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這半年家都不愿回,到時候丟臉的還是。
.......
另一邊,李悠悠和姜玉凝閑聊了好一會才離開,姜玉凝準備做飯,可蕭方東不舍得一個人做這麼大一家子人的飯菜,
自己倒是直接做了兩盆土豆炒和辣椒炒蛋,又怕姜玉凝吃不下去,還給燉了碗蛋:
“小凝呀,把這碗蛋吃完再出去,省的們吵吵。”
姜玉凝沒吃道:
“爹,這家里的應該不下蛋,多燉點一起吃唄。”
蕭方東樂呵了聲道:
“你看看家里能不能挑出個瘦人,也不能頓頓吃太好,不過你這得多補補,不用管們。”
姜玉凝看著這碗冒著熱氣、黃橙橙的燉蛋,角微揚,倒也沒拒絕,便吃了起來:
“謝謝爹。”
話音剛落,蕭厲慶聞著味就推開了廚房門,他看了看姜玉凝吃的,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兩盆菜,臉沉沉的,
姜玉凝形一僵,頗有種吃被抓包的罪惡,
可蕭方東不僅沒有偏心的愧疚,直接罵道:
“拉這個死臉干啥?讓小凝連飯都吃不下了。”
蕭厲慶都沒來不及不平衡,就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到底顧忌他份,沒敢說話,
可直到吃完飯,天都黑了時,久久沒見蕭厲野回來,他似是有意拿蕭厲野做擋箭牌吵吵道:
“看把厲野的家都不愿回了,這才結婚第二晚就住外面,怕是心底不知道多委屈呢。”
蕭方東也有些提不起底氣: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割了,厲野指定晚點會回來,這就是忙,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無所事事。”
蕭厲慶忍不住嘟囔道:
“我天天都在廠里,忙不忙的,我能不知道的?不過也是,回來干啥呀,看見個小寡婦躺旁邊,嚇都得嚇醒了。”
姜玉凝倒是沒在意的坐在灶膛后面燒著洗澡水,可蕭方東氣的拔一只鞋就甩過去,
蕭厲慶迅速關門,躲過一擊,鞋子結結實實的砸到了門上,他慶幸的舒口氣。
蕭方東心底的火下不去,吼道:
“給我把鞋子撿來。”
蕭厲慶不樂意,但也只能照做,然后剛撿著鞋走到門口,蕭方東抄起鞋就朝他頭上狠狠的砸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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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喊弟媳小寡婦。”
蕭厲慶差點被拍懵過去,他捂著頭,瞅了瞅姜玉凝,又看了看蕭方東,他后槽牙都咬碎了,到底沒敢說一句話,憋著氣回屋:“.....”
寡婦就是寡婦,還不給人說了。
姜玉凝輕笑了聲,倒是沒說話,繼續燒火。
蕭方東看了看天,也知道蕭厲野應當不會回來了,他頗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凝,你也別氣,我現在就去他那些朋友家,給他找回來。”
話罷,他穿上鞋就準備出去,姜玉凝卻走進堂屋攔著道:
“別了爹,這個點外面冷的,他不愿意回來就算了,我不在意的,以后他不想回來就不用回來的,別管他。”
“真是委屈你了,嫁我家的都是這麼些窩囊氣。”蕭方東說到這里,似是覺得愧疚,直接回屋,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來,
厚厚一沓,花花綠綠的票子以及最低上百張大團結塞給姜玉凝道:
“小凝,這錢你拿著,以后想買啥買啥,不用舍不得吃穿。”
第10章催什麼催?瞧給你急得
姜玉凝下意識往外看去,深怕有人惦記上再被了,關上門,推回去道:
“不用的爹,你趕藏好,省的再被人給了。”
蕭方東堅持道:
“什麼用不用的,以后都你的,不問你能不能生孩子,反正我家老二生的男孩都有問題,我就當厲野也有這問題了,不生還好了呢。”
姜玉凝拗不過,轉言道:
“這樣爹,我先拿一張錢以及幾張錢,明天要是買菜花完了,再找你要,行吧?剛好就當你給我收著。”
“行。”霍方東一口同意,又怕一張不夠用,拿了兩張大團結,然后不問什麼票,了一搭子給。
姜玉凝覺得好歹也算是花家里的,不算私吞,倒也沒阻止,第二天,早早的起來,趕去了縣城,
先去供銷社花了錢和票,買了個三斤半的大豬蹄和排骨后,又買了不蘋果,
明天中午就該回門了,掙錢的事回完門再說,反正也還不急這一兩天,
手里提的東西有點多,但又想買點大白兔糖給李春燕家的孩子,好謝幫自己清理廚房,
正左右手倒騰好,接糖果時,手里的蘋果卻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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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急著買東西的人,當即抱怨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拎個東西都拎不住。”
“就是,這水果摔了,回家不得被家里男人罵死。”
“做事不穩重,就別出門耽誤別人的事。”
姜玉凝撿著水果,還來不及說話,就聽一道溫潤的男聲音傳來:
“人哪有不出錯的時候,不出錯的那還是人麼?何必對著一個小姑娘咄咄人。”
一群人不說話了,姜玉凝抬頭過去,只見男人面容長得還算俊朗,
看著年紀雖然不是很大,但卻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穩重,
見他已經把剩余的蘋果撿起來,站起,客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