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給我派活的嗎?你無非就是趕了個巧,到了殿下邊伺候,還真以為自己比我們高一等?你配嗎!”
“說事就說事,你扯其他做什麼。而且我配不配,也不到你說話!”
春壽跟康子對視一眼,原以為這個小姑娘會跑開,甚至會哭。
可居然這麼黑著臉跟他吵架。
“呵呵,果然掖庭出來的,就是不一樣。行,我惹不起,你厲害,你給我等著。”
山梔皺眉,本來他們院子里的人就。和司懷錚也還沒站穩腳跟,這還訌?
為了小豆丁,決定嘗試一次以理服人。
于是放平了聲音跟春壽說道。
“你生氣我理解,誰不想輕省點,我知道現在天氣熱,會比較辛苦,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等以后,殿下有轎子了,就好了。是吧?”
春壽笑得嘲諷,卻沒說什麼。
有些話,心里邊可以想,但是不能在人前說出來,至不適合當下說。
他跟山梔肩而過的瞬間,往右移了半步,蓄力,往山梔上一撞。
撞上去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快要掩飾不住。
但他沒來得及看清山梔怎麼移的,只知道自己力氣落了空,一個大大的踉蹌,差點摔倒。
跌走幾步才穩住子,猛地回頭,卻只見山梔依舊那副不急不慢的速度,往前走著。
他黑著臉問康子:“喂,你剛有看清怎麼躲的嗎?”
“為什麼要躲?”康子沒看清春壽的小作,而且春壽的背影把山梔擋了一大半。
春壽當然不會主說自己剛才的打算,只能惱怒罵了句:“真晦氣。”
山梔覺得有點煩,這種工作不上心的人罪不至死,但膈應人。
回到房間,司懷錚已經睡下,額頭黏著幾頭發,用手一,有點潤。
屋也有點點悶,山梔手幫他把領松了松。坐在床邊,搖著扇子,扇了自己,也給司懷錚一點尾風。
時間張,司懷錚睡不沉,睜開眼睛,小聲喊“山梔”。
山梔應了一聲,他又接著喊“師姐”。
山梔又嗯了一聲,忍不住補一句:“安心睡,我一會你。”
司懷錚往外挪了挪,更靠近,手抓住擺,睡了過去。
前世好歹也是活了快滿二十年的人,司懷錚的這些小作,還真給搞出了養崽的覺。這心里一串串的冒著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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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懷錚覺得自己剛睡著,又被醒了。
他沒有起床氣,迷糊的眼神,很快變得清醒。
得益于他睡前無意識的小作,看在他那麼依自己的份上,山梔主幫他穿了外衫,拉扯得平平整整,又重新梳攏發髻……真可。
出房前,塞給他一把折扇,“我吩咐康子打傘了,走慢一點,熱的時候用扇子打風,這樣不會出太多汗……”
“山梔,別擔心,我知道的。”
山梔很想問,這小大人一般的語氣,到底哪兒學來的。
出口卻是另外一件事,“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干的活,如果下面的人做事不利索,或者欺負你了,回來悄悄跟我說,我想辦法收拾他們!”
沒有把春壽的事跟他說,但是需要提個醒,省得吃虧了還不知道告狀。
“我不會讓他們欺負的,師父說藏拙只是學習速度和功夫,其他的不用。”意思是,他不笨。
“好,去吧,我等你回來。”
“山梔,我走了。”
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留給山梔一個全是不舍的笑。
第21章 皇上來了
太監宮,除了日常事務工作以外,就是圍著主子轉。
要不是宮人又苦又寂寞。
忙不完的事,是苦,沒事做的時候,沒什麼娛樂項目,確實寂寞的。
這會兒,司懷錚主子不在,柳嬤嬤打發春壽去問轎子的事。
他倒是積極,不然的話,他可是要每天頂著太去送膳。
院子住前,大致清掃過,也不算很臟,柳嬤嬤沒有讓人一天不停頓的洗。
所以暫時沒什麼事。
從昨天到現在,山梔總算得空去房間后面的小院子看一看。
從耳房可以穿過來,有一棵大樹,樹下有石凳,院子還算寬敞,只是凋零,都是雜草,一片枯黃。
清理一下,是個不錯的練武場地,但是有個問題,離柳嬤嬤的房間太近了點。
當前練武進度倒是不影響,就怕后面要用到刀劍的時候,聲音會太大。
因為西殿人,山梔分得個自己的小房間,不過昨晚是守著榻睡的,沒有意外,接下來,基本上也只會是守夜。
從院子里出來,山梔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個大木箱子,一個小小的梳妝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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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梔角,昨天沒細細,這床還真沒比殿下房間的榻好。
于是,山梔回榻上午睡了。
只不過沒睡多久,珍珠把醒了。
“喂,醒一醒。”
山梔睜開眼睛,完全沒有剛睡醒的迷茫,一片清明。
珍珠的手堪堪停在半道,看來是想搖。
“晚間皇上來跟娘娘一起用晚膳,你去把殿下回來,趕洗漱收拾一番,我跟碧玉燒水燙服。”
山梔一聽,來神了。
終于有機會,一睹九五至尊的風采了?
不過為了見自己的親爹,有必要沐浴換裝再去見人嗎?師弟可是人見人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