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婆子想得可好了,就差等許戰回來就開口說親,卻沒想,許戰人沒回來,卻已經托人說了一個媳婦,還是一個沒嫁人的黃花大閨。
怎麼可能讓這從手里溜走。
咬死了裝傻,不承認楚幺的份,眼睛瞟了半晌,看到被拽到后的許辰兄妹,有了辦法。
“拍花子,這死丫頭一定是拍花子,來綁許家的娃的,快來人呀。”
張老婆子這麼一吼,村子里的人都張了起來,看著楚幺的眼神都不對了,有的甚至左右找武想要上來干架。
楚幺直接提高音,擲地有聲:“我是許戰媳婦,許辰和許囡囡就是我兒子閨。”
“你說你是許戰媳婦就是啊,誰能證明?別不是打著旗號綁孩子的吧,不然就是打秋風的,你們這些窮酸我真是見多了,閨家的臉也不要,上趕著把自己送上來,真是丟了你家八代祖宗,也不知道你爹娘有這樣不要臉的閨嫌不嫌丟人,后不后悔一生下來就把你放在尿盆里給淹死。”
張婆子現在吼得多大聲,就說明心里有多虛。
“娃子,你說說,你認識這人不?”
張老婆子很自信這幾天的洗腦程度,那蠢小子怕是恨死這個人了。
楚幺也看向許辰。
如果在張老婆子手打妹妹前他還能聽話,可,他只是小,不是沒腦子,張老婆子要打他的妹妹,可那個惡現在護著自己和妹妹的。
“我認識。”許辰說完,抿著,做實了楚幺的份。
村子里的人一下子解除了警惕,畢竟楚幺是村子里的人接回來的,剛才一路過來也有不人看到了,就算許辰不認,也有的是人作證。
張婆子惡狠狠瞪著楚幺。
“就算你是許戰媳婦又咋?我費心給他待了那麼久的娃,娃做錯了我教訓一下怎麼了?你一個剛嫁過來的就欺負人,老婆子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許家人還講不講良心了啊。”說著一邊拍大一邊哭嚎。
說著矛頭又對準了許辰和許囡囡。
“你們兩個小白眼狼啊,老婆子我的心肝都給你們,你們也記不住我老婆子的好啊,都向著你們后媽是吧,去,向著吧,要是被欺負死了可別再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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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哭得更凄慘。
村子里人也開始竊竊私語。
“這新媳婦也太蠻橫了吧,來就欺負照顧孩子的老人,這是故意拿人呢吧,這怎麼都不像是好好過日子的啊。”
“嘖嘖,長得還好看的,咋能是這種人品呢。”
楚幺眼神越來越冷,倒沒想到這個張婆子還有點能耐,先給自己套上一個悍婦的名號,以后再出現矛盾,自然輿論下意識的偏向。
既然如此,那不客氣了,什麼破爛名聲,一點也不稀罕這些。
“哭嚎夠了嗎?”
張婆子一怔,怎麼都沒想到楚幺會是這個反應。
“你說我就算了,我楚幺不欠你的,但你說我的孩子白眼狼,只要是個當媽的絕對不能忍。”
說著一把歘住張婆子的領將人拽起來,扯著他到兩個孩子面前。
“來,解釋一下,我的孩子白眼狼了?說說。”
楚幺步步,張婆子早就被嚇傻了,不該是這樣啊,這人怎麼還能這麼平靜。
“我讓你說話!”這高的一嗓門,不但張婆子嚇破了膽子,周圍人也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第4章 男人只是搭伙養孩子的
可張婆子張張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腦子都嚇懵了,哪里還說得出話。
楚幺冷笑,果然是一個只會上功夫的慫包,態度一強就徹底慫了。
“我告訴你,我楚幺是許家過了門的媳婦,這兩個孩子,就是我的娃!以后想要道德綁架我的孩子,也要問問我這個當媽的讓不讓。還有,我的娃,我都沒有一手指頭,你一下試試!”
說著將張婆子狠狠甩出去,張婆子一個趔趄,一屁坐在地上。
痛讓張婆子醒了過來,接著便是然大怒。
“你個臭婊子,敢打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張婆子怒急,張牙舞爪的沖過去,朝著楚幺就一個掌扇了下來。
楚幺后是孩子,如果讓開,那這掌就直直打在兩個孩子上,但如果不讓開,今天臉非腫不可。
張婆子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狂喜,就要毀了這個小賤人的臉。
可楚幺沒有躲,只是抬起頭,舉起手,一把抓住張婆子的手腕。
張婆子愣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手腕像是要被碎了似的鉆心地疼,慘著朝著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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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幺天生力氣比一般人大,三歲的時候就能輕松擰開瓶蓋,十歲一拳下去,能將一個年人的門牙砸碎,不過年后力氣也就控制在了一個年男人那樣,沒有再增長,但現在對付一個老東西足夠了。
張婆子還在地上嗷嗷地痛呼,楚幺卻是一把將人提溜了起來。
“下次,這骨頭我就給你碎了。”說著稍微加重了力氣。
手一松,張婆子哪里還敢留下,連滾帶爬地就跑,剛才鉆心地疼,喊幾乎都發不出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