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擔憂的看向李蕓娘,李蕓娘回給一個安心的眼神。
拿著包袱,李蕓娘走到曹衙役面前:“差大爺,若包裹里面沒有吃的,他就是尋事挑釁,是否罰?”
曹衙役看了一眼裴勇:“那是自然,十鞭是不了的。”
李蕓娘當著曹衙役的面,打開了周氏的包裹。
周氏嚇得眼睛看向別,完蛋了。
曹衙役也看向了周氏的包裹,就是幾件裳,什麼都沒有。
曹衙役目掃向裴勇。
裴勇立刻說:“吃的在其他人的包裹里面。”
見裴勇還不死心,李蕓娘把裴家所有的包裹都打開了。
什麼吃的都沒有,只有一堆樹皮和樹葉。
曹衙役見自己被裴勇耍得團團轉,揚起手中的鞭子便要裴勇。
裴勇心下大驚,他耳朵上的傷還沒好,又要添新傷,他連忙求饒道:
“差大爺饒命,我真的看見他們在吃東西,他們肯定是把吃的藏起來了。”
李蕓娘面無表的說:“我們實在是了,便找了些樹葉和樹皮吃,二叔要是想吃,路邊多得是。”
曹衙役聽到這里,便知道裴勇是故意找事,還拉上他。
曹衙役讓人把裴勇按住,揚起鞭子了起來。
“啪、啪、啪……”
“啊……別打我……”
裴勇求饒聲響起,曹衙役仿佛沒聽見一般。
曹衙役朝著裴勇的上結結實實的十鞭。
裴明月和裴云武都不敢為父親求,怕自己也會挨打。
曹衙役打完裴勇后,對流放的犯人們說: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缺水缺糧,你們不要給我找事,否則就是此人的下場。”
流放的犯人們雀無聲,裴勇渾被打得皮開綻,這麼熱的天,若沒有藥,傷口會發炎腐爛。
裴母緩緩的說:“二弟,一把年紀了,心眼比針尖還小,也該收斂些了,再多折騰幾次,只怕你這把老骨頭扛不住。”
裴勇咬牙看著裴母,這麼多年了,裴母面上一直是擺出一副長嫂如母的架勢。
實際上,裴母是看不起他。
裴勇看了一眼他的兒:“還不……扶我起來。”
裴云武和裴明月連忙上前,把裴勇攙扶起來。
裴勇疼得說不出話,他哆嗦的說:“去買藥……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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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武低聲道:“父親,那個藥太貴了,我……”
裴勇目如刀般看向裴云武。
裴云武馬上改口道:“我定想辦法為父親買來。”
家里的銀子都在父親手上,若是惹惱父親,對他沒好。
第26章 吃獨食
裴明月和裴云武兩人把裴勇帶走后。
裴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氏遲疑的問道:“大嫂,我們的東西……”
還不等周氏說完,裴皎皎小手一揮,把大家的東西全部還回去了,還添了一些牛干給大家吃。
李蕓娘知道兒把東西放回去后,小聲的說:“東西還在,小心些,別讓外人看見。”
周氏將信將疑的打開自己的包袱,果然之前的東西全部回來了。
還多了一些牛干。
驚喜的看向李蕓娘:“大嫂,這是怎麼回事?”
李蕓娘和裴云峰對視了一眼,李蕓娘小聲的說: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覺上的包裹輕了不,便悄悄的查看了一下。
發現神仙給的東西不見了,我猜應該是神仙幫我們藏了起來,所以才敢篤定曹衙役什麼都搜不到。”
裴母雙手合十,謝神仙搭救他們。
李蕓娘見大家沒有懷疑,松了一口氣。
裴云峰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兒真是能干的小仙啊!
裴勇讓兒子裴云武找陳衙役買了一些鍋底灰,又花了一貫錢。
裴勇渾被抹上了黑乎乎的鍋底灰,整個人看上就像和黑疙瘩一樣。
大家見到裴勇的模樣都忍不住發出笑聲。
裴家人吃樹葉的舉給了其他人啟發,他們也去找樹葉,樹皮吃。
可他們摘的不是榆樹的樹葉。
有的樹葉甚至有些,但他們沒有把樹葉吐出來。
他們發現樹葉里一點點的水能補充水分,能緩解缺水的癥狀。
曹衙役見大家都啃上了樹皮樹葉,他也讓手下的衙役去弄了一些過來,果然能咀嚼到一些水分。
大家仿佛找到活下去的希,靠著咀嚼樹葉到達了下一個驛館。
看著驛館的大門,曹衙役心里嘆了一口氣。
驛館門口已經結了很多的蜘蛛網,估計里面也是沒有人的。
衙役們推開驛館大門,正如曹衙役想的那般,比上一個驛站還要荒涼。
把所有的流放犯人趕進了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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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分別關押在不同的房間,把門鎖上。
陳衙役趁著沒人注意,他又去了驛館的廚房,鍋底灰還在。
他三下五除二的把鍋底灰用布包了起來,又可以賣個好價錢。
曹衙役四看了看,這個驛館什麼都沒有。
真是率粥一都沒有。
曹衙役急得來回走,再這樣下去,會又越來越多的人死掉。
流放路上死幾個人是正常的,若是死太多人,他沒法差。
就在曹衙役在想辦法的時候,陳衙役來了:“老大,你看這是什麼?”
陳衙役獻寶似的,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薯遞給曹衙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