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給你寬限一周吧,你還不上全部也得還上四分之一,給人家看個病啊……”
李政委一錘定音,不管沈知書難看的面,擺擺手讓人走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沈知書手上帶的那塊表就得值個二百塊呢。
有錢卻不還錢,嗤,什麼東西……
沈知書面沉,想也知道李政委今天鬧這一出和誰有關。
周懷歲!
難道你得不到我,就想毀掉我嗎?
想著那邊給的高額報酬,沈知書咬咬牙,心一狠,左右不過是周懷歲自找的。
落賊手,也是活該!
陸昀今天總覺自家爹和周姐姐之間的氛圍怪怪的,但要說怪在哪里,他又有點說不清。
“賀團長,你回來了,我就搬回去住了。”
周懷歲眼神躲躲閃閃的,怎麼也落不到賀謹行上。
賀謹行一作戰服,腰線很高,襯得一雙越發長。
“過兩天我又要去出任務。”
言下之意是過兩天你還要住在這,搬來搬去,你不嫌棄折騰嗎?
周懷歲面上一苦,要說上輩子信息炸的時代,看個腹的男人算什麼稀罕事。
可賀謹行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邊男啊,他那如狼似虎的視線,總怕自己被對方給吃了。
賀謹行眼神一暗,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周懷歲紅撲撲的小臉上。
上輩子?
怕被他吃了?
知道自己急切了些,他解釋道:“再過半個月陸昀就開學了,到時候就不需要你盯著了。”
這邊兩人正說著話,有人敲了敲門。
“懷歲在家嗎?今天供銷社有一批瑕疵布要理,你前兩天不是說了要給小昀做條子嗎,我就給你帶了點回來。”
一中年婦自來的走了進來,后跟著個和周懷歲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
周懷歲笑著道:“勞煩馬姐姐還記著這事呢,我剛又鹵了一鍋,一會你裝點走。”
這馬芳是供銷社的主任,周懷歲有意結,自然也就關系親近起來了。
說起來對方還是柳老太太的兒媳婦呢。
邊跟著的這個小姑娘想必就是柳老太太的親閨王芬芬了?
王芬芬眼神晦的打量著周懷歲,瞧見一白的反的皮子,又看向又黑又黃的自己,心中越發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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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真是沒說錯,這周懷歲就是個狐貍。
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等到了自己家才將手里的鹵味往桌子上一扔。
“就這麼一碗破爛,你就上趕著給人送東西去,嫂子你可真會給人捧臭腳……”
馬芳也不慣著,將一整碗鹵味都端到了自己屋里。
也不知道前幾天吃的頭都不抬的人是誰?
一天天吃的,穿的,還敢給擺臉?
真是慣的!
周懷歲往家寄的書信終于慢悠悠的到了老家。
周大剛和夏晚霞夫妻二人,懸著的一顆心可算是放了下來。
看信里,自家兒說要留在那里掙錢,夏晚霞想了想,將今早周大剛提溜回來的兩大棒骨帶上就去了沈家。
敲敲門:“親家母?你在不在家啊?”
沈母推開了門,視線一掃夏紅霞手里拎著的骨頭,面上閃過一抹嫌棄,但也沒多說什麼,讓開門讓人進來。
“兩個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你老親家母親家母的什麼,別人聽去了,該誤會了。”
夏紅霞臉上笑容不變,跟沒聽見似的。
擺明來意:“懷歲以后不回來了,兩個孩子之間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第14章 有人鬧事
沈母張就是不愿意:“我兒子如今正是要的時候,哪有功夫心這個?”
他兒子可是個金疙瘩,周家這雜也好意思開口……
夏紅霞想著沈知書年前回來時,溫有禮的模樣,心中頓時生起了幾分愧疚。
沈知書是個好孩子,自家本來就是高攀了,可不能讓人家難做。
將兩大棒骨留下,就離開了。
這邊夏紅霞一走,沈母就去了大隊部,借了大隊部的電話,就給兒子打了過去。
整個生產大隊,就出了沈知書這麼一個金凰,大隊長也愿意給沈母一個面子。
見要打電話就沒在屋里待著。
“兒子,周懷歲那小賤人要跟你隨軍了?”
沈知書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四舍五的和沈母講了,然后道:“周懷歲看上別的男人,和我退婚了,還我還錢,娘我這幾個月給你匯去的錢你還留著嗎?”
沈母當即就罵開了:“周懷歲這個小賤皮子,老娘就知道長的妖妖嬈嬈,不是個好的。勾搭上別的男人了,還想我兒子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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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夢呢,那錢就應該賠給你!”
也不等沈知書再說些什麼,“啪”就把電話掛了,接著就直奔周家而去。
站到門口,將門拍的砰砰響,張就罵:“夏紅霞,你個斷子絕孫的!給老娘出來,你看你教的好兒,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還敢退我兒子婚,我兒子還錢,真是臭不要臉!”
周大剛推開門,一張臉沉到谷底,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自己只有周懷歲這一獨苗,沒有兒子繼承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