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撕毀準考證
“小周,媽上次托你辦的事怎麼樣了?這眼看著兩天后就要高考了,你再不行,可就晚了。”
一個中年人手里剝著剛買的花生,看向沙發對面的斯文男人小聲詢問道。
男人戴著一副極年代特的金眼鏡,上穿著一件白的確良襯,他薄抿,幾秒后開了口。
“媽,你放心吧,清月的準考證我已經撕了,今年這屆高考,連考場都進不去。”
中年人一聽,立刻笑開了花。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做事靠譜,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我找學校的老師打聽了打聽,這孩子不知道是怎麼了?最近學習突飛猛進,八能考上重點大學。既然能考上,那也不在乎晚一年,舒雅今年剛回來,學習跟不上,今年高考八是陪跑,讓清月明年陪著舒雅一起上考場,到時候姐妹二人一起考上大學,說起來也彩。”
斯文男人點了點頭,看向中年人旁邊的年輕姑娘,眼底多了幾分暖意。
“我也是這麼考慮的,清月是姐姐,不應該這麼刺激舒雅,晚一年上大學,對來說也沒什麼,反正這麼多年都耽誤了。”
年輕姑娘聽言,鄭重點頭,似乎十分贊同男人的說法。
“你這孩子可說到點子上了,我跟家里的人商量了一下,他們也都覺得清月有些過分了,明知道舒雅剛回來,學習跟不上,還要那麼拼命的學習,八是想把舒雅踩在腳下,在我們面前爭寵,你說這麼大的人了,心思還是這麼重……”
江清月隔著門板,聽著外面幾人的對話,整個人都在搖搖墜。
他們輕描淡寫幾句,就把這一年的努力全部抹殺了。
丈夫明明知道有多看重這次的高考,為了能考一個好績,每天回來照顧完孩子,做完家務,晚上還要看書做題到三點鐘。
可如今他竟然背著自己把的準考證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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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準考證怎麼參加高考?這一年的努力豈不是要付諸東流?
難道因為妹妹考不上大學,也不能考嗎?如果江舒雅一輩子考不上大學,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能去參加高考?
江清月只覺自己腦子糟糟的,傷心,絕,氣憤,各種緒雜,讓胃里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
而下一秒,也的確吐出來了。
幾人正在客廳討論的熱火朝天,聽到臥室傳出的靜,皆是面一變。
男人率先起,大步走到臥室門前,把門打開后,看到江清月正撐著墻干嘔。
他面一滯,神染上了幾分驚慌,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清月,你不是去那邊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最近周俊寧生病了,癱在床上不能彈,別人都嫌麻煩,江清月直接自告勇招攬了下來,每天過去幫老太太把屎把尿。
難怪他們這麼囂張,敢公然在家里談論這些,估計以為現在還在外面干活沒回來。
想到這里,江清月心里更是涼了半截,替丈夫去伺候老人,結果他忙著在家里撕的準考證。
江清月了,抬起頭,目復雜的看著周俊寧。
這個男人整整了四年,有三年時都是追在對方后面跑,鞍前馬后,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
那會兒他姐姐去世,留下一個孩子,沒人看管,周俊寧接回來自己照顧,還辦理了領養手續,從舅舅變了父親。
可他就是個大男人,哪里照顧的過來?江清月為了幫照顧孩子,直接輟學了,大學都不考了。
后來終于了這個男人,兩人領了證,如今結婚一年了,周俊寧都沒有過。
江清月還傻傻的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周俊寧就是面上對冷淡,實際還是對有的。
可如今看來,怕是的一廂愿。
就在這時,高桂蘭他們也湊了過來,眾人看著江清月,面上多有些尷尬。
尤其是高桂蘭,要不是今天沈清月親耳聽到,一直以為養母對掏心掏肺,拿當親生兒看待。
剛才聽到高桂蘭那麼說,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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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來,再孝順又怎麼樣,自己終歸是不如親生的。
“江清月,你這麼大的人了,不知道聽別人講話很沒教養嗎?”
周俊寧雖然心虛,但他向來擅長惡人先告狀,只要他先發制人,江清月會下意識膽怯。
高桂蘭也干笑一聲,“月月,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是嗎?”
江清月不說話,只是目呆滯的盯著他們。
高桂蘭跟周俊寧對視一眼,隨后還是高桂蘭開了口。
“既然你都聽到了,家里也不瞞著你了,今年的高考你就別參加了,反正舒雅明年也要復考,你到時候跟一起參加,同一年出兩個大學生,對家里來說,這也是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