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能拜二位師父，是我們幸運。”
茂海卻忍不住問司懷錚，“你真的過目不忘？”
第15章 師姐
敬茶畢，代了后續來學本事的時間。
兩人回自己的小院。
山梔全程微笑，都不下去。
如老爺子所言，果然是有大運道在上的，定能逢兇化吉，順遂安康。
抬頭天，心里默念。
“師父請原諒，我剛實在不敢喊二師父，三師父。但無論如何，即使重生另一世，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師父，最大的師父。”
進房，司懷錚拉著坐下。
雖然不明所以，不過沒有抗拒。
司懷錚踮起腳，給倒了一杯水，跟剛才一樣，也跪下。
“師姐。”
山梔眨下眼睛，看著他笑。“你傻不傻，就算是你師姐，你也不用拜我。”
司懷錚固執的看著，堅定的抬著手，讓喝。
“好，好，好，我喝，乖師弟。”
也是有師弟的人了，不錯，不錯。
喝過水，一把把他拉起。
“在沒人的地方，才能師父跟師姐，有別人在的時候，只能茂公公、椿婆婆、山梔。一定要記住，否則我們死定了，明白嗎？”
“知道！”
“行了，洗澡睡覺！”
但是，睡不著。
因為有人好像有點激。
不停的喊人。
“師姐，有了師父，真的就會很厲害嗎？什麼時候才能變得很厲害？”
“很久以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師姐，為什麼要騙師父說我過目不忘。”
“沒有騙，幾乎過目不忘，那也是過目不忘。懂？”
司懷錚記下來了。幾乎，就是等于。果然要學的很多，他要更會騙人才行。
“師姐，我心跳得好快。”
“嗯，你這是太開心了。”
司懷錚心臟，開口說，“嗯，我太開心了。”
山梔的睡意漸漸來襲，司懷錚又喊。
“師姐~”
師父師姐代表什麼，他不是很清楚，總覺得這樣，以后山梔都不會離開他。
也不會變得像嬪一樣欺負他。
他不確定的又問，“師姐，你不會變吧？”
“不會。”
“你以后不開心了，生氣了，也不會打我嗎？”
“不會。”
“師姐，你不會離開我吧。”
山梔把被子蒙頭，手掌搭上耳朵，“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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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懷錚心滿意足睡去。
終于安靜了。
-
半年后，兩個人眼可見的長高了一點。
司懷錚可以負責打掃院子跟提水了。
山梔唯一做的，是給歲椿梳頭，因為只是簡單的發髻，所以可以。
山梔見過歲椿時不時會太，攬過這個活，梳頭的時候順便幫按。
這是作為弟子，為數不多能做且能做好的事了。
總之，這半年，四個人基本都算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可能就是司懷錚。
他練功的時間，遠遠比不過山梔。
本來他基礎就沒有山梔好，現在時間還折半，差距進一步拉大。
小小年紀的他，第一次，到了一種微弱的絕。
可是他申訴無門。
因為另外三個人都堅定的認為，他要睡更多，也要學其他更多的東西。
山梔一開始只想讓他把字都認全了，但他很快發現，茂公公教他的不止于此，這是真啟蒙？
對于這個況，只能說是意外之喜。
搞得現在看茂公公，偶爾有種看歷代掌權大太監的既視。
三個字：真大佬。
又三個字：惹不起。
-
這天，四個人圍在小院里吃飯。
他們現在伙食可好了，歲椿的廚藝那是相當的好，而最大的吃貨其實是茂海，總能搞來各種吃的。
不過今晚，兩位師父比平時更沉默。
兩個小人到了。
卻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
直到下了筷，茂海才開口，問司懷錚。
“你還記得賢妃嗎？”
司懷錚坦言，約只記得有這麼個人。
其實這并不是說他記憶力沒有那麼好，一個是因為他那時候年紀小，另外一個原因是嬪和宮人的待太刻骨銘心，那一段痛苦的經歷，覆蓋了本就沒記下多的好。
好在只是一兩年的苦，后知后覺的山梔，有時候都會想，時間再長一點，這麼個乖巧可的娃，指不定變什麼樣。
“上個月，賢妃小產了。”
茂海說出這句話，只有歲椿聽懂了。
山梔現在仗著武藝提升了些，在皇宮的活范圍越來越廣，但這句話背后的意味，也沒懂。
至于司懷錚，他甚至不知道，賢妃懷孕了。再說，賢妃懷孕跟他有什麼關系。
茂海看著司懷錚，暗暗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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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還有背后的于家，一直指著這胎是男孩。
確實是男胎，已經六個月的男胎。沒了。
據說是寒又寒，卻又不敢吃猛藥，連日沒休息好，最后孩子沒了。
嘉和帝一怒之下，把伺候的宮太監，殺了好幾個。
更要命的是，那麼大一個胎兒沒了，是很傷的。
有流言傳出，賢妃想要再次懷孕，恐怕更難了。
看著一竅不通的山梔，再看著剛懂事的司懷錚，兩個師父相視一眼，略有沉重。
茂海選擇直接說，“賢妃已經跟皇上說了，想接三皇子出去。”
山梔瞬間get到了華，原來自己的兒子沒了，想領個便宜兒子。
又不能隨便找一個，像司懷錚這種沒了親娘，又沒跟任何一派親近過的人，可不是最佳選擇。
不過也是因為賢妃，沒有其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