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怡,你看那是不是你二妹?”
楚怡原本笑嘻嘻的,聽到同學的話看過去,看到那個抱著孩子往羊湯攤位走的人,厭惡的蹙起眉。
“你看錯了。”
“怎麼可能,我們好歹也一起兩年同學呢。”說著,就拽著楚怡往那邊走,一邊走還一邊說,“聽說你家給你妹說了親?還是去給兩個孩子當后媽?你家里人咋想的啊,楚幺好歹是個黃花大閨呢,而且還是咱們班第一,明年就要高考了,說不定還能考個大學出來呢。”
楚怡臉更黑了,“那是自己想嫁的,我們可是勸了好久,有些人犯賤,非上趕著給人當后媽,我們能怎麼辦?”
“楚幺是瘋了麼?為啥非要給人當后媽。”
“可能是看上人家給的彩禮吧,五百塊呢。”
“啊?五百塊?你不是說你爸媽剛給你五百塊買書麼?這麼巧?”
楚怡臉一白,沒想到話趕話竟然說岔了。
心虛的拽住同學。
“我們還是走吧,你不是說想買今天剛到的雪花膏嗎?我買了送你。”
同學又不是蠢的,見楚怡這反應還能不知道什麼原因,頓時回自己的胳膊。
“算了,我還是不要了,我沒錢,就不逛了。”這種拿著自己妹妹的彩禮給自己買雪花膏的人,嘖,還可怕的。
楚怡見同學甩著連走了,卻是惡狠狠的看向楚幺,仿佛這一切都是楚幺造的似的。
一臉怒容朝著楚幺走過去,惡狠狠道。
“呦,我當時誰呢?二妹這是嫁了人還不知道安分,整天往外跑,也不怕被自己男人收拾?”說著,看著懷里許囡囡,“這就是你閨吧,這白的小臉可真討喜啊,可惜啊,不是你親閨。”
楚幺轉頭看向楚怡,頓時厭惡的蹙起眉。
穿到這里的時候,事已經談妥,轉頭就要嫁給許戰了,原的彩禮被大姐拿走都是聽兩個妹妹說的,可記憶里還殘留著楚怡的記憶,現在看到人,心里頓時升起一厭惡。
楚怡見楚幺沒說話,只當自己的話了的肺管子,更是來勁:“我看你這后媽當的也起勁的啊,給別人養孩子的覺怎麼樣?是不是爽的。”
說著手要來許囡囡的小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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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怡現在一肚子郁氣,只是刺了楚幺幾句可一點都不過癮,非得過手癮才行,這小姑娘這麼的臉蛋,得要多大的力氣才能腫。
可的手還沒有到囡囡就被人狠狠攥住。
“大姐,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你是專門追來還我彩禮的?”
楚怡頓時大怒:“楚幺你給我撒手,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拿了你彩禮了?”
楚幺卻是低頭冷笑一聲。
“紅包掉出來了。”那紅包上,還赫然寫著彩禮兩個字。
楚怡手想要將紅包塞回去,可楚幺手上力道一重,痛的慘一聲。
“楚幺,你趕給我撒手。”
“大姐,下次不是你的東西別拿,不是你的人別,知道嗎?”
楚怡什麼時候過這樣的委屈,尤其因為是家里的老大,是父母的第一個孩子,從小又因為機靈會說話,在家里格外寵。
楚幺五歲就跟著娘在灶臺上打轉的時候,裝模作樣拿個書本坐在院子里看,實際上就是為了懶。
楚幺十歲一邊撿麥穗一邊還要給家里做飯的時候,能穿著新子背著新書包去田埂上在面前炫耀。
就連家里日子難過,爹娘都舍不得一點委屈,把楚幺嫁給一個老男人,還要給別人養兒子,而只需要拿著楚幺的彩禮揮霍就好。
可原本那個逆來順的呆子現在竟然敢對手。
“楚幺,你瘋了?你信不信我告訴爸媽你打我,讓他們打斷你的。”
楚幺嗤笑:“你這記不太好啊,你忘了,我已經嫁人了?”
說著,手里的力道加重,楚怡疼到嚎啕大哭,鉆心的痛再次襲來,這次是一秒都忍不了的,眼淚直接彪了出來,疼得彎下腰去。
楚幺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松開手的同時,將楚怡出來的紅包順帶收走。
什麼瞌睡送枕頭,這就是,這上趕著有人送錢來自己白要白不要。
而且,這本就是許戰給自己的彩禮,這許家可是一床被子都沒有給陪,自己帶走給自己的彩禮,沒病啊。
一手抱著囡囡,一邊打開紅包,里面五張一百還沒有,心不錯。
“囡囡,咱們買回家燉湯嘍。”
原本想打個牙祭,現在看來不用了,要買羊,買大塊的,還要帶骨頭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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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得到楚幺的緒,也開心的出甜甜的笑。
楚幺抱著囡囡跑出去兩步,楚怡忍著痛追過來,那可是五百塊呢,那是的錢!
“楚幺,把我的錢還……”
楚幺轉過,冷冷看著。
楚怡被那冷冷的眼神嚇了一跳,那仿佛是看著地上垃圾的眼神竟然真的讓一步都不敢往前,甚至預到,自己如果再往前一步,楚幺真的能將的胳膊直接碎。
惡狠狠的看著楚幺走遠,恨的全都在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