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起周曉宇的手,江清月還是把人帶回了房間。
周曉宇一進門就東張西,眼睛里滿是好奇。
江清月給他倒了杯水,這才開口詢問,“曉宇,你跟我說一下,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周曉宇皺著眉,把他最近在家里的委屈通通說了出來。
“爸爸壞,舒雅阿姨也壞,他們都是壞人,只有媽媽對我最好,我以后只認媽媽一個人,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江清月點頭,心中多有了幾藉,還不算太蠢,能分辨的出來誰對他好,誰對他壞。
母子二人坐在床上,好是聊了一番。
就在這時,周曉宇的肚子突然響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撅著一臉憨的說道:“媽媽,我了,我想吃綠豆糕和涼皮,你去給我買好不好?”
江清月此時已經放下了防備,畢竟一個小孩子,哪有那麼多心思。
笑了笑,了他的頭,“好,媽媽這就去給你買,你在這里乖乖等著,別跑,知道嗎?”
周曉宇乖巧地點頭,坐在床邊,晃著兩條小,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好似瓷娃娃一般。
江清月拿起錢包,轉出了門。
走在路上,的心好了不。想著周曉宇畢竟是個孩子,以前不懂事,現在終于明白了的苦心。
看來的付出沒有白費,雖然周俊寧是個渣男,但這個兒子說不定還有救。
然而就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刻,周曉宇臉上的乖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跳下床,眼神里著一不屬于這個年紀的狡黠。
先是在床鋪下面找了找,把屜也都打開,發現找的東西不在里面。
便趕忙把衛生間的椅子搬出來,放到柜前面,翻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了江清月剛剛放進去的錄取通知書。
爸爸他們說的果然沒錯,也只有這幾個地方可以藏。
“蠢人,真是笨死了,說什麼都信……”
他低聲嘟囔著,手下用力一撕,錄取通知書瞬間變了兩半。
想到自己功完任務,他稚的臉上滿是笑意,手上作不斷,直到那張紙變一堆碎片,散落在地上。
周曉宇看著滿地的碎屑,臉上出得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自言自語著。
“這下你上不了大學了,以后就只能回家給我們洗服做飯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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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宇坐回床邊,一臉的得意,開始等待江清月回來。
他心里滿是期待,想看看江清月發現錄取通知書被撕碎后的反應。
十分鐘后,江清月站在房間門口,手里的紙袋裝著剛買回來的綠豆糕和涼皮。
在看到散落一地的碎屑時,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袋子,指尖都白了。
“周曉宇,這是你干的?”
江清月聲音抖,帶著一不可置信。
周曉宇直接跳下床,雙手叉腰,臉上掛著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著一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惡毒,似乎對江清月的反應很滿意。
“是我干的又怎麼樣?誰讓你離家出走,飯也不給我們做,我最近都瘦了,現在你上不了學了,趕跟爸爸回家吧,只要你以后跟以前一樣乖乖的,我跟爸爸都不會說你什麼的。”
江清月腦子里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低頭看著地上的紙片,那是日日夜夜期盼的錄取通知書,是拼盡全力才換來的。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聲音發啞,覺每一個字都是從嚨里面出來的。
周曉宇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為什麼?因為你笨死了,你以為我會真的認錯?怎麼可能,隨便說幾句好話你就信了,真是笑死人了,再說了,你拿什麼跟舒雅阿姨比?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又老又丑,本沒有舒雅阿姨漂亮。”
江清月的口好似重重挨了一拳,承重的讓不過氣來。
看著眼前這個六歲的孩子,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
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對周曉宇的寬容和忍讓,換來的不過是他的得寸進尺罷了。
這個孩子已經爛了,從里就爛了,已經徹底沒救了。
江清月把手里的綠豆糕扔到桌子上,蹲下,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
“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繼續妥協,回去做老黃牛嗎?”
江清月十分冷靜,語氣平淡。
周曉宇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淡定。
他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一不安。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清月站起,手里攥著那些碎紙屑,目直視著周曉宇。
“我要跟周俊寧離婚,他,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就當我以前養了一頭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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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宇小臉皺了皺,眼神里閃過一慌。
江清月沒有再看他,轉走向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包,將那些碎紙片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都碎這樣了,你不可能粘好,你跟爸爸乖乖回家不好嗎?爸爸說了,明年再讓你參加高考,到時候你跟舒雅阿姨一起上大學。”
周曉宇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囂張,心里多也意識到了什麼,雖然他年紀小,但還是會察言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