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珠明白了,這是老天爺賞賜的,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大嫂,這種地方,沒地方可以換裳啊?”
裴明珠拿著裳犯愁。
李蕓娘對大家說道:“前面有塊大石頭,我們站在后面,用被子遮掩住,就可以換裳了。”
裴二郎看著們說:“我和三弟守著,不會被人看見的。”
裴三郎點了點頭,同意了裴二郎的話。
李蕓娘把裴皎皎遞給裴三郎抱著。
第7章 糙米餅
裴皎皎一到裴三郎的懷里,咧著笑。
裴三郎的心都被裴皎皎給萌化了。
李蕓娘和幾個妯娌拉扯好被褥,讓裴明珠先換裳。
裴明珠換好裳后,馬上讓幾個嫂嫂穿上干凈的裳。
裴家幾人流換好裳后,就剩下裴老將軍和裴云峰沒換裳了。
裴二郎和裴三郎舉著被子遮擋好。
裴老夫人幫裴老將軍拭一下,再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裳。
裴老將軍慨的看著裴老夫人:“你苦了。”
裴老夫人拍了拍裴老將軍的手:“會好起來的。”
裴老將軍換好裳后,就到李蕓娘幫裴云峰換裳了。
裴皎皎被移到了裴老夫人的手上抱著。
裴老夫人和裴老將軍逗弄著裴皎皎,心愉悅。
看著裴云峰的,李蕓娘倍心疼,鼻頭一酸,一滴淚落在了裴云峰的上。
“蕓娘,別哭。”
裴云峰心疼的幫李蕓娘掉淚珠。
李蕓娘幫裴云峰拭著上的跡。
“蕓娘,日后若是有機會,你……”
李蕓娘截住了他要說的話:“你別說了,不管日后如何,我們一家人不離不棄。”
裴云峰眼睛有些酸:“蕓娘,你這是何苦呢?”
李蕓娘深的看向裴云峰:“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裴云峰拉著李蕓娘的手,兩人四目相對。
“大哥、大嫂、你們好了沒有?”
裴二郎的聲音傳二人的耳朵。
李蕓娘臉微微一紅,嗔的看了一眼裴云峰。
“就你話多。”
裴云峰不悅的聲音傳出,裴二郎了脖子。
李蕓娘幫裴云峰換好服后。
裴家的妯娌幾人便把換下來的裳放在河里清洗了一下。
裴明珠把裴云峰的裳拿去洗。
大嫂正是在月子的時候,不到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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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皎皎回到了李蕓娘的懷里。
看見清澈的河水,裴皎皎心里激。
“我要裝水,路上沒水喝啦!”
聽見兒的心聲,李蕓娘心領神會,走近河邊,緩緩的幫裴皎皎洗臉。
裴皎皎意念起,把清水河里的水收到了空間的十幾個蓄水箱里面。
的蓄水箱很大,蓄水箱全部裝滿,估著應該有個幾百萬噸水,足夠一家人吃喝用的了。
“哎呀,累死寶寶了,寶寶先睡會。”
裴皎皎話音剛落,便睡著了。
李蕓娘聽見裴皎皎的心聲,猜測裴皎皎已經把水收走了,才離開河邊。
也不知道皎姐兒收了多水,夠不夠他們路上喝的。
所有犯人的水囊全部都裝得鼓鼓囊囊的。
裴勇一家,也把水囊灌滿,他們一直跟在裴老將軍后面,不敢上前招惹他們。
衙役們催促大家,繼續趕路。
裴家依然是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有楚王給裴家撐腰,衙役們對裴家的容忍度又多了一些。
分發口糧的時候,裴家分到了十個糙米餅。
看著糙米餅,裴家眷們有些吃不下去。
糙米餅口正如其名,糙難咽,很難吃。
糙米餅們從來沒有吃過。
就算是裴府的下人,都是不吃的。
裴老將軍是第一個吃糙米餅的。
行軍打仗,比糙米餅更難吃的樹皮、草的他都吃過。
相比之下,糙米餅已經很好了。
裴老夫人也跟著吃了一小口,就被被糙米餅給噎住了:“水……水。”
周氏急忙把水囊拿給裴老夫人。
喝了一口水,裴老夫人才覺得好些。
裴老將軍心疼裴老夫人:“糙米餅不好口,你吃慢些。”
裴老夫人笑著說:“無妨,糙米餅味道不錯。”
裴家的兄弟幾人和裴老將軍一樣,糙米餅他們吃得下去。
李蕓娘勸說道:“這一路上的吃食,都不會太好,我們要吃飽才有力氣趕路。”
眷們聽到李蕓娘的話。
默默地把糙米餅放在里慢慢的嚼,噎住了,就喝水緩解。
李蕓娘吃了半塊糙米餅,便吃不下了,正要收起來,卻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準備撿起來,卻發現有人把糙米餅撿走了。
看向拿走糙米餅的人,竟然是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
見是一位老者,不愿計較了,吃了便吃了,反正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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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二郎見狀,想要上前找老者理論,卻被裴老夫人拉住了。
不如此,裴老夫人還把自己沒吃完的糙米餅遞給了裴二郎,讓他把糙米餅給老者吃。
裴老夫人覺得,若不是急了,老者也不會撿地上的吃食。
老者一把搶過糙米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他看都不看裴家人,也不道謝,理所當然的吃著糙米餅喝著水。
“快看,賊人在哪里!”
“走、走、走、把他抓起來!”
腳鐐叮鈴當啷響起,有人喊著,朝著裴家這邊來。
老者被人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