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祖業沉聲道:“朱氏以下犯上,三天不許喝水。”
朱氏癱在地,三天不喝水,這麼熱的天,會死的。
“家主開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家主開恩啊!”
秦凌平開口道:“三天不喝水,大伯是想殺啊!”
秦祖業眼神冰冷的看向他:“當家主母病倒,妾室居然敢搶水喝,若不罰,秦家家規何在?”
秦祖業說完,目轉向秦洪:
“朱氏的膽大妄為,都是你慣出來的,罰你一日不準喝水。”
秦洪一臉憋屈的看著秦祖業。
理了秦洪的家事,秦祖業抬手,讓秦家其他人散開些。
秦洪瞧見朱氏氣不打一來,朱氏臉腫得像個饅頭,委屈的看向秦洪:
“洪郎,你疼不疼,我幫你吹吹。”
朱氏平常用這招對付秦洪,百試ʟʟʟ百靈。
今天秦洪被打,實在是沒有閑逸致的和朱氏說話。
“一邊待著去。”
秦洪揮手,讓朱氏離遠些。
朱氏知道,秦洪是真的怒了,識趣的站起,在角落里。
三天不喝水,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有水,還是要搶來喝的,要活下去。
秦家的鬧劇告一段落后,裴家覺得能安心睡覺了,誰知睡下沒多久,一聲尖聲響起。
“啊……”
不知是哪間房里傳出來的,大家都被嚇醒了。
裴母睡眠淺,被嚇醒后,便睡不著了。
“外面出了何事?”
裴二郎把窗戶捅了一個,往外面瞧。
“母親,好像是二叔住的房間出事了。”
他瞧見衙役把裴勇的房間門打開了,里面發出陣陣哀嚎聲。
裴母看了一眼裴父,裴父道:
“睡吧,明日還要趕路。”
裴二郎不再看外面,幾人窩在屋里睡覺。
就在大家準備睡覺的時候,衙役們打開裴家的門。
“進去,趕說,老子還要睡覺。”
衙役不耐煩的催促道。
裴勇被推了進來,裴家人的視線全部落在裴勇的上。
裴勇用手捂住耳朵,耳朵正在滲。
“大哥,我傷了,救救我吧。”
裴父冷哼道:“你我早已恩斷義絕,滾吧。”
裴勇忍著疼痛,裝出慘兮兮的模樣靠近裴父:
“大哥,我被老鼠咬了,你救救我吧,再不止我就沒命了。”
裴父推開裴勇:“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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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眼睛希冀的抓住裴父:“大哥,把楚王爺給你療傷藥給我一顆吧,我疼啊!”
裴父冷冷的看向裴勇:“滾!楚王的藥已經用完了。”
裴勇痛哭道:“大哥,我們是兄弟啊,你真的忍心看我疼死嗎?”
裴母開口道:“楚王的藥早就用完了,你莫要為難你大哥了,走吧。”
裴勇悲痛的喊道:“大哥,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裴父不為所,看都不看裴勇一眼。
“壞人,他出賣祖父,不能幫他!”
李蕓娘贊同兒的想法。
二叔出賣了公爹,若沒有楚王相救,恐怕他們這一家老小都已經死了。
裴勇見裴父不理他,他又想到了說辭:
“大哥,我娘把你拉扯大,你才有機會當上大將軍,風無限。
你犯了罪,我全家陪你流放,是你欠我的,如今我傷你卻不愿救我,你對得起我娘嗎?”
第21章 被老鼠咬
裴勇試圖勾起裴父的愧疚心,讓裴父把藥拿出來救他。
裴父見裴勇提及他娘,他雙眸微微一沉:
“老夫養了你們這一大家子幾十年,你娘對老夫的恩,老夫已經還完了,我們早已恩斷義絕,滾吧。”
裴勇沒想到裴父把話說得這麼絕,一點余地都不給他。
衙役催促道:“說完了沒有,說完了趕回去。”
裴勇咬牙切齒道:“裴忠,算你狠,我們走著瞧,看誰活到最后。”
說完,裴勇捂著傷的耳朵走了。
裴勇走后,總算是安靜了,裴父對大家說:“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裴家人休息了,裴忠的耳朵還在疼,他一直喊疼,衙役們都嫌吵。
曹衙役想了一個辦法,讓人去廚房,把廚房的鍋底灰鏟下來,拿一些給裴勇,剩下的拿回來。
陳衙役不解的問:“大哥,弄鍋底灰干什麼,那東西黑乎乎的。”
曹衙役回答道:“鍋底灰能止,趕去。”
陳衙役沒辦法,便去廚房找鍋底灰。
裴勇正疼得不行,陳衙役來了:“想要止藥嗎?”
裴勇連忙點頭:“要的,要的。”
陳衙役出手來:“五錢銀子。”
裴勇見狀,忙不迭的掏出五錢銀子遞給陳衙役。
陳衙役收了銀子,便把一包鍋底灰遞給了裴勇:“拿去吧,涂在耳朵上,可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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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打開一看,里面是黑乎乎的末,他遲疑的問道:“這是止藥?”
陳衙役點頭:“現在只有這個藥,你趕用吧,我走了。”
陳衙役走后,裴勇連忙讓小妾秋月幫他上藥。
秋月把桌上的油燈舉起來照著,手沾了一些鍋底灰幫裴勇涂上。
“老爺,這藥怎麼這麼黑?”
秋月看見裴勇的耳朵變了黑乎乎的。
裴勇催促道:“快些上藥,別管那些。”
秋月聞言,只能繼續上藥,上完藥后,秋月把裴勇的耳朵稍微包扎了一下。
“老爺,好了。”
上了藥,裴勇還是覺得自己很疼,他讓人把陳衙役喊來。
“陳衙役,你這藥不好用啊,我快疼死了。”
陳衙役道:“早就告訴你了,給你的藥是止藥,我可沒有止疼藥,你自己忍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