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誰讓你自作主張!不要的東西丟了就是,何必給他!”
第26章 小混球打架
不管賢妃多生氣,終究沒大懲罰柳嬤嬤。
而西殿這邊的小廚房,總算開了火。
一些材料,膳房摳摳搜搜只給了一點,見人下菜碟,但幾個下人應對早晨的這一餐,也夠了。
司懷錚那一份,依舊去領現的,他吃不完的,基本都進了山梔肚子里。
偶爾有油水足一些的,也會分些給康子。
如今柳嬤嬤搬走了,沒人管了,日子照樣過。
就這麼過了一旬,宮廷學院里總算傳來了新的消息。
司懷錚,可以跟其他皇子,一起聽課了。
禮郎承擔莫須有的力,約束了司懷錚十多天,實在沒有理由繼續扣著人。
司懷錚的禮數,他就沒發現什麼錯,也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會圣前失儀,還專門勞煩人來通報一聲。讓他好好的管教一番。
如今,終于把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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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懷錚去學堂聽講,挑了個沒人的位置。
但所有人都關注到他了,清一的不屑,哪怕只是宗族之子,又或者只是個皇子伴讀。
只不過有的人掩藏的比較深。
三殿下出冷宮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各宮各院。
只不過,他一出冷宮,就被賢妃送去了最小的西院,那里多年沒人住,可以想象有多荒涼。
這就算了,第一次見皇上,就惹得皇上不高興,開了金口讓他好好學規矩,不然,他早就應該跟著大家一起聽課了。
大家除了學院聽課,其他皇子也有自己獨立的老師。
司懷錚這種在冷宮長大的孩子,能認得幾個字就算不錯了。
總之,天然的,每個人的覺得,司懷錚是個不足為懼,拿不出手的。
他母親在王府的時候,就是個買來的侍妾,毫無基。
他唯一的仰仗就是皇上,可是他生母背叛了皇上,皇上能喜歡他才怪!
所以,大家自給他劃了位,只能待在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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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里有個讓人頭大的人,安王府世子司承彥,七歲,從小酷舞槍弄棒,用他爹的話說,狗都嫌。
之前在國子監上學,把那邊攪得天翻地覆。
安王無奈,求了皇上,又來了皇宮聽學。
為什麼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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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最開始是在皇宮聽學,三天兩頭跟人干架,好幾次還鬧到皇上跟前,于是,嘉和帝忍無可忍,讓他直接在宮外學幾個字就行了。
但一年不到,他又回來了。
他里不知道從哪里叼來一草,晃著八字往司懷錚這邊走。
司懷錚邊,坐著四皇子,因為兩人年紀相近,老師特別安排的位置。
一看到他過來,四皇子子一抖,頭恨不得低到桌下。
司承彥一腳別開,本就怕他的四皇子,一個不穩直接歪倒。
“滾,今天不找你。”
四皇子連滾帶爬,離開桌子后,才邁著步子,走向大皇子。
弱弱開口:“大皇兄。”
大皇子拍拍他頭頂,“我說了多次了,你是皇子,怎麼能怕他?你看三弟。”
四皇子這才回頭看。
他的三皇兄,確實是不害怕的樣子。
司承彥盤坐下,掃了一眼司懷錚桌面。
“嘖嘖嘖,你用的什麼破爛貨。”
說完拿起筆,沾墨在寫了字的紙上,涂涂抹抹,很快,廢了一張紙。
“這爛東西,丟了得了。”話剛說完,司承彥直接往窗外丟,準頭夠,丟得一個干凈利落。
說完又著硯臺,隨手敲敲,墨飛濺,他手也臟了。
拿起司懷錚的角,順便就給自己手。
司懷錚眉擰起來,但不知道他最終要做什麼,沉心斂盯著他。
在旁人看來,這就是個十足的柿子,敢怒不敢言。
竊竊私語響起,都在想,以后人沙包的角,要換三皇子了。
司承彥把手干凈,才問他:“你怎麼不說話。”
司懷錚:“……”
“你是啞?”
司懷錚無語:“你有事嗎?”
難道過來就是為了丟我的筆?說我的東西不好?
司承彥只是想過來認識認識新人,但突然想起他是冷宮出來的,好奇就問。
“聽說你從冷宮出來的。”
“嗯。”
“那里面好玩嗎?”
司懷錚想了想,“嗯。”
司承彥眼睛一亮,“有什麼好玩的。”
司懷錚閉了,不能師父們的存在,山梔也不在冷宮了。
于是司懷錚改口:“不好玩。”
司承彥最近心不好,因為在家里又了很多釘子,脾氣更暴躁。
現在,他覺得司懷錚前后矛盾耍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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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起,一腳踢翻條桌,哐當巨響。
“你耍我!”
司懷錚沉下臉,去撿起飛出去的墨塊,那是山梔給他的。
康子在后面,拿著那支撿回來的筆,眼看著劍拔弩張,鼓足勇氣小步快走上前,小聲開口。
“殿下,筆,奴才給您拿回來了。東西我幫您收好,您別氣,有事回西院再說。”
他就差直接說,別跟世子打,會吃虧。
康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都拿起來,又去搬桌子。
司承彥嫌他礙事,又是一腳踹過去,康子哎喲一聲倒地,捂著肚子半天沒起來。
“哪來的狗奴才,有你什麼事。”
說完又一腳過去,但他踢空了。
因為司懷錚格了他一腳,把他的踢轉了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