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大罵道:“裴云康,你目無尊長!”
裴三郎淡淡道:“二叔,二哥最是尊重長輩,他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二叔莫要胡攪蠻纏的好。”
裴勇指著他們兄弟二人,厲荏道:“都到這步田地了,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
裴三郎:“二叔,人老就罷了,何苦。”
裴勇眼中閃過憤憤之:“三郎,你皮子厲害得,半點虧都吃不得。”
裴三郎似笑非笑:“二叔,吃虧是福,我祝你,福如東海!”
裴云武見裴三郎譏諷自己的父親,眼眸中閃過一憤怒,但很快忍下這口氣。
他勸說道:“父親,明日還要趕路,休息吧。”
裴勇聽見兒子的話,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裴三郎。
裴老夫人看了兩個兒子一眼,并沒有說什麼。
裴皎皎咯咯的笑了。
三叔真有意思,風霽月般的人,皮子卻不饒人。
裴皎皎換上干爽的,上舒服極了,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
由于裴家人住的那間大通鋪失火,為了以示懲戒,衙役們讓裴家人住進了驛館的牛棚里。
深夜,眾人都進睡。
突然,火沖天!
“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
嘈雜的吵鬧聲,在這寂靜的夜晚尤其清晰。
裴家人驚得一下站了起來。
畢竟他們才經歷過一次火災,沒想到一晚上的功夫,竟然又來火災。
而且火勢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
很明顯是一下子就燃燒起來的,這是有人蓄意縱火。
裴家人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裴老夫人看著回來的裴二郎,聲道:“哪里著火了?”
裴二郎臉難看道:“是咱們先前住的地方。”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裴云峰更是震驚看向李蕓娘懷中的兒。
難道皎皎真是天上神托世,能未卜先知?
裴家旁支族人一陣后怕。
幸好他們跟著裴家人跑出來了,否則現在葬火海的就是他們了。
眾人慶幸了沒一會兒,衙役們就跑回來,驅趕犯人們逃出驛館。
火勢太大,驛館已經不安全了。
眾人跟著逃出驛館后,百來號人就在驛館外頭分散開來。
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傳來,不遠沖過來一群蒙面黑人,約莫有二三十人。
他們拿著火把騎在馬匹上,個個腰佩長刀,渾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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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忠在哪里?”領頭的黑人冷聲問道。
聲音落下,四周雀無聲。
突然,人群中的裴忠站起來,指著板車上的裴忠道:“裴忠在這里,他在這里,你們帶他走,我們是無辜的,放了我們吧!”
裴氏旁支們都嚇得瑟在原地沒有出聲,默認了裴勇的所做所為。
“二弟,你……”
裴老夫人沒想到裴勇會出賣他們。
裴勇惡狠狠地道:“流放也就算了,還要你們拖累被人追殺,你們一家早死早超生!”
裴明月附和道:“父親說得對,我們是無辜的,別殺我們。”
裴皎皎聽見他們的話,心中鄙夷,祖父怎麼會有這麼個上不了臺面的兄弟。
裴三郎沉聲道:“從此刻開始,我們與你們恩斷義絕。”
裴勇惱怒道:“你們若是早點與我們恩斷義絕,我們就不用被流放了!”
他們話音剛落,那群黑人就開始了。
他們出長刀,二話不說策馬朝著裴家眾人所在的地方沖過來。
所到之,慘連連,橫飛。
那是一種屠殺!
裴二郎裴三郎以及裴家眾人紛紛掩護家中眷后退。
要死也有他們頂在前面,斷不能讓家人累。
裴老夫人目悲愴地看著眼前一切,心中早已存了死志。
低聲音對裴二郎裴三郎道:“二郎三郎,家中唯有你們二人有逃出去的希,若是……你們就先跑吧!”
“母親!”
“母親!”
裴二郎裴三郎聞言,目眥裂。
他們豈能丟下父母妻兒,獨自逃生?
裴老夫人眼泛淚,哽咽道:“你們是裴家的希,娘不希裴家毀于一旦!”
裴二郎裴三郎雙目猩紅,嚨卻哽住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們又何嘗不知道這點,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家人死在眼前,他們又如何能做到茍且生?
很快,裴二郎裴三郎就與黑人正面對上了。
與此同時,黑人的長刀也朝著裴云峰落下。
李蕓娘見狀,猛地撲上去將夫君護在了下。
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嘭”地一聲,那名黑人不知被哪里冒出來的巨石砸中腦袋。
漿迸裂地倒在了地上。
裴皎皎在此時,突然哇哇大哭。
真是嚇死寶寶了!
幸好用盡最后一神力,將空間里的巨石放出來砸死這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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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們一家人就要在曹地府相見了!
裴二郎裴三郎見狀,一刀解決自己面前的黑人,朝著裴云峰的位置圍攏過來,將他們護在了后。
就在此時,一陣鐵蹄聲紛沓而來。
第6章 出手相救
下一秒,來人就與蒙面黑人打斗起來。
顯然這些黑甲衛占了上風,那些蒙面黑人不消幾個回合,就被殺死大半。
余下的人見狀,調轉馬頭就準備逃跑。
可他們這時候想要逃跑,已是太晚了。
裴家人看著剛才還兇狠無比的黑人,此刻一個個死在眼前,只覺得心中出了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