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二郎累得滿頭大汗,便把水囊給他喝。
裴二郎和裴三郎的后背已經汗,肩膀拉出了痕。
李蕓娘見狀把裴皎皎換下來的,夾在麻繩和肩膀的位置。
避免他們兄弟二人的肩膀,被麻繩反復拉傷。
“多謝大嫂。”
裴二郎和裴三郎輕聲道。
裴云峰拳頭握,是他拖累三弟了。
流放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衙役們告訴大家,今夜就在歇息在山腳下,明日再出發。
裴二郎環顧四周,眉頭皺起:“停在這里休息,晚上會有野出沒的。”
裴老將軍沉聲道:“二郎、三郎你們流休息。”
“是,父親。”
裴家兩兄弟齊聲應道。
流放的隊伍每個家族的人坐在一起休息。
裴家人剛坐下,就看見衙役那邊吵起來了。
定眼一看,竟是今天要毆打老者的男子,秦凌平。
秦凌平揚聲道:“我了,給我吃的。”
曹衙役臉不虞的看向秦凌平:“不是給過你吃食了嗎?”
秦凌平氣呼呼的說:“就給一個糙米餅,早就吃完了。”
曹衙役兩手一攤:“每個人每天只有一塊糙米餅,你吃完了就沒有了。”
秦凌平指著曹衙役后的大包裹:“明明還有那麼多糙米餅,為何不給我們吃?”
曹衙役見秦凌平敢質問他,他反問道:“這是明天的口糧,今天吃了明天吃什麼?”
秦凌平不服氣的說:“今天都要死了,還管什麼明天,快點拿來給我們分了!”
曹衙役拔出佩刀:“吃的就放在這里,有本事你自己來拿!”
曹衙役很討厭秦凌平質問他。
他決定要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裴云峰和裴三郎見到這一幕,他們的角勾起一抹笑意,等著看好戲。
秦凌平見衙役怕了他,便從曹衙役的旁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剛要手拿糙米餅,卻聽見了悉的聲音。
“平兒,住手!”
秦祖業走了出來,阻止了秦凌平的舉。
秦凌平見秦祖業來了,他興的說:“大伯,這里有吃的。”
秦祖業的臉黑得嚇人。
“啪!”
他走到秦凌平的面前,二話不說的甩了秦凌平一掌。
第9章 教訓
跟著秦祖業來的秦洪,見兒子被大哥打,卻沒上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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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被流放,以前的富貴的日子一去不復返,是時候讓兒子認清現狀了。
現在被他大伯打一掌,總該長些記。
裴二郎瞧見秦凌平被打,心里痛快極了,肩膀上的傷口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秦凌平被打懵,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秦祖業。
秦祖業威嚴的說:“連府的口糧,你都敢拿,你是活膩了不,還不滾回去!”
曹衙役見狀,手中的佩刀并沒有收回去,反而握得更了。
秦祖業轉對著曹衙役作揖:“差大人,年輕人不懂事,你海涵。”
曹衙役冷笑一聲:“哪里是不懂事,分明是要強搶公家資。”
曹衙役一句話就坐實了秦凌平的罪責。
秦祖業拿出一貫錢,悄悄的塞到曹衙役:“還請差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吧。”
曹衙役見有錢拿,臉上的表緩和了不,他把鐐銬扔給秦凌平:“你力如此旺盛,把鐐銬戴上。”
秦凌平不服氣的說:“憑什麼要我戴鐐銬?”
曹衙役了手上的佩刀,什麼話都沒有說。
秦祖業一記冷眼掃向秦凌平:“趕戴上鐐銬!”
“大伯,我……”
秦祖業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洪。
秦洪馬上站出來,陪著笑臉對曹衙役道:
“差大人,我兒子是胡鬧了一些,您息怒。”
說完,秦洪親手幫秦凌平戴上鐐銬。
秦凌平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洪:“爹……”
秦洪瞪了一眼秦凌平,隨即對曹衙役說:“差大人,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好好的收拾他。”
曹衙役打量了秦凌平一眼,才緩緩的把佩刀收起來,他看向秦祖業:
“再有下次,鐐銬都不必戴了。”
秦祖業趕忙道謝:“多謝差大哥手下留。”
曹衙役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看向四周的人,曹衙役揚聲道:“還有誰想要拿吃食?”
此言一出,四周雀無聲。
他們才不會去衙役那里強行拿吃的,只有秦家那個傻子會去鬧事。
他們現在是流放,衙役有權決定他們的生死,路上死幾個人再正常不過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們才不會和衙役過不去。
秦祖業帶著秦洪父子回到他們待的地方。
遠遠的看過去,秦家家主正在斥責秦洪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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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看完熱鬧,裴家人拿出裳蓋在自己的上,閉眼休息。
李蕓娘妯娌幾人圍坐在一起,看著裴皎皎。
裴皎皎已經醒了,正在用力的吸吮著的口糧,可好像吸不出了。
的口糧沒有了!
剛生下來,就上流放,幾天的折騰下來,娘沒了母也正常。
見裴皎皎沒口糧了,李蕓娘心疼自責不已。
周氏擔憂的看向李蕓娘:“大嫂,一點都沒有了嗎?”
李蕓娘眼眶里淚珠打轉,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幾天,母這幾天是一天比一天了,到現在是一點都沒了。
王氏也替李蕓娘著急,大人沒吃的,還能熬一熬,皎姐兒沒吃的,可真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