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不能接的是,約覺到丈夫跟江舒雅關系不一般。
那幾年,周俊寧因為家庭的原因,被下放到了偏遠的藏區,那邊環境特別惡劣,周俊寧也吃了不苦。
后來平反了,周俊寧才回城。
至于江舒雅,是小時候被人販子拐到了那邊,周俊寧下放到農場的時候,江舒雅為人善良,給予過他不幫助。
一開始周俊寧只說他拿江舒雅當妹妹,可江清月也不是傻子,周俊寧這麼冷清的人,突然對一個同志這麼上心,這本就是不正常的。
想到這里,江清月也是更加堅定了決心。
離婚吧,這麼多年了,這男人都沒對過心,又何必執著?
從小養大的兒子,也向著外人,這父子二人都是白眼狼。
心里下定了決心,江清月打算先用上的錢租房子,現在連娘家都沒有了。
因為決意參加今年的高考,江家那邊肯定也不會接。畢竟撕準考證這事兒,是江家商量后統一決定的。
江清月神恍惚,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馬路中央,就在這時,迎面突然駛來一輛紅旗轎車。
江清月驚一聲,趕忙朝后退去,可還是被刮蹭到了,整個人也摔到了地上,把腳扭了。
很快,車上面下來兩個男同志。
為首的穿著一剪裁得的中山裝,頭發整理的一不茍,江清月抬著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臉。
高估著有一米八五。
男人眉頭微蹙,俯下詢問。
“同志,你不要吧?”
話剛說完,便看到江清月的小被刮傷了,流了不。
離得近了,江清月才發現這男人長得跟華國人不一樣,眼珠子是琥珀的,鼻梁也十分高,有點像外國人。
他后的同伴見狀,沒好氣道:“不知道過馬路要觀察嗎?就這樣直直的撞過來,今天你要是出事了,誰負這個責任?”
江清月也知道是自己的錯,連忙掙扎著站了起來。
穿了一條子,現在上沾了不塵土,看起來別提有多狼狽了。
為首的男人見狀,猶豫了幾秒,還是手把江清月扶住了。
“同志,你傷了,我送你衛生院包扎一下。”
“沈哥,那一會兒的客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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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男人有些著急,聲音帶了幾分急切。
“你先過去,我隨后到。”
江清月聽到人家有事,連忙擺手,“你們不用管我,我不要的,一會兒我自己去衛生院就行。”
英俊男人顯然是比較有責任心,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妥帖,畢竟是我開車撞了你。”
江清月走了兩步,發現右腳疼的厲害,最后還是妥協了。
上了車后,男人沒有急著啟車子,而是從服口袋拿出手帕,把兩只手仔仔細細了一遍。
江清月的臉一下就紅了,剛才上全是泥,人家估計是嫌棄,這男同志八是有潔癖。
一路無話,到了衛生院檢查了一下,并不是很嚴重,醫生幫忙包扎好,叮囑江清月隔天過來換藥。
男人沒有離開,一直等到江清月治療完。
但在一旁時不時的盯著手表看。
“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你快忙去吧。”
“你要去哪里?我把你送過去。”
該說不說,這男人還有紳士風度。
“真不用,你趕忙去吧。”
江清月哪里好意思再麻煩人家。
男人見江清月態度堅決,也沒再堅持,轉離開了。
出了醫院,江清月坐公車去了學校。
準考證丟了沒關系,還可以補辦,雖然比較麻煩,但老師不可能不管。
果然,在得知江清月的準考證丟失后,班主任第一時間答應給補辦。
補完準考證,江清月這才去租房子。
而此時的江舒雅他們還賴在周家沒走。
周俊寧坐在沙發上,目時不時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快下午六點了,江清月竟然還沒回來。
第3章到走投無路
高桂蘭看時間不早了,直接帶著江舒雅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周俊寧幫忙做思想工作,最好是讓江清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周俊寧應了一聲,把人送到門口。
而此時的江清月已經在招待所睡下了。
房子雖然租好了,但是還需要收拾一下,今天先住在招待所。
既然都決定離婚,那個家,不準備回了,至于周俊寧以后想娶誰,那是他的自由。
周俊寧等了一晚上都沒能等回來江清月,一張臉比鍋底都要黑。
兩人結婚這麼久,江清月還是頭一次夜不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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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宇看了一眼父親,邁著小跑到門口,踮起腳尖直接把大門反鎖了。
“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我肚子都要扁了,把門鎖了,讓無家可歸,在門口睡去吧!爸爸,一會兒回來敲門,千萬別給開門,讓咱們肚子,這是給的懲罰。”
周俊寧朝兒子投去一個贊賞的目。
“你放心吧,我早就跟說過,晚上超過十點就不用回家了,既然不守規矩,今天就睡外面好了。家里不是還有零食嗎?你吃點早點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