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好飯,周懷歲將綠豆糕裝好,提著跟賀謹行父子二人回了軍區大院。
做這些綠豆糕,原本是打算去小學門口賣的,但眼下卻是有些不合適了。
賀謹行有事,將一大早買的那些東西放下就去忙了。
周懷歲將綠豆糕分好,牽著陸昀的手就去了隔壁院子。
指沈知書自己主還完這兩千塊錢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得幫沈知書一把。
陸昀臉有些紅,想把手掙出來,又有些貪掌心的溫暖。
他咳了一聲,問道:“周姐姐,你要去李政委家玩嗎?”
周懷歲這才知道隔壁竟然是李政委家,搖了搖頭,“不是去玩,只是去打個招呼。”
“遠親不如近鄰對不對?”
這邊陸昀若有所思的點頭,那邊門就被人打開了。
來人是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人,頭發一不茍的盤在腦后,著爽利。
“呦,小昀?你來找建國建軍玩啊?”
視線一轉落到周懷歲上,眼前一亮,“這位就是周同志吧?聽說今后就是你照顧小昀啦?”
賀謹行出任務的時候,陸昀因為沒人照顧經常被托付到這里,兩家人關系很好。
周懷歲言笑晏晏,“嫂子好,以后不得麻煩您,就拜托小昀來帶我認認門。”
“哎呦,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齊娟,你要是不嫌棄啊,就我齊嫂子就。”
話音一落,齊娟就讓開子,讓兩人進來。
周懷歲一進屋才發現里面待了不人,彼此相的模樣一看就是軍人家屬。
倒是省的再挨個上門了。
將手中籃子掀開,出一份份碼放整齊的綠豆糕,周懷歲落落大方道:“嫂子們好,這是我自己做的綠豆糕,你們可千萬別嫌棄。”
這年月,綠豆可是細,哪里會嫌棄呢。
立馬有人張羅道:“哎呦真客氣,來坐我這,你是哪家的啊?”
齊娟立馬笑開:“你個饞貨,我看你就是想吃綠豆糕了!這位是賀團長請來照顧小昀的周懷歲周同志。”
齊娟陸昀去和自家雙胞胎玩去了,拉著周懷歲挨個介紹起了屋里的人。
周懷歲將綠豆糕分出去,依次認了人,混了個臉。
剛才最先招呼坐下的中年婦任春花,丈夫是賀謹行的手底下的營長,接過綠豆糕,十分給面子的開一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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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綠豆糕綿的口,再加上香甜的味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的老天爺,這真是你做的?也太好吃了!”
周懷歲頓時靦腆一笑,點頭道:“是我自己琢磨著做的,春花姐你喜歡就好。”
其他人還以為是任春花見多怪,紛紛拿起綠豆糕嘗了一口,才知道是一點沒夸張。
這當真是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糕點了。
忽的一道嫌棄至極的聲音響起。
“嘖,小姑娘家家的就是不懂過日子,這麼甜,得浪費了多糖啊!”
眾人里面年紀最長的柳老太太撇撇,眼神落在周懷歲上,藏著敵意。
周懷歲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一眼,也沒放心上。
誰知任春花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一就將老太太手里的綠豆糕搶了過來。
“你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想必也看不上這幾塊綠豆糕是不是?”
柳老太太瞪著任春花,拿著織了一半的站起來氣沖沖的罵道:“兩塊破綠豆糕就給你收買了?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這邊勾著沈副支書,那邊又吊著賀團長,做的綠豆糕你也敢吃,你不怕爛啊!”
周懷歲一聽,暗道一聲來了。
眼淚說來就來,頃刻間就哭的渾打,十足的小白花模樣,哽咽著道:“我沒有,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明明是沈知書腳踏兩只船,一邊和我有婚約,一邊還和夏薇同志對象!”
周懷歲眼也不眨的往沈知書上潑臟水,“我家為了供他上大學,花了兩千塊錢,現如今我爸日夜勞,病的下不來床,跟他要回來有什麼不對的?”
“就等著這錢救命呢!”
所以可得趕還錢啊,要不然就是草芥人命哦……
柳老太太卻是愈發氣勢洶洶:“誰信啊?”
齊娟心疼的將周懷歲抱在懷里,臉冷了下來:“柳老太太不信總該信我吧?”
周懷歲和沈知書之間的事,就是家老李給調解的,了解的比誰都清楚。
想起今早賀謹行臨走前說的話,齊娟心里又生出幾分唏噓。
這丫頭可真是倒霉,若不是遇到沈知書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未婚夫,也不可能差點被人拐走。
家那口子可是這一屋子人里面最大的,話一出口,屋里都靜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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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歲打著配合,哭聲陡然大了幾分,“我可憐的老爹啊,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月。”
聽到的人頓時倒一口涼氣,兩千塊錢就夠匪夷所思了,更何況這還是救命錢。
齊娟眼神中滿是厭惡,“賀團長和周同志之間的事,更是無憑無據,你信口胡說什麼?”
柳老太太面難看,“要不是勾引,賀團長怎麼會讓照顧陸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