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后誰嫁給他,怕是個勞碌命!
不過按書中劇,賀謹行最后娶了誰?
腦中搜尋未果,周懷歲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輕松將這個問題扔在腦后了。
俯抱起洗菜的臟水往房門外走,來時就見雙層平房門邊有一片雜草地,洗菜水就當給草澆水了。
周懷歲一走,盆里的水一晃險些灑出來,忍不住提了口氣,足足花費了五分鐘,才到了地方。
剛準備將水倒了,一句不中聽的話直直扎周懷歲的耳中。
“好啊,你傍不上我,立馬就瞄上別的獵了?”
“我看拋棄你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你這麼不檢點的人,誰要誰眼瞎!”
正是沈知書。
他眼看著周懷歲一副洗手作羹湯的賢妻模樣從別人家中出來,心中莫名生起一怒火。
周懷歲懷里抱著盆子,瞇著眼睛看過去——
沈知書一軍裝,很是帥氣齊整。
周懷歲忽的一笑,招了招手道:“你過來來,我忘記了,你媽讓我給你帶話來著。”
沈知書神一頓,被周懷歲笑的心神一晃,不自然的往前走兩步。
他就知道這人對他不死心,之前鬧那麼大的子出來,只不過是因為嫉妒而已。
然而等他剛走近,兜頭蓋臉的一盆水就澆了下來。
爛菜葉子直接掛在沈知書的臉上,全一刷鍋水的味道。
周懷歲懷里的盆子已經空了,掐腰,臉上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你媽說,讓你離我遠點,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知書人傻了,他今天剛穿的新襯衫上暈染上淡綠的臟污,眼看著洗是不可能洗掉了。
雙拳攥,看向周懷歲的眼神充斥著恨意。
咬牙切齒:“我媽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周懷歲白眼一翻,很是稀奇似的看著沈知書:“呦!你也不傻啊!”
“所以是我說的啊!”
所以——
這人是想當他媽?
沈知書一肚子火再也忍不住了,著拳頭就沖了上來。
他雖然是副書記,是個文員,但也是會參加日常訓練的。
沙包大的拳頭,要是落在上,說也要疼一個禮拜。
說是遲,那時快。
一道水流在空中劃出弧形,沖著沈知書潑了過去。
滴答滴答,沈知書臉上的爛葉子被水沖了下去,全上下都了,活一落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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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歲扭頭一看,就見罪魁禍首陸昀手抱著盆,梗著脖子倔強的站在那。
周懷歲眼含笑意:“陸小同志,謝謝你仗義相幫。”
陸昀渾放松了些,眸微亮,還不待他說什麼,后邊傳來一陣又沉又緩的腳步聲。
陸昀臉慘白,低頭抿,怎一個可憐了得?
周懷歲意識到什麼,往后一看就見賀謹行自帶煞氣緩步而來。
第9章 拔崽子
不會吧,不會吧,這男人不會又要不分青紅皂白訓斥善良的陸昀小朋友吧?
眼瞎是病,得治!
況且先挑事的是沈知書,這人不知發了什麼瘋,在這咬人,還詆毀。
和陸昀可都是害者啊!
賀謹行步子一僵,繼而恢復步調,走過去一掌按在陸昀頭上,迎著陸昀寵若驚的目,他輕聲道:“做得好!”
陸昀渾然似夢中,飄飄乎不知所以然。
三人并排站在一起的樣子,像極了一家三口。
沈知書被眼前這一幕刺痛,心中的震驚也不住,他以為周懷歲乍然被退婚,不擇食隨意找個軍人攀上了。
但他們萬萬沒料到周懷歲會和賀謹行扯上關系。
賀謹行那是什麼人?
他是三十一團的團長,而沈知書才不過是一個副書記,論級別賀謹行就不止了他一頭。
而在其他人目中,賀謹行和沈知書同為草,所達的級別卻有高低,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周懷歲被沈知書退婚后,人家轉眼就被個級別比他高的男人看上了?
這簡直是赤的往他臉上扇掌,暗指他有眼無珠!
沈知書像是被這一幕到了肺管子,一抹臉上的臟水,面沉說:“賀團長你不要被這個人給騙了,家不過是個殺豬戶,與你門不當戶不對,趁還沒鬧出笑話,賀團長還是快點將趕走吧!”
周懷歲還沒表態,賀謹行卻語氣冷冷道:“我看配。”
沈知書這一下被噎得一口氣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憋的臉都紫了。
藏在不遠的夏薇像是此時才發現這里的子似的,小碎步跑了過來,看向沈知書的臉上滿是心疼。
“知書,你這是怎麼了?有沒有傷啊?”
早就看到了兩人,只不過是怕被殃及池魚,這才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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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歲這人不久前剛讓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大人,怎麼會讓好過?
又轉頭看向賀謹行,泫然泣:“賀團長,這人這麼欺負人,你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正巧,斜眼看到三兩個軍人往這邊走,定睛一看,確認這幾人都是能得罪起的小兵。
忙錯步擋在這幾人前面,素手一指周懷歲,雙眼盈淚楚楚可憐:“你們快跟賀團長說說啊,部隊里軍紀嚴明,怎麼能隨意欺負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