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皎見祖母暈倒,在心里著急。
從空間里找到末世加強版的藿香正氣丸。
“這藥一次吃上一顆,可以解暑氣,祖母多喝些水,病就能好了。”
下一秒,李蕓娘的懷里多了一個瓷瓶,里面正是裴皎皎給裴老夫人吃的藥。
李蕓娘作勢,又謝老天爺賜藥。
走到了裴老夫人的旁,讓裴老夫人把藥吃下去,多喝些水。
裴皎皎見娘把藥給了祖母吃下了,心里忍不住夸贊。
“娘親真棒。”
聽見兒對自己的夸贊,李蕓娘的角勾起一抹笑意。
裴老夫人吃完藥后,覺到一清涼之氣從下面涌上來,的頭也不暈了,惡心也沒有了。
裴二郎重新拉起板車,板車比之前重了不。
周氏和裴明珠在后面幫裴二郎推著板車,減輕板車的重量。
李蕓娘抱著裴皎皎,心里五味雜陳,幸好老天爺派皎姐兒這個神來幫裴家。
要不然家里肯定熬不過煎熬的流放之路。
直到天黑,流放的隊伍才到達下一個驛館,吳山驛館。
驛館外面的小河里面的水,已經干枯了。
流放的犯人們紛紛傻了眼,這里沒有水,他們喝什麼。
衙役們和流放的犯人一樣,沒有水喝,他們有些心煩氣躁。
衙役們找驛館的差打聽水源。
驛館的人告訴衙役們,原本這里的水源就是門外的小河。
驛館里有一口井水,但是打上來井水是渾濁的水,本沒辦法喝。
曹衙役親手打了一桶井水上來。
黃褐的水,散發著一難聞而且說不上來的味道。
曹衙役氣得把水桶摔到了一旁。
所有的人聽見沒水喝都沉默了。
李蕓娘心中暗自慶幸,兒的空間里面還有水喝。
糙米餅驛館里倒是還有不,每個犯人分到了兩塊糙米餅。
這次再也沒有人嫌棄糙米餅難吃了。
大家心里非常的清楚,已經沒水喝,后面吃的口糧也會問題的。
各家族流放的人,想用自己的銀錢買糙米餅。
吳山驛館的差讓他們按照人頭買,一人只能買一個糙米餅。
裴老夫人拿出銀錢,讓裴三郎也去買些糙米餅回來。
裴二郎買了十個糙米餅回來。
裴家算上裴皎皎有十個人,正好能買十個糙米餅。
買好了糙米餅,李蕓娘見上次的那名老者沒有買糙米餅,便和大家商量,勻一個糙米餅給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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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夫人也同老者:“給他吧,出門在外不容易。”
李蕓娘抱著裴皎皎朝著老者走去。
老者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了。
李蕓娘臉上帶著微笑,把糙米餅放在了老者的面前。
隨即便轉離開。
老者臉上的表淡淡的,一點激之意都看不出來。
裴家人沒把老者孤僻的態度放心上。
驛館雖然沒有水源,但還是可以歇息的。
所有人的嚨都快冒煙了,奈何一點水都找不到。
就在此時,吳山驛館的大門被敲響。
曹衙役打開門,發現外面的兩輛運水的驢車。
“差大爺,要不要買水啊?”
賣水的王四一臉笑意的詢問道。
曹衙役防備的看向王四,問道:“水還要花錢買?”
王四陪著笑臉道:“差大爺,我這點水也是來得不易,自然是要賣個好價錢的。”
曹衙役正準備掏出佩刀,搶下這兩輛車。
卻無意中發現王四后的幾人手里拿著砍刀。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王四嘿嘿一笑:“差大爺,你別張,如今世道,我們求財不求命。”
其他的衙役聽見靜,趕忙來到曹衙役的后,拔出了佩刀。
王四從驢車的大桶里舀出一些水,當著衙役們的面喝了下去。
“差大爺,我們真是是來賣水的。”
曹衙役正在將信將疑的時候,吳山驛館的差出來了。
他稔的和王四打招呼:“王四,你來了。”
王四笑呵呵的說:“是的呢,猜到差大哥沒水喝了,趕送水來。”
吳山驛館差拿出一貫錢遞給王四:“我們要一桶,剩下的你問問曹衙役他們要不要。”
王四后的人把大水桶搬下驢車,幫吳山驛館的差把水抬進去。
曹衙役見送水的王四和吳山驛館的差是認識的,便放下戒心。
給了三貫錢,買下了剩下的三大桶水。
當流放的犯人們看見了水,眼睛都盯在上面了。
衙役們把自己的水囊灌滿后,曹衙役對流放的犯人們說:
“灌滿一個水囊需要二錢銀子,有想要買水的可以來買。”
流放的各家族開始炸開了鍋,他們心里一邊痛斥衙役賺取暴利,一邊又十分的能喝水。
裴老夫人拿出四錢銀子,遞給裴二郎兩個水囊,讓他們去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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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神仙給他們送水喝。
但若他們一直不買水,還有水喝,那就太引人注意了。
裴家最先去衙役那里買水,衙役把裴家的兩個水囊灌得滿滿的。
裴勇一家,買水花費了一貫錢,他雖然疼心疼銀子,但沒辦法不買。
裴家去買水后,秦淩松也拿出四錢銀子買水。
買到水后,秦淩松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口干舌燥的覺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