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幺一臉茫然的看著夫妻倆。
“爸媽,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的彩禮不是都給你們了嗎?你們就一輛驢車把我趕出來,可什麼嫁妝都沒有給我陪啊。”
楚家三人都愣住,這楚幺是腦子不好了,昨天才從楚怡那拿走的錢,這就忘了?
不過錢在楚幺手里,楚家人還是想要順利拿到錢,耐著子,讓楚母開口。
“二丫頭啊,你也知道家里的況,現在家里困難,那點錢還要給你爺看病用呢,你看,你昨天從你姐那拿走的錢,就還給我們吧。”
楚幺冷嗤。
“爸媽,你們說的這筆錢到底是誰的?一會說是我的彩禮,一會又說是我姐這拿的錢,那這筆錢,到底是我的?還是……楚怡的?”
第21章 這個家姓許,不姓楚
這話一出,屋子里幾個人的眼神都聚焦在楚怡的上。
楚怡頓時泫然泣。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誤拿了放彩禮的紅包,就不會讓二妹誤會了,我……我原本只是想去給爺爺買點補品送到醫院去的。”
楚幺氣笑了,可以啊,將他們在供銷社上的邏輯也填上了。
楚怡眼淚直接掉下來:“二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討厭我,都沒關系,但那錢真的是給爺爺治病用的,爺爺可是從小把你帶大啊。”
原小時候的確是在老家待過幾年,但畢竟太小了,的記憶也模糊了,不過他們要以孝道,順著說就是。
“爺的命我會管,你們告訴我他在哪里住院,我這個當孫的親自上門伺候怎麼樣?”
三人噎住。
見無中生爺這個辦法不好用,楚怡干脆一抹眼淚,也不裝了。
“楚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錢拿出來我就放過你。”
“放過我?你有什麼資格放過我?我不過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說完,看著這三個人如出一轍貪婪自私的臉,心里生氣一陣厭惡。
楚幺冷笑的看著楚怡,楚怡見那譏諷的笑才反應過來楚幺都是故意的,上涌的怒火怎麼都制不住。
“什麼那是你的,那是我的錢!我的!你這樣的小賤人也不看自己值不值那五百塊,要不是看在我的份上,那個老男人會給你這筆錢?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看我不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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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外面楚怡為了維護自己賢良淑德的人設還會忍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能做到虛與委蛇,但現在,和楚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也沒有偽裝的必要。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在楚幺的面前吃虧,這簡直就是對最大的侮辱。
原本被自己狠狠踩在腳下的東西,現在竟然敢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對著來,挑戰的權威,簡直是反了天。
在看來,楚家的一切都是的,別說楚幺了,就是后面幾個妹妹嫁了人彩禮也應該屬于,們就活該這輩子給當牛做馬才是對的。
楚怡沖過來,楚父楚母沒有毫的反應,楚幺心更冷了幾分。
楚幺抬手抓住楚怡的胳膊,狠狠一扭,慘一聲跪在了地上,楚父楚母心疼的立刻往上涌,楚幺厲聲呵斥。
“不想胳膊斷了就給我在那站著。”
可楚母怎麼舍得自己的心肝寶貝被這麼欺負,頓時厲聲呵斥。
“楚幺你瘋了?是你姐姐,你怎麼能打?”
楚幺看著楚母像是看什麼奇葩。
“楚怡沖過來要打我的時候不說,現在倒會倒打一耙啊。”
“賤人,你給我撒手。”
楚幺手上的力道放大了一些,楚怡頓時疼的冷汗直流,眼淚耍的掉了下來。
“疼,疼……放開我。”
楚母慌了神,也不敢呵斥刺激楚幺了。
“二丫頭啊,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你先放開你姐姐。”
“你讓我把當姐姐,可從沒把我當妹妹吧。”
楚母怒極,狠話好話都說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于是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楚父。
楚父冷下臉,狠狠一拍桌子。
“夠了,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不到你來做主,放開你姐姐,還有,趕把錢拿出來,我下午還忙著呢。”
楚父直接下達命令,但實際上后面的話才是重點。
這個一直掌握著家庭話語權的男人在這里還想要故技重施,這樣的話對于之前的楚幺來說,或許就像是圣旨一般從心底無法抗拒,但是對來說,那效力還不如放屁來的有用。
“爸,我現在雖然還你一聲爸,但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這個家姓許,不姓楚。”
一句話懟的楚父怒火上涌,拍著桌子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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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幺,你這是要造反啊,剛嫁人就不認父母,你信不信我去公社告你一個不敬,把你了拉到廣場上去批斗。”
看著楚父無能狂怒的模樣差點笑出聲,怎麼都沒有想到。
“大清早亡了,你讓我作為兒贍養你們,沒問題,但也僅此而已,再多的,從你們讓我代替楚怡家人的那天開始就徹底沒有了,你們舍不得五百的彩禮,卻舍得一個從小養大的兒,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過度留,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