來。
其余的人見狀,也都咬牙將上的東西除下來。
誰知高統領見狀,并未滿意,盯著裴家眷冷笑道:“你們上的服和鞋,也都下來吧,以你們現在的卑賤之軀,已經配不上這些了。”
當著眾人的面,高統領提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在辱裴家人。
“狗賊,爾敢!”
裴二郎當即紅了眼,沖上前就要跟他拼命。
只是人還未沖到高統領面前,就被衛軍押下。
高統領好整以暇走上前,一腳踩在了裴二郎的腦袋上,嘲諷道:“裴二郎,你可曾記得從前是怎麼在本統領面前趾高氣揚的嗎?”
“沒想到吧,如今風水流轉,本統領只用一手指頭就能碾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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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二郎惱怒想要掙扎,腦袋卻被死死踩住。
高統領辱夠裴二郎,抬頭看向一旁的裴三郎,冷蔑道:“裴三郎,只要你跪下向本統領磕個頭,本統領就放了他,如何?”
裴家人向來錚錚鐵骨,他今天就要折斷他們的傲骨,將他們通通踩在腳底下!
“三弟,不要!不要聽信狗賊的話!”
三郎是如何風霽月的人?
怎麼能給這狗賊下跪!
裴家人全都憤怒了。
裴老夫人沖過來嘶聲道:“高統領,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裴家雖然落魄,卻還容不得你們這些人隨意欺辱!”
裴家雖然倒了,可軍中還有許多忠心的部下和姻親。
如果得罪狠了,那些人也都是不好惹的。
不過高統領的臉卻半點沒變,皮笑不笑道:“裴老夫人,本統領不過是奉皇命辦事,裴老夫人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裴老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裴三郎按住。
他抬起頭直視高統領,冷冷問道:“不知讓高統領為難裴家,是何人下的命令?”
高統領聞言,臉微變。
他的確接到了為難裴家的令。
卻沒想到,現在居然被裴三郎當眾穿。
他惱怒道:“裴家人負隅頑抗,難道是想抗旨不遵嗎!”
裴三郎冷道:“高統領不必給裴家強安什麼罪名,我們自行褪換便是!”
裴三郎按住裴老夫人的手有些。
裴老夫人強忍住眼底洶涌的緒,沒有再說什麼。
沒想到裴家世代忠良,竟淪落至此,被這狗賊如此欺凌。
簡直可恨至極!
更可恨的是皇上昏庸無道,聽信佞臣之言,降罪裴家!
……
裴家眷強忍著屈辱,紅著眼眶將外衫和繡鞋下。
穿上了給流放犯人穿的布麻與草鞋。
布服糙膈人,草鞋更是如此。
裴家眷向來錦玉食,不管是在閨中還是嫁人之后,都沒有遭過這份苦楚。
一直強忍著緒的眷們,都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高統領還是不肯放過裴家人,居然命人搜。
這是打定主意,不肯給他們一點兒傍銀子了。
將裴家人渾上下都搜刮干凈后,高統領終于帶人將他們通通押送上路。
裴老將軍與裴大郎本走不了路。
為了不耽擱上路,押送犯人的衙役們不知從哪兒弄了輛破板車,將他們抬上去,由裴二郎裴三郎推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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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蕓娘紅著眼眶抱著裴皎皎走在最后,心里一陣后怕。
幸好老天爺保佑,派來皎皎這個福星拯救了裴家,讓聽見了皎皎的心聲,這才讓大家提早做了準備。
不然看眼前這況,本到不了流放之地。
裴皎皎打了個哈欠,終于睡醒。
看清眼前況后,才知道他們已經被抄家流放了。
裴皎皎心里慨了一聲:“唉,要是能將裴家的東西都搬走就好了,省得便宜了這些狗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