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
姜玉凝也進廚房去端菜,剛進去才發現,廚房那會才被黑煙熏黑的環境此刻潔凈一新,
而鍋碗瓢盆都發亮,整齊的堆疊在墻角的破舊木頭櫥窗里,
想來也是李春燕幫著收拾的爛攤子,還頗有些不好意思呢。
李春燕看出的局促,笑著道:
“沒事的,幸好房子沒燒穿,就是落了點灰,簡單收拾一下就好了,你去把爹給喊回來。”
姜玉凝點了點頭,見蕭方東從道:“伯伯,吃飯了。”
蕭厲慶輕哼了聲道:
“要不說沒家教呢,結了婚還喊伯,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竄門子的呢。”
蕭厲快也沒好氣的跟了句:
“飯都是我家那口子做出來的,咋的,來我們家福來了?”
姜玉凝張了張,這婚禮說算吧,蕭厲野不在,賓客還就兩桌人,其中一桌還是家那頭的,
要說不算吧,好歹也是被他家敲鑼打鼓接進來的,但這明睜眼半年后就要分開的,喊爹總覺有些不合適,
抿了抿就沒出聲。
蕭方東沒好臉的回了:
“你倆不吃就滾遠點,別在這怪氣的。”
第6章指不定是你把我抱床上的呢
蕭厲慶不愿意道:
“有哪家媳婦不喊爹的?半點規矩都沒有,厲野可還是當老板的,這要是傳出去,他都跟著丟人。”
蕭厲快嗤笑了聲道:
“哎呦,別說不喊爹丟厲野人了,就是這小寡婦的份呦,我聽了都覺得晦氣。”
蕭方東道:“你覺得晦氣?我看你還覺得晦氣呢,長得人模狗樣的,干三天班能歇兩天,要不是擱一塊吃喝,你一家五口能走四個。”
蕭厲快不說話了,但蕭厲慶依舊齜著個大牙笑,然而,蕭方東又道:
“你還有臉笑,生三丑兒子,一個都拿不出手,帶著出門別人都說我牽的是豬。”
蕭厲慶也笑不出來了,連帶著王香梅的臉都不好看了起來。
姜玉凝在所有人后,角微彎,倒沒想到蕭方東的懟人功力這麼強。
蕭厲野距離很近,他懶怠的倚靠在墻邊,瞥見的神,勾了勾道:
“這就高興了?”
姜玉凝笑意微僵,隨后道:
“要是把你也連帶著罵一頓就更高興了。”
蕭厲野輕呵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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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我天都得塌,你怕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姜玉凝不說話了,確實,按照蕭方東這麼能懟的功力,面對蕭厲野只有啞口無言的份,估計家里蕭厲野的地位最高。
蕭厲野顯然沒打算放過道:
“所以呀,以后在我家給我老實點,到了時間乖乖離開,別以為有我爹撐腰,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惹了老子連你倆一塊攆出去睡馬路牙子。”
姜玉凝輕呵了聲道:
“放心,半年到期,我躲的遠遠的,以后路上到,我都扭頭就走,絕對不讓你心煩。”
蕭厲野聽到想聽的話,但不知怎的,心底又涌起了一抹不舒服勁,
他坐在桌子旁吃飯,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肯定是口是心非迷我呢。
姜玉凝因為初來乍到,有些不適應,連飯菜吃著都沒什麼滋味,簡單吃了兩口,便老實的待在一旁等他們吃完飯再洗碗。
這個空檔,蕭厲野已經回屋簡單的洗了澡,坐在書桌旁頭發。
姜玉凝走進去,翻出角落的涼席,然后又鋪了層因年久泛黃的破棉被,
打開柜,看著凌堆疊山的一件件服和床單被罩,是不想給他收拾的,索道:
“哪個床單是我能用的?”
蕭厲野頭都沒回道:
“你睡床,我睡地上。”
姜玉凝懵了一瞬:“........”
他這麼好的麼?
然而,顯然是想多了,只聽蕭厲野接著道:
“省的我睡床上的時候,你晚上找借口說什麼上個廁所回來睡糊涂了,才躺我床上摟著我的。”
姜玉凝腔輕,決定了,這輩子就是寡一輩子,都不會跟他湊合,
要是干出爬他床的事,就自個把自個臉給扇爛,然后再投河。
蕭厲野聽不出聲,生怕又想別的招,再次提醒道:
“聽到了沒?以后我睡地上,我要是睜眼就看見你躺我懷里,別怪我揍死你。”
姜玉凝鼻尖溢出輕嘆道:
“話是你說的,你最好也別打著由頭睡我旁邊。”
“睡你旁邊?”蕭厲野重復了句,隨后嗤笑了聲道:
“我圖啥呀?圖你黃花大閨?圖給你疏解寂寞?我蕭厲野可是個講究人,有潔癖的。”
姜玉凝面頰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覺得不用半年都能被他給氣死,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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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都糟蹋豬窩了,還有潔癖,你要是有潔癖,怕是世界上就沒有干凈人了。”
蕭厲野臉逐漸僵,他似是不確信,打開了柜,看見服凌的不樣子,
他不說話了,默默撈過一件襯衫給蓋上:“........”
潔癖也是分好幾種的,我可不睡小寡婦。
姜玉凝也沒管他,瞥見睡睡,覺得既然不能穿睡睡出去這個屋子,
那去廁所換服肯定也是不行的,可讓他出去吧,估計得罵麻煩,
不過好在這天里面都穿的秋睡,趁著蕭厲野鋪地鋪的空檔,了牛仔和就躺在了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