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司承彥發瘋,旁人見怪不怪,有的人看熱鬧,有的人躲得遠遠的。
但三皇子敢反抗,大家又覺得刺激了起來。
司懷錚移步擋在康子面前,冷聲開口:“你不可以打我的人。”
司承彥怒火噌噌就起來了。
“一個礙事的賤奴,老子想打就打!再攔,老子連你一起打!”
康子躬起來,去拉司懷錚,“殿下,奴才做錯事,世子教訓一番不礙事。”
司懷錚頭也不回,大聲說,“你沒錯,是他無理取鬧,莫名其妙。”
司承彥氣得跳腳。
“本想收你做小弟,現在看你就是欠揍!”
說完就拳打腳踢起來。
地方太小,左右桌子,后面是康子,司懷錚想躲也沒地兒躲。
借著一點基本功,擋掉了一些拳腳。
別看司承彥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只要被打到,那痛實實在在。
司懷錚火了,往前一撲,用最笨的辦法,依靠的重力把人倒。
距離太近,司承彥沒躲開,被直直撲倒。
砰的一聲,響徹全場。
司懷錚趁著他沒反應過來,一拳又一拳,臉上,上,全是。
四皇子睜大眼睛,喃喃開口:“三皇兄好厲害。”
大皇子譏笑一閃而過,向前走了幾步,溫言相勸:“若爭執幾句我也不管你們,但如今大打出手,何統,快住手!”
然而,當事人本聽不見他的話。
大皇子發話,司承彥侍奴想上前幫一把,拉偏架,但司承彥卻在這時把司懷錚掀翻了。
上下調轉,新一的打,只不過這一次,被打的是司懷錚。
康子想上前,卻被司承彥的侍奴攔得死死的。
賀長治走進學堂,眼瞅著司承彥又在打人。
喝道:“還不把他們拉開!”
第27章 都是廢
賀長治見怪不怪,只覺得頭疼。
“彥世子,好端端的,說好不在堂手,這次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四殿下又惹到你不?”
“欸?三殿下?”
噢?居然是三殿下。
賀長治搖搖頭,不管是三殿下還是四殿下都一樣。
“擾學堂紀律,你們兩個,去廊上站著!”
司承彥聳聳肩,出去。
但卻沒有站著,直接靠墻溜坐了下去。
司懷錚第一次正兒八經上學,被罰站,心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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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在邊上陪著,心里唉聲嘆氣。
這可怎麼辦!
-
司懷錚乖乖站著。
司承彥坐著來去,嘶嚯聲響起。
“喂,你也練過?”
司懷錚:“……”
我們不是剛干一架嗎?
“干嘛又不說話?”
“你又想打架是不是。”
司懷錚遇到了一個非常不理解的問題:這人怎麼這樣。
眼看著司承彥又要暴走,司懷錚開口。
“你很喜歡打架?”
“對啊!”
司懷錚真的不理解:“……”
司承彥自顧自解釋:
“我要去軍營,父王不讓,說十二歲才能去。找別人打架不行,別人都讓著我。沒意思。所以,我得找你們打,父王說只有你們不怕我。”
司懷錚終于理解了他的行為,“所以你跟他們都打過了?”
“嗯。那當然。”
司承彥理所當然掰手指。
大皇子,他打不過,所以不打。
二皇子他能打得過,但是他的伴讀很厲害,會出手幫忙,所以也不打。
五皇子年紀太小,還在蒙學。
所以,他其實也只能逮著四皇子揍。
“但是他很沒意思,膽小如鼠,也不知道反抗,我越打越氣,一看到他就想揍他。現在好了,你來了。”
“以后,我跟你玩,不理他。”
司懷錚:“我不是來打架的,我要聽學。”
“聽學有什麼好玩的。”
司懷錚不想理他了,山梔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司承彥又逗他說話,司懷錚卻再也不愿意開口。
目不斜視。
耳朵聽著屋傳出的聲音。
司承彥無趣,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好,拍拍屁,揮揮手,帶上自己的人,出宮去了。
直奔安王府。
跳下馬車,往院子里跑。
“父王!父王!你說對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找到自己的對手啦!”
安王茶杯舉在半道,像是要確定一番。
司承彥跑得小臉通紅,“父王,我找到對手了,很耐揍!剛好跟你說的一樣,旗鼓相當!”
安王看他角破了皮,一側顴骨紅腫,襟不整,頭發散。
“誰?”
“三殿下,剛從冷宮出來那個。”
安王面一冷,“你連三皇子都打不過?”
那個在冷宮里長大的,頂多吃了幾天苦有幾分蠻力,他兒子居然打不過?還旗鼓相當?
拐杖迅雷般閃出,直擊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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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彥痛得跳起來,“父王,你打人前總得給個理由吧!”
“打你就是打了,還要什麼理由!”
“我告訴母妃去!”
安王立即收手,哼了好大一聲。
“你連三殿下那種小孩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出去蹲著!”
“好咧!”司承彥乖乖去武場蹲著,這可比面壁思過好多了。
而且父王說得有道理,他怎麼能打不過司懷錚呢。
他可是比他,大整整一歲呢!
-
司懷錚這邊,終于等到散學。
大皇子來到司懷錚旁邊。
四皇子充當起了介紹人,因為剛才他們坐一起,已經認識了。
“三皇兄,這個是大皇兄。二皇兄今天沒來。”
司懷錚不關心。
但也是個禮貌的弟弟,“大皇兄。”
“你練過武?”他自小得專人指點,誰練過他看得出。
司懷錚懵懂問,“扎馬步算嗎?”
大皇子心想,果然是自己看錯了,無非就是下盤比較穩,又有點蠻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