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罵得過嗎?”
“打壞了賠得起嗎?”
萬鐵匠:“……所以直接給他們點,趕給打發走啊!”
江嵐汀搖搖頭,“太虧了。”
門外的罵聲始終沒斷,萬景山聽得雙拳攥,要不是江嵐汀剛才說不讓開門,他今天肯定會忍不住不計一切后果地狠揍黑豆一頓。
這樣下去父子倆本沒法好好吃飯,江嵐汀起走了過去。
大門就是兩個高高的木板子,過門能看到對面的些許影。
葫蘆嬸見江嵐汀過來了,立馬又喚起來,“死丫頭,快開門!湯冷了就不好吃了。”
黑豆不耐煩地踹了踹門板,“別磨嘰,我要吃!”
“嗓子喊壞了別找我們賠啊。”江嵐汀聲音不高不低道:“我們家窮,沒有吃食打賞要飯的。”
“你說誰要飯的呢?!”黑豆激地大力搖晃著大門,“有本事你出來!”
萬景山不放心,走過來站到了江嵐汀邊。
江嵐汀低聲吩咐:“把屁拿過來。”
萬景山愣了愣,“不是說屁都不給嗎?”
“嗯。”江嵐汀沒多解釋,“先拿來。”
萬景山雖然疑,但還是照做了。
裝在小碗里拿來后,他問:“開門給他們?”
江嵐汀說:“從上面丟出去。”
萬景山個子高,用力一丟,屁就落到了門外。
葫蘆嬸和黑豆剛看清地上的東西是什麼,不遠的大黑狗就沖過來一口吞掉了。
大黑狗吃得意猶未盡,沖母子倆一頓狂吠。
“什麼!”黑豆氣急敗壞地下鞋子作勢要打狗。
黑狗迅速閃開,對著葫蘆嬸的腳后跟就咬了上去。
“哎呦喂!”葫蘆嬸吃痛大。
黑豆撲到大狗上,外面人狗大戰,好不熱鬧。
江嵐汀招招手,“走,吃飯。”
萬景山后知后覺,原來屁是用來喂狗的。
萬鐵匠邊吃飯邊嘆氣,“這下以后沒安生日子了!孩子,你可真能鬧騰啊!”
江嵐汀淡笑道:“你沒有心理準備的嗎?”
“有倒是有。”萬鐵匠說:“不過跟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江嵐汀明白他的意思,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三個人連帶湯地把一只吃了個干凈,桌上全是啃過的骨頭。
吃完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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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景山勤快地收拾著桌子,湊過去正準備拿走江嵐汀面前的空碗時,著耳朵突然傳來一熱氣,接著才聽到的聲音:
“去開門。”
萬景山下意識了耳朵,愣了兩秒,才往院門口走去。
萬鐵匠還沒回屋,看到兩人之間的互,作為過來人,覺出一微妙的覺。
他難得地出了一笑容,“孩子。”
“嗯?”江嵐汀扭頭看他。
萬鐵匠說:“以后這個家你來當。”
江嵐汀痛快應下,“行。”
萬鐵匠心里一陣輕松,接著便聽到又道:
“明天去醫院看。”
“不去!”萬鐵匠瞪眼道:“我這十多年的老病了,看什麼看!再看也長不出來。”
江嵐汀:“我當家,我說了算!”
萬鐵匠干瞪眼,說不出話了,“……”
“黑狗還在外面吧?”江嵐汀提了提音量問萬景山。
萬景山瞅了一眼,回道:“還在,它正看著我呢。”
江嵐汀說:“讓它進來。”
萬景山招招手,黑狗猶豫片刻之后,跑進了院子,聞著香,準地來到了桌子下邊,悶頭滿地找渣。
見沒有什麼可吃的,便仰起頭盯著江嵐汀,“汪——”地了一聲。
還兇。
“這條狗是哪家散養的?”江嵐汀問了一句。
萬鐵匠還琢磨不去看的事兒,沒好氣地說:“不知道。”
萬景山則很心平氣和,“之前沒見過,這兩天才在這附近轉悠。”
“一看就野,肯定跟人不親。”萬鐵匠提醒道:“搞不好是瘋狗,小心別被咬了。”
江嵐汀不這麼覺得,看眼睛就知道肯定不是瘋狗,最多子比較烈。
不過,子烈的也能訓。
訓好了,就是得力的伙伴和絕佳的助手。
江嵐汀挑出爛的大骨頭,這樣的吃了不容易劃傷食道,可以避免狗狗傷。
用食訓了一會兒,黑狗就認得自己的新名字了。
“咕嚕。”
“汪。”
“咕嚕咕嚕。”
“汪汪汪。”
“很好!”江嵐汀它的腦袋。
萬家父子倆看得目瞪口呆。
村里的狗都是看家護院的,很有人給狗取名字,他們也沒見過這樣訓狗的。
“為什麼咕嚕啊?”萬鐵匠有點嫌棄,“太難聽了。”
“因為起來像葫蘆?”說完萬景山抬頭看向江嵐汀,想確認自己的這個猜測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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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嵐汀淡淡一笑,抬手了把萬景山的頭發,“聰明!”
萬景山:“……”
被頭夸獎,原來是這種覺。
暖洋洋的,滿足的,心里像開出了一朵花。
他跟咕嚕對視了一眼,人狗之間,此時此刻產生了一種不需要語言的共振。
第5章 你倆咋要孩子啊?!
萬景山洗完碗筷,就把倉房的小木床搬進了大屋。
江嵐汀原本想搭把手,但萬景山沒讓。
他雙手握著木床中間的位置,輕松地抬起來就走。
江嵐汀微微驚訝,能徒手打虎的漢子,確實厲害。
“你們小兩口的房間,我搬進來像什麼樣子。”
萬鐵匠急的用力敲拐杖,地上當即被出一個小坑。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何統!何統啊!”
江嵐汀指揮萬景山干活,聽到公公的話,偏頭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