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了唄。”
王香梅長著三角眼,面相就偏強勢且的模樣,著急道:
“哎呦,厲野,不是嫂子說你,再不愿意要這婆娘,那也不能氣的把廚房給點了呀。”
同行的其他人道:
“我看八是老三媳婦為了以后都不做飯,來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上回那哪家媳婦不就是為了不做飯,炒菜放二斤鹽,聽說現在都沒讓下過廚呢。”
王香梅道:“這心眼就多,做飯燒廚房,孩子又不能生,要來干嘛呀。”
蕭厲野剛開口,姜玉凝可不想承擔結婚第一天點廚房就為了懶的罪名,一臉認真道:
“是他發脾氣故意點的。”
蕭厲野驚詫回過頭,只見神格外認真,臉不紅心不跳的把罪名推的干干凈凈,他默默把剩余的話咽下去:“........”
好吧,雖然明明是在他點火的時候不認真,我才腦子一干那事的,但也算是自己的錯。
王香梅上下打量了下姜玉凝,今天在廠里上班,都沒聽說蕭厲野結婚的事,還是下班逛供銷社的時候聽村里人說了,
急得東西都沒買就拽著李春燕回來,本來覺得讓堂妹進門穩穩的事,哪知被截胡了,氣不打一來道:
“厲野,不是嫂子勸你,不想要,就打到自己跑為止好了,糟蹋東西干嘛。”
胖嬸也跟著道:
“可不嘛,打兩頓出出氣,人還能長好,這廚房可要花錢修的。”
姜玉凝一臉不可置信,這勸的是人話麼,咽下蔓過間的驚訝,不服氣道:
“他敢家暴我就報警,誰教唆他打我,都一塊抓進去。”
蕭厲野角輕勾,滿心覺得好笑,還報警,殊不知警察都跟他是一家的,真想打,喊破嚨都沒用。
王香梅似逮住了機會般道:
“厲野,你看看,到底就不是照日子過的人,被打兩頓,還報警讓人看你笑話,就是不知道為家好。”
姜玉凝是知道的,因為家里有全家福,霍方東都給介紹了遍,甚至還主要講了,
王香梅有個家庭極好的堂妹,跟蕭厲野也算是青梅竹馬,都是同個村的,王香梅一心想讓進門,好連帶著自己家落好,
所以,既然有這層問題在,也沒可能和和平共的,索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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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家好,以后大哥打你,有本事別鬼哭狼嚎的全村人都聽見。”
王香梅面瞬間就黑了,當即想說什麼,可李春燕卻拉了下的胳膊,好聲道:
“大嫂,還是算了吧,時間不早了,該做飯了。”
“要做你做,我上一天班,還累了呢。”王香梅沒好氣的話罷,就甩手回了屋。
李春燕相比于王香梅的面相就溫善很多,緩和氣氛道:
“行了,你也別氣了,暖水瓶里應該還有不熱水,去洗洗吧。”
“謝謝。”姜玉凝知道,頭胎生了兒,二胎好不容易盼來一男孩,卻殘疾,
三胎還是個男孩,但依舊是一樣的病,也查不出問題所在,
也不敢再繼續要孩子,所以好脾氣都是因為在家里沒地位,
而好歹還生一個正常的孩,自己擔著個不能生的名頭,想來這半年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進屋往木盆里倒了熱水,現在天氣偏涼,已經進十一月,早晚溫差大,也不敢弄的太涼,便沒倒多涼水。
正洗著,估計是大哥蕭厲慶和二哥蕭厲快回來了,門外又傳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總之都是為了蕭方東為了還恩一聲不吭給蕭厲野娶了媳婦這事而表達不滿。
姜玉凝腔也憋了口氣,但沒出聲,洗干凈澡后,穿著一淺藍的長袖長睡,將漉漉的頭發披散在后,也沒出去。
門外的蕭厲野遲遲等不來開門,他敲了敲門道:
“姜玉凝,你淹里面去了?”
姜玉凝冷著臉打開門,就準備出去,可剛一轉,蕭厲野看見睡后被頭發浸一大片,
本就是淺藍的蓬松莎紡布料,此刻幾近明,纖薄白皙的后背一覽無余,連里面的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俊面滾燙,連帶著耳子都紅了,偏偏姜玉凝還沒發現異樣,眼看要錯過他出門,
下一瞬,整個人被一只悍長臂攔住腰推進了屋里,
然后就聽蕭厲野兇的聲音:
“這樣出去像什麼樣子?大哥二哥可還都在門口站著呢。”
姜玉凝往自己上掃了一眼,穿著合,服并不,是寬松些的款式,連領口的兩顆扣子,都扣的好好的,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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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規定不能穿睡出現在屋外的麼?”
兩人在狹窄的門框,蕭厲野眼神無所安放,飄忽的厲害,卻總是不經意間瞟到不盈一握的后腰,支支吾吾道:
“對,反正以后只要出了這個房間,必須穿的嚴嚴實實的,趕換了。”
姜玉凝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回屋,重新換了件長袖襯衫和牛仔才出門。
而隨著的出門,門外石磨旁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蕭厲慶、蕭厲快和王香梅同時垮著張臉。
李春燕卻是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笑著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