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太多,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著。
剛睡下沒多久,就被院子里的響吵醒了。
江嵐汀沒急著起來,用手蒙著眼睛,辨認了一下外面的聲音。
是江真潔來了,而且跟老葫蘆熱絡地聊上了天。
被咬了腳后跟還能過來“串門”呢?
看來黑狗下還是輕了啊!
第6章 犟種挨了一掌
葫蘆嬸:“我們當了幾十年鄰居,大山親,連個喜糖都沒有,連把瓜子都沒給我一把,你說,這合適嗎?”
江真潔:“嬸嬸你別氣,我這有喜糖,糖和糖都有,可好吃的,你拿著!花生瓜子也有,我新炒的,等會兒給你裝一盤。”
葫蘆嬸聲音里帶著笑,“真真還是你懂事,你爸媽有你就夠了,何必再生那個小丫頭來討債啊!”
江真潔:“小汀還不太懂事,嬸嬸你別跟計較啦。”
葫蘆嬸:“什麼不懂事啊,你妹就是壞坯子。我可計較不過來,容易折壽。”
江真潔:“嬸嬸,后天我跟蕭知青辦喜酒,你們一家都要來呀!”
“這是好事兒啊,行!我們都去。”葫蘆嬸說:“還是你有福氣,蕭知青以后肯定是個人,你們配得很!”
“謝謝嬸嬸。”
兩人聊完,江真潔挎著個布包走進了房間。
“小汀你還睡著吶?太都曬屁了。”
江嵐汀坐起來,上穿著萬景山的服,松松垮垮的,袖子挽了好幾下,睡一覺已經有點了。
江真潔“哎呀”了一聲,“早知道昨天就把你的東西拿過來好了,瞧你這可憐樣。”
“有事嗎?”江嵐汀冷聲問。
“后天我跟才良辦喜酒,你過來幫忙吧。”江真潔打開布包,給妹妹展示一條深紅的子,“給你新做的,好看吧!到時候你穿這個就行。”
好看個鬼,就是料準了江嵐汀沒審,故意讓穿不合適的服當眾出丑,以襯托新娘子的優雅麗。
原書里的江嵐汀,會高高興興地穿著紅子去當對照組。
現在的江嵐汀,可不會再任江真潔利用拿了。
“放著吧,后天一早我回去。”
江真潔臨走前提醒了一句:“帶上大山啊,剛好那天也是你們回門的日子。”
這年月的服都比較樸素,黑白灰為主,再就是軍綠和深藍,尤其是村鎮小地方,款式和都偏簡單和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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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嵐汀打開布包一看,大紅大綠,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補丁,真是姹紫嫣紅,看得都鬧眼睛。
拉來拉去,實在沒有能穿上的。
也就原主上吊時的那淺灰服還勉強能穿穿。
昨晚洗的已經干了,江嵐汀重新換上這一,準備帶萬鐵匠去醫院。
可屋里屋外找了一圈,卻發現人不見了。
逮住從地里干完活回來的萬景山,問:“你爹呢?”
萬景山走到一邊,拍打著落在上的土,回答道:“天不亮就進山了。”
江嵐汀了然地點了下頭,“你帶我進山。”
萬景山抬眼看,“我爹在躲你,咱們找不到他。”
“不去找他。”江嵐汀說:“咱們去采點東西。”
“采什麼?”萬景山問。
江嵐汀:“別問那麼多,你帶兩個麻袋跟著就行。”
一向聽話的萬景山這次卻沒有直接點頭。
他想了想,說:“山上毒蛇多,路也不好走,太危險了。你要什麼,我幫你弄。”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江嵐汀有點沒耐心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也行。”
穿書之前,爸是植學家。
小時候寒暑假,經常跟著上山,多數時間都直接住在山里。
所以對山林非常了解。
眼下急需錢,琢磨了一夜,決定上山采點草藥拿到藥鋪去賣,或者換點東西。
是醫學生,學的中西醫結合,但對中藥材更興趣。
參加過一檔有關中草藥的紀錄片,對藥材頗有研究。
上山采藥零本,大收益,是目前最好的賺錢路子了。
萬景山勸不,有點上火,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見江嵐汀去廚房把裝土豆的麻袋騰出來,拿著就走,急得直接上手拽住了。
“不行,不能去!”
“松手!”江嵐汀瞪著他。
萬景山不說話,偏開視線不看,也不松手。
江嵐汀一掌甩到他臉上,用的全力,啪地一聲脆響。
萬景山頓時懵了,手上不由地松了勁兒。
江嵐汀轉就走。
剛上山走了幾分鐘,就聽到后有腳步聲。
扭頭去看,卻不見人。
不過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剛才聽話不就得了,非得挨一掌,非得地跟著。
江嵐汀不管他,顧自往上爬,邊爬邊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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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很不錯,很快就發現了野生黃芪。
夏天高溫多雨,這類草本植長得非常好,系發達,品質上佳。
停下來,從麻袋里拿出小鐵鍬和鏟子,立馬采挖了起來。
萬景山地看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能吃的嗎?”
江嵐汀悶頭干活,沒理他。
萬景山從手里奪走了小鐵鍬,說:“我幫你挖。”
“別往里邊挖,該把挖壞了。”江嵐汀指揮他,“你把這一圈鏟松,把土往外鏟一點。”
萬景山聽得很認真,按照要求迅速把活干完了。
江嵐汀滿意地點點頭,本來打算接下來的細活自己干,但既然他“孺子可教”,就決定教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