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強一臉的如喪考妣,坐回椅子上,一臉呆滯,好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焦艷麗嘆了口氣,囁嚅著勸道:“國強,懷璋他也許只是一時糊涂,我們再勸勸他,你也別著急,最要呀。”
沈國強抬起頭,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勸?怎麼勸?他這是要斷我們沈家的后啊!我怎麼生出這麼個兒子,他帶個男人回來?還讓不讓我做人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沈家豈不是要為大院里的笑柄?讓我怎麼給老爺子代!”
沈國強越說越激,拳頭把桌子砸得砰砰作響。
焦艷麗面上苦惱,實際心里都快爽翻了,沈懷璋這麼有出息,把他兒子襯的什麼都不是,沒想到如今卻是暴出了自己的肋。
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沈懷璋竟然中意男人,這種事傳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得把他淹死。
但當著沈國強的面,焦艷麗也不好表現出來。
“咱們不說誰知道?想辦法扭轉過來就行了,你也別著急,著急解決不了問題,咱們慢慢來。”
沈國強急躁萬分,在客廳來回踱步,拖鞋都要磨破了。
沈懷璋則是氣定神閑的坐在書桌前,想到剛才那一幕,忍不住勾起了角。
第二天一大早,剛到公司門口,就被林修遠攔住了。
林修遠冷哼一聲,指著沈懷璋的鼻子抱怨。
“我長這麼大就沒丟過這種人,現在為了你,我真是豁出去了,你說你是閑得慌還是怎麼著?你這麼氣你家老爺子,有什麼意思?”
沈懷璋挑了挑眉,手在好友背上拍了拍。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以后你就知道了,昨天麻煩你了,今天中午請你吃飯。”
林修遠一臉八卦,“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告訴我一聲,我都替你辦事了,你還瞞著我,說的過去嗎?”
沈懷璋知道他是個大,任由他怎麼問都不再吭聲了。
林修遠也知道沈懷璋的格,訕訕地閉上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沈懷璋看時間不早了,直接又把趙衛東帶了回去。
沈國強本來氣的心臟病都犯了,如今看到他又帶了個男人回來,還關懷備至,眼前一晃,差點暈過去。
沈懷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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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連這個都不喜歡嗎?衛東格好的,也很能干,您要不要再了解一下?”
沈國強了幾口氣,拿過一旁的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
“都給我滾!你這個不孝子!”
就這樣,趙衛東跟沈懷璋直接被攆了出去。
出去后,趙衛東耷拉著一張臉,目幽幽的看向自家老大。
“老大,你這不是坑我嗎?你再不想找對象,也不能像這種餿主意吧,你看把你爸氣的,我看他都要過去了。”
沈懷璋拍了拍角,“放心吧,老頭子朗的很,這點小事不會對他造什麼影響。”
“那你被攆出來,今天晚上住哪兒?去公司住嗎?”
沈懷璋突然就想到了江清月,“不了,今天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懷璋說完,直接開車離開了。
氣的趙衛東在原地跳腳,什麼人嘛,讓他過來演戲就算了,現在更是把他撇在這里,也太不厚道了!
江清月最近都在招待所待著,沒事過去陪。
現在手里面有錢了,就沒那麼慌,打算這陣子去看看能不能買合適的院子。
不過還有不東西在周俊寧那邊,主要是一些,還有一些日用品,想著個空去拿一下。
正想著呢,就聽到房門被敲響了,因為有前車之鑒,江清月沒有直接去開門,而是直接開口問道:“誰?”
“是我。”
低沉溫潤的男聲從門外傳來,江清月愣了一瞬,如果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沈懷璋的聲音。
打開門一看,果真是沈懷璋站在門口。
“你怎麼會在這里?”
沈懷璋雙手一攤,“我被家里攆出來了,今天晚上暫住這里,有時間嗎?一起出去走走?”
江清月點頭,回去換了一服,跟著沈懷璋出了招待所。
現在到了下午,天氣沒之前那麼熱了,走在路上還有小風。
兩人聊了一會兒,沈懷璋得知江清月想回之前的住拿東西,心里多有些擔心。
“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開車過來的,我送你過去吧。”
江清月下意識想拒絕,可想到兩人現在的關系還是閉了。
坐沈懷璋的車到了樓下,江清月讓他在樓下等著,自己上去收拾東西。
主要是周俊寧在,怕兩個男人見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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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樓后,江清月用鑰匙把門打開,剛進去便聞到房間里有一濃烈的酒氣。
皺了皺眉,心中約有些不安。
客廳里,周俊寧癱坐在沙發上,手里握著一個空酒瓶,眼神呆滯,顯然是喝多了。
看到江清月進來,費力的瞇起眼睛看了看,看到是江清月,先是一愣,隨即角勾起一抹冷笑。
“喲,這不是我那破鞋前妻嗎?離婚了怎麼還往前夫家里跑呢?那男人知道你這麼恬不知恥嗎?”
周俊寧的聲音沙啞,一開口就滿噴糞。
江清月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