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馬芳接著說道:“王芬芬在食堂工作,也不知道怎麼和夏薇混到一塊去了,聽了人家幾句挑撥就恨上了你。把花生和鹵味泡到一起,故意喂給我家大源,想要讓你敗名裂,把你趕出軍區大院。”
“可誰知道你上來就報警啊,警察一下子就調查清楚了真相,憋不住就全了底。”
又是夏薇?
自詡和對方也算是無冤無仇,如今都已經和沈知書退婚了,也不耽誤兩人對象了,干什麼還盯著不放?
此時京市軍區大院里,陳嫣嫣著電話的手不斷收。
夏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嫣嫣,你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周懷歲啊?”
什麼時候?
陳嫣嫣想起自己上輩子的凄慘下場,就覺得全一陣陣發冷。
和周懷歲抱錯了的事,這次含糊過去了,還能一直有辦法糊弄過去嗎?
辦法只有一個!
就是讓周懷歲去死……
“夏薇,你知道的,把你掉到京市文工團也就我一句話的事。”
“但是!你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你這個忙!”
陳嫣嫣聲音沉至極:“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必須讓周懷歲離開軍區大院。”
“只要你能辦到,我立刻讓你到京市文工團當首席。”
周懷歲總在軍區大院待著,的人不好下手。
夏薇一聽不僅能回到京市,還能當上首席,頓時激的渾發抖。
“嫣嫣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是夜,賀謹行剛從外面回來,視線落到坐在窗前給陸昀子的周懷歲上,眉眼之間的銳意都散了幾許。
別的不說……
周懷歲真的是個很理想的結婚對象。
子溫理智,做飯好吃,還會制服。
最重要的是陸昀還很喜歡。
可就算是他再怎麼想,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
周懷歲對他并沒有什麼多余的心思。
“賀團長回來了?鍋里給你留了飯,我去給你端來。”
周懷歲將最后一針完,咬斷線,起給賀謹行拿飯。
路過賀謹行時,卻被人一下子拽住了手臂。
男人的大掌溫度極高,落在周懷歲上,像是將燙傷似的。
一即分。
“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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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歲應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在陸昀的服上繡上他的名字。
這手藝是原主自帶的,周懷歲順著記憶適應了兩天,就將這手藝給撿起來了。
想了想,忽然間開口輕聲道:“再過兩天,小昀就要上課了,家里沒人,到時候我還要過來嗎?”
陸昀因著手臂上的傷,一直在家休養,沒有去學校。
但再過幾天,石膏一拆,也就不什麼影響了。
“你想來嗎?”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傳來,周懷歲一怔。
認真仔細的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很喜歡陸昀,照顧他也沒什麼辛苦的。
但是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如今靠著鹵味生意攢了一筆小錢,雖說開個飯店有些勉強,但支個固定的攤子卻是沒問題的。
也想去忙自己的事業了!
賀謹行一聽周懷歲心中所想,輕輕的喟嘆一聲。
周懷歲果然和他所料的一樣,不甘沉溺于現狀,是個有想法,又有行力的新時代。
“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周懷歲提起的一口氣緩緩放下,可心中又莫名的升起一失落。
眼下這種生活是二十一世紀的夢寐以求的,就這麼放手,還有些不舍。
這時候又聽到賀謹行的聲音響起。
“咱們也算是萍水相逢,你一個人住在外面到底是不安全,你以后就住在客房吧……”
“租金一個月八塊。”
周懷歲心一跳,頓時有些心。
住在這里,一方面軍區大院的這些老客戶生意還能接著做。
另一方面,人安全也能得到保障,確實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現在想起被拐賣,還有些心有余悸。
總覺得這些事都著蹊蹺,卻又一時之間不清頭緒。
“好,那就麻煩賀團長了。”
對外,周懷歲還是賀謹行的保姆,應該也沒人敢當著的面傳閑話。
客運站,一對中年男下了車,看著明顯不同于鄉下的風景,面上都著幾分張。
“孩爸,這路咋走啊?”
周大剛到底是在縣里屠宰場上班的,比起夏紅霞多了幾分見識。
“走,咱便走邊問。”
等周大剛和夏紅霞到了周懷歲原本租的房子樓下的時候,才知道自家閨竟然已經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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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對視一眼,心里一個咯噔。
自家閨不會是被那個男人給騙到家里去了吧?
又打聽清楚周懷歲的去向,夫妻二人趕慢趕的就去了軍區大院。
周懷歲拿著卷尺在賀謹行上比劃,量著男人的尺寸。
在人家蹭吃蹭喝蹭住,還有工錢拿,多有點不好意思了,想給賀謹行做件服報答一下。
男人軀高大,雙臂平,站在那里足足比周懷歲高出兩個頭來。
導致賀謹行低頭只能看到周懷歲的兩個發旋。
周懷歲材小,忙上忙下的比劃,無端出幾分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