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為國家出生死的,可不能被這老太太這麼敗壞名聲!”
周大剛虎目一瞪,張就道:“你兒子就是個副支書有什麼了不起的?”
“警察同志你聽我說,可不是我謠言,而是這王翠花誣賴我閨和別的男人睡一塊了,但是其實我閨只是在賀團長家里當保姆,兩人什麼關系都沒有。”
警察同志記筆錄的手一抖,“團長?”
“對!誣賴我家歲歲也就罷了,怎麼能說人家團長同志呢!”
這件事涉及到侮辱軍人,在這個年代這可是犯法的啊……
兩位警察立馬將三人送到了派出所,一個電話打到團城軍區李政委那去了。
來龍去脈弄清楚,警察看著沈母的眼神不善,立馬就將拘留了。
不過看在是軍人家屬的份上,就拘留兩天,做做素質教育就完事了。
第二天上午,周和周大剛坐牛車回村。
村里人一瞧,只回來兩個人,頓時好奇的過來打聽。
一聽到事始末,原本對周懷歲的看不起,頓時煙消云散。
再一聽說周懷歲攀上了個團長,個頂個變的還都有些結。
周可不管這個,神氣的回了家,翻看著乖乖孫給自己買的東西。
沈母是在第三天晚上才回村的。
一直等到整個村子沒有一亮燈,才像是做賊似的回了家。
簡單的收拾了東西,連夜上了最早的一班火車,去了團城。
等大家發現沈家沒人了,都是半個月之后的事了。
另一邊,火鍋生意進正軌之后,母二人每天都忙的腳不著地。
這天,正是中午飯點,忙的不可開的時候。
齊娟急匆匆的來了,看見周懷歲,也顧不得別的,直接道。
“陸昀這小子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老師電話都打到軍區大院了,謹行又聯系不上,要不你去看看?”
周懷歲炒菜的手停下,心里頓時有些著急:“謝謝姐,我馬上就去看看。”
轉頭讓店里別再接單了,忙完這一波,就去了陸昀的學校。
齊娟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管,來提醒一聲之后就回了家。
之前周懷歲也接送過陸昀,知道他的學校和班級。
還沒到老師辦公室,就聽到一個中年婦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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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老師,不是我說,像這種沒有娘的,就不應該招進學校來。”
“這種人一般都心里不健康,這次是打人,下次就是殺放火了!”
周懷歲砰的推開老師辦公室的門,眼神一掃里面幾人,一張臉沉到了谷底。
看到陸昀正被一個有些胖的中年婦揪住領,周懷歲二話不說上前,將陸昀給救了出來。
將人護在后,俏臉寒霜。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你對個孩子什麼手?”
中年婦那雙被一條的眼睛瞪著周懷歲,“你誰啊?你不會是這個小賤種的后娘吧?”
這人說話著實是太難聽了!
周懷歲心里怒火也不住:“你怎麼說話的?你有沒有素質?誰家豬圈沒關嚴,把你放出來了?”
“什麼?你敢罵我是豬?”
話音一落,中年婦一掌朝著周懷歲就扇了過來。
陸昀眼睛一瞪,彎腰就要著中年婦的腰撞去。
“你是壞人!不允許你欺負周姐姐!”
周懷歲眼疾手快地將孩子拉回來,形一偏,出腳就踹在了中年婦的腳踝,轉頭從腰里出一把菜刀劈在了木頭桌子上。
中年婦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撞到了桌子上,磕的哎呦哎呦喊疼。
眼睛落在那把刀上,卻是瞬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周懷歲剛才來的匆忙,刀套都忘了取下來,腰上還別著一把改花刀。
刀扎進書桌里,泛著凜冽的寒,一時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第24章 公道
周懷歲也沒管,轉過頭看向陸昀的班主任。
“張老師,這事的來龍去脈還沒弄清楚,你就任由這位家長這麼罵我家孩子?”
是真的生氣,不過才十二歲的小孩,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一口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罵啊……
陸昀著手里的溫度,原本強忍著的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
周懷歲一看,更心疼了。
一聽這小姑娘連著自己一起罵了,張老師頓時心里冒火。
“陸昀的家長,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陸昀的錯,他將趙富貴的牙都打掉了一顆,節這麼嚴重,是要背分的。”
周懷歲眼神一掃,沒看見那趙富貴的小孩,就轉過握住陸昀的肩膀,彎腰直視他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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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昀,跟姐姐說怎麼回事?”
陸昀搖了搖頭,哽咽著不肯開口。
周懷歲頓時更心疼了,將陸昀抱在懷里,輕輕的著他松的頭發。
“小昀,姐姐一定會給你做主的,你把真相告訴姐姐好不好?”
打死都不相信陸昀是個會隨便欺負小朋友的人。
陸昀這才抑著哭聲開始說起了事的始末。
原來是這個趙富貴的同學在班上公然嘲笑陸昀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還將夏紅霞專門給陸昀的書包給弄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