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看著這群黑甲衛從兩旁分開,中間出一條通道。
一道影在此時緩緩現。
“楚王?”
“是楚王!”
裴家人認出來人,忍不住心中激萬分。
只見一匹黑的汗寶馬緩緩而來,穿著玄蟒袍的男子坐在馬背上。
他懷里還坐著一個五六歲的男,樣貌甚是好看。
“裴老將軍一生正直,沒想到他的族人居然如此貪生怕死,真是可悲啊!”
說完這話,他冰冷目掃向躲在一旁的裴勇。
裴勇老臉通紅,卻沒勇氣出來跟楚王囂。
裴老夫人見狀,上前對楚王道:“多謝楚王的救命之恩,我裴家上下無以為報,若是將來——”
“裴老夫人不必多禮。”
楚王出聲打斷了裴老夫人:“本王正巧路過此地,遇見此事,斷不能袖手旁觀。”
眾人聽楚王這麼說,終于有種劫后余生的覺。
裴皎皎聽見楚王的名諱,兩眼放。
楚王可是賢王,只可惜最后被昏庸無道的皇上給殺了。
“哎!楚王是個好人,可惜啊……識人不清。”
李蕓娘聽見兒慨的聲音。
可兒的話只說了一半,將滿腔的好奇心都給勾出來了。
慕容靖掏出一瓶療傷藥,讓屬下給裴老夫人:“老夫人,這是療傷丹藥,對老將軍他們的傷勢有奇效。”
裴老夫人激地點點頭:“多謝王爺!”
就在此時,李蕓娘抱著裴皎皎走來。
楚王懷里的小男孩突然出聲道:
“父王,這個小妹妹好可,我可以看看嗎?”
近距離觀看,男孩臉蒼白,看著有些羸弱。
應當是先天弱,有不足之癥。
“小哥哥好可憐,在母胎中被人下毒,導致先天不足。”
李蕓娘再次聽見裴皎皎的慨聲,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來楚王妃在懷孕的時候,就遭人算計了,真是可憐。
楚王對兒子是有求必應的,他抱著兒子翻下馬,走到李蕓娘的面前。
慕容玨走到李蕓娘面前,李蕓娘彎下子,讓慕容玨可以看見裴皎皎。
哇,這個小正太長得好好看啊!
裴皎皎心中忍不住嘆了一下。
李蕓娘的角彎起。
慕容玨手了裴皎皎的臉蛋:“小妹妹,你長得真好看!”
慕容靖對兒子說道:“玨兒,回來,我們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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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玨從懷里掏出一個布袋子,對李蕓娘說:“這是我喜歡吃的干果,就送給小妹妹了。”
李蕓娘連忙拒絕:“小王爺,皎皎還小,吃不了干果,你留著自己吃吧。”
慕容玨把布袋子放在裴皎皎的裹被里,他看了一眼雕玉琢的裴皎皎:
“皎皎妹妹,我要走了,再見!”
慕容玨的腳尖一轉,走向了楚王。
楚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兒子。
裴家滿門忠烈,是絕不會通敵叛國的。
楚王相信裴家的忠誠。
裴老將軍正躺在板車上,可他不能與之寒暄,怕被有心人造謠生事。
楚王抱起兒子,目看向裴老將軍:“保重!”
裴老將軍目堅定的看向楚王,點了點頭。
楚王抱著兒子翻上馬,他的目在衙役們上停留:
“不可故意怠慢裴家,否則本王決不輕饒!”
衙役們雙手抱拳:“是。”
楚王調轉馬頭,帶著黑甲衛絕塵而去。原本流放的其他家族,對于縱火一事對裴家不滿。
見楚王與裴家有,便不敢吱聲,忌憚楚王。
衙役讓所有人原地休息,他們要清點人數。
李蕓娘來到裴老夫人的面前,低聲音:
“母親,剛才小王爺給的那袋子里裝的不是干果,而是碎黃金。”
裴老夫人心中,王爺借著兒子的手給他們送銀子。
雪中送炭啊!
這份恩裴家記住了,日后若有機會,定是要報答楚王的恩的。
天開始亮了,一行人走了五里路,出了京城地界。
衙役們把男的鐐銬去除,留下腳鏈,子老弱不戴腳鐐。
“前有是清水河,你們把水囊裝滿,后面的三十里沒有任何的水源。”
流放的犯人們便來到了清水河邊,有的人還把自己帶來的服洗干凈。
李蕓娘嘆道:“哎,抄家來得太快,大家連換洗的裳都沒帶。”
裴皎皎聽到后,馬上去空間里面查看一番。
裴府剛做好一批下人們四季穿的裳。下人的裳雖然不好看,但料子是不錯的,現在拿出來給家里人穿正好。
“空間里好多服呢,我拿一些出來給大家穿吧!”
下一秒,李蕓娘的旁便多了兩個不起眼的包裹。
李蕓娘打開包袱一看,一包男子的,一包子的,正好大家都有得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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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蕓娘覺得這些裳的料子很是眼。
像是府里給下人做的裳是一樣的。
“多謝老天爺,賜裳!”
小聲的說,把裳的來歷歸到了老天爺送他們的。
裴皎皎聽見娘的話,笑得不行,娘也太搞笑了。
裴云峰瞧見李蕓娘手里的包袱,他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娘,我這里有幾,大家把臟裳換下來洗洗吧。”
李蕓娘把裳拿給了裴老夫人。
裴明珠驚喜的說:“大嫂,這裳是……”
李蕓娘笑了笑,朝裴明珠搖搖頭:“老天爺賞的,趕去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