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個人的效率比一個人要高。
萬景山很快就有了手,兩人合作默契,挖出來的黃芪系保留得非常完整。
挖了半麻袋黃芪之后,江嵐汀繼續往深山里走。
萬景山扛著麻袋,猶猶豫豫地跟著,忍不住開口勸:“下山吧。”
江嵐汀四下打量著,隨口道:“深山出好藥,你沒聽過這句話嗎?”
萬景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深山有野。”
江嵐汀笑了,“你不是能徒手打虎嗎?”
“老虎傷了,我沒打它。”
萬景山也不知道謠言是怎麼傳開的。
后來那只老虎被有關部門帶走救治了,他因為及時上報還到了口頭表揚。
江嵐汀偏頭看了他一眼,“如果咱倆今天真到猛了,怎麼辦?”
萬景山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跑。”
江嵐汀:“那你呢?”
“我留下來給它吃。”萬景山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我塊頭大,至得吃上一會兒,你快跑。”
江嵐汀忍俊不,有那麼點。
走了幾步,告訴他:“剛才挖的是野生黃芪,藥材,能賣錢的。”
萬景山的眼睛亮了亮。
“這座山上有很多寶貝。”江嵐汀提醒他:“你要保,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爹,知道了嗎?”
萬景山用力點了下頭。
江嵐汀深吸了一口山上清新的空氣,角微彎,笑了笑。
好好挖掘一下,的第一桶金就靠這座山了!
第7章 忍得住嗎?
山上的路錯綜復雜,江嵐汀方向好,記憶力也絕佳,上山時走過的路腦中有一幅清晰的路線圖。
見日頭攀升到頭頂了,便決定結束今天的探索。
主要是麻袋已經裝滿了,再看到什麼好東西,也裝不下了。
問萬景山:“你悉這座山嗎?”
萬景山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從這下山有幾條路?”江嵐汀站在一棵樹下休息。
萬景山想了想,回答:“我知道的有三條。”
江嵐汀說:“找最近的一條,現在下山。”
“最近的……路陡,不好走。”萬景山的臉又擰了一團,眉頭也皺著。
他已經預到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這個人一旦打定主意,天王老子也勸不。
江嵐汀抬手拎了拎麻袋,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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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扛著這個下陡坡,會摔嗎?”
“不會。”萬景山聲音不高,但很自信。
江嵐汀看著他,淡笑道:“你要是不想讓我走那條路陡的,可以不讓我知道,或者騙我說扛著麻袋會摔跤。”
萬景山抿抿,說:“我不會撒謊。”
江嵐汀點點頭,這是個好習慣啊!
之后他又咕噥著補了一句:“不會對你撒謊。”
“行。”江嵐汀拍了下他的肩膀,“那走吧。”
萬景山輕松地把麻袋扛起來,往前走了幾步之后,又停了下來。
“近路真的不好走。”
江嵐汀不以為意:“實在不好走你背我。”
萬景山聽不出在說玩笑話還是認真的,只好悶頭帶路。
這條路確實陡,江嵐汀有心理準備,磕磕,破點皮什麼的,完全不在意。
但萬景山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我背你吧?”他說著就蹲在了面前。
“不用。”江嵐汀說:“你顧好麻袋就行。”
又往前走了一段,萬景山二話不說,趁江嵐汀沒留意,直接把人背了起來。
突然騰空而起,還在半山坡上,江嵐汀下意識地摟了他的脖子。
“嚇我一跳,你瘋啊!”
萬景山穩穩地背著媳婦,拎幾十斤的麻袋跟拎一個手提包似的輕松。
走了十幾分鐘,他才把人放下來。
接下來的路就很好走了。
萬景山渾是汗,看來剛才結結實實地出了把力氣。
路過河邊的時候,他洗頭洗臉,把胳膊都沖洗了一遍。
江嵐汀站在河邊看著他,噴薄的上閃著瑩瑩的水珠,小麥的皮被一照,著健康和力量。
如果這時候按下快門,大概直接可以做雜志封面了。
當然,要換掉那摞補丁的破裳。
不到兩分鐘,人走了回來。
“真要進城嗎?”剛剛得知江嵐汀要去北口市賣藥,萬景山心里一直很不安,“鎮上也有藥店。”
江嵐汀說:“進城看看。”
兩人來到等班車的地方。
萬景山站得筆,渾著張,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
江嵐汀挑眉看了他一會兒,猜出了什麼,“你沒進過城?”
萬景山低低地“嗯”了一聲。
汽車遠遠地駛來,見他拳頭都握了,不覺得有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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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張得跟要去刑場似的。
為了緩解他的緒,江嵐汀隨口問了一句:“你坐過汽車嗎?”
萬景山搖了搖頭。
之前他在鎮上親眼看到一輛汽車把大狗撞出去十幾米,狗渾是,沒哼兩聲就死了。
那場面,他覺得非常恐怖。
“哎呀,這不是小汀嘛!”
江嵐汀扭頭看到走過來兩個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臉蒼白,顯得唯唯諾諾;另一個上點年紀,五六十歲的樣子,很大,滿口歪七扭八的牙齒。
開口說話的是年紀大的人。
見江嵐汀沒反應,滿臉不滿,“哎呦,嫁了人連六嬸都不會了。”
江嵐汀本不認識,聽自稱六嬸,才回憶起書中是有這麼一號人。
算是的一個親戚,六表叔的老婆——不是個省油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