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說?若不是你勾著我,我怎麼會……”
“誰勾著你了?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想請我吃飯,給我買東西的也有的是,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
夏薇狠狠瞪了沈知書一眼,猛將人推出門外,關上門再也沒有管他。
都要回京市做首席了,誰還能看得上他啊……
沈知書失魂落魄的靠在墻上,上被打的青紫的地方還疼著,可心里的傷更讓他痛苦。
無奈之下,只能去找平時關系不錯的同事借錢,又預支了工資才只湊夠了五百。
約莫三個小時,沈知書才一瘸一拐的回來。
手上提著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沈知書將袋子打開,里面幾乎都是零錢。
周懷歲接過布袋子,把錢拿出來一張一張看,數了一遍才發現只有五百。
還沒等說什麼,沈知書就當著一家三口的面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的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快湊夠錢。
一個大男人哭那樣,夏紅霞心里也不落忍,見周懷歲還想說些什麼,搖了搖頭,然后拉著自家閨和丈夫走了。
三人回到賀家時,賀謹行正好在家。
昨晚只是匆匆見了一面,沒有好好的認識一下。
周懷歲趕給介紹,夫妻倆才知道賀謹行竟然是個團長。
夏紅霞看著對面男人落在自家兒上的眼神,總覺得有點過于熱切了些,心中頓時有了小心思。
別的不說,賀團長肯定比沈知書要好上無數倍啊!
夏紅霞想也沒想直接開門見山道:“賀團長不會是喜歡我家歲歲吧?”
第17章 意外落水
賀謹行和周懷歲對視一眼,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媽,你說什麼呢?我倆絕對啥關系都沒有!”
心里卻是默默念叨,人家怎麼說都是堂堂團長,怎麼配得上?
然而這句話剛從腦子里晃過,男人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怎麼會配不上?”
“啊?”
周懷歲頓時有些懵,難道自己剛才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賀謹行尷尬的咳嗽一聲,“我的意思是男未婚未嫁,未來一切都有可能,何必說的這麼篤定呢?”
這時,陸昀正好從外面回來,打斷了突然間詭異起來的氛圍。
無論是賀謹行還是周懷歲都默默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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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歲陸昀做到邊,“媽,這是小昀,賀團長的兒子。”
夏紅霞頓時就失了興趣,自家閨年紀輕輕就給別人當后媽,不是糟踐人嘛……
周大剛沒有察覺到幾人之間的小九九,自顧自的拿出五百來放到周懷歲的手里。
“你一個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可住在一個大男人家里也不合適,我和你媽商量過了,讓在這陪你,你們倆自己出錢再找個房子住。”
周懷歲看著周大剛眼里不似作假的關懷,忽然鼻尖一酸,一下子撲周大剛的懷里。
上輩子是個孤兒,現在卻有了這麼一雙疼自己的父母。
本是子冷淡的人,如今卻是忍不住的想要撒。
“爸,你也留下來吧。我有法子掙大錢,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干,天天就做炕頭數錢!”
屠宰場的活也不算輕松,倒不如一家人齊心協力,乘上這改革開放的春風,創下自己的事業。
‘啪’一聲,夏紅霞一掌打在周懷歲的胳膊上。
“混說什麼呢?你爸那工作可是個金疙瘩,你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敢下這麼大海口?”
“我真的有這個本事!你倆怎麼不信呢?”
周懷歲將這段時間靠賣鹵味掙得錢拿了出來。
厚厚一沓錢,零零散散的將近二百多。
“哎呦你這個死孩子,你這是從哪弄的錢?”
‘啪’又一掌落下,周懷歲齜牙咧的捂著胳膊,離夏紅霞遠遠的。
“當然是我掙的啊!”
夫妻倆明擺著不信,直到周懷歲親自下手給倆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那爸也不能留在這,”周大剛吃著菜,喝著小酒,又語重心長的道:“有你媽陪你就夠了,你別任。”
周懷歲癟癟,沒有再說什麼。
周大剛還是買了兩天后的車票,但周懷歲想著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打算帶著兩人去團城公園游湖。
第二天一早,周懷歲一出院子門,就瞧見賀謹行倚靠在一輛軍用越野上。
廓鮮明,一張俊臉在下更顯得剛帥氣。
賀謹行拉開車門:“叔叔嬸子好不容易來一次團城,今天由我來做你們的向導。”
周懷歲寵若驚的瞪大眼,“您今天不忙嗎?”
“不忙,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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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不容分辨的雙手放在周懷歲的腰上,微微一用力,就將人塞進了副駕駛座上。
周懷歲直接傻眼,夏季的服料子薄,男人手掌的溫度像是烙在了腰上似的,臉一瞬間紅。
周大剛和夏紅霞這才出了門,瞧見自家閨已經坐上去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坐在了后面。
當四人到了公園的時候,日頭正好,湖邊涼風襲襲,公園里有不人,很是熱鬧。
周懷歲刻意離賀謹行遠遠的,挽著夏紅霞的手臂,很是親昵的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