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汀:“脖子兩邊,胳膊和,胳肢窩下面,還有腹。”
萬景山一聽覺得腦袋更暈了,他燒得渾沒勁,眼皮子都有點支不起來。
“太多了,不了。”
江嵐汀說:“那不行。”
“爹,你幫我。”萬景山無奈之下,只好求助他爹。
萬鐵匠躺在里側,背對著他們,眼都不睜眼地說:“我不會。”
萬景山拽了下他爹的服袖子,虛弱道:“你學一學。”
“不學。”萬鐵匠嫌棄道:“你拉我干啥,你媳婦會,讓你媳婦干唄,都是有媳婦的人了,別老折騰我這把老骨頭。”
萬景山:“……”
“快點的吧,等會兒天都亮了。”江嵐汀一把抓過棉布,倒上白酒,抓起他的胳膊,就往他胳肢窩下面。
萬景山閉上眼,重重地嘆了口氣。
見他這幅視死如歸的樣子,江嵐汀哭笑不得。
“你要是退燒了,溫不高的話,我可以考慮明天帶你進城。”
“真的?”萬景山睜開了眼。
“嗯。”江嵐汀想著,到時候正好讓他去縣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哪種冒。
不流鼻涕,不打噴嚏,嗓子不疼不,除了因為發燒導致的畏冷和頭暈,似乎沒有別的癥狀。
以前雖然是學醫的,但沒有太多臨床經驗,況且也有點依賴檢和CT之類的科學手段。
脈也會,但同樣也是經驗,沒有自信下判斷。
如果明天季老來的話,那就更好了,讓他聞問切一下,基本就有譜了。
胳肢窩完,脖子,手臂……
萬景山覺上似乎沒那麼冷了,甚至有點奇怪的燥熱。
他突然想起剛才媳婦說的話,開口問了一句:“腹是哪兒?”
“大側。”江嵐汀看著他,“正好,先腹吧。”
“不用了不用了。”萬景山連忙說:“一個地方沒關系的。”
江嵐汀忍住笑,“那怎麼行,腹效果很好的,快點,把外面子了。”
萬景山猛咳起來,生怕江嵐汀會手拽他子,地攥著腰,嚇得都快出汗了。
里邊傳來笑聲,萬鐵匠的肩膀都在小幅度地抖。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真是實在沒忍住才笑的。”
第25章 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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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嵐汀一起,萬景山就跟著起來了。
犟驢真是勸不,怎麼說都不聽,江嵐汀都沒招沒招的。
跟前幾天比,萬景山多穿了一件加棉的厚外套。
干了一會兒活,就有些出汗,但他也不敢裳。
只在最后綁繩子固定鐵桶的時候,他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上面。
這件外套比較厚實,又不是很寬松,袖子一挽,手臂一用力,服整個繃在上,線條更加明顯了。
江嵐汀忍不住站在旁邊,欣賞了起來。
都考慮要不要帶他去拍海報了,那種健男的雜志,八十年代中期應該已經有了吧。
“走嗎?”
“今天好像有點冷,你多穿點。”
“行了吧?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小汀?”
江嵐汀從胡思想中回過神,點頭道:“嗯,出發。”
萬景山不適,江嵐汀沒做太多梨粥,跟第一天出攤時差不多,只有三個半桶的。
賣完了早點回家休息,可以看看書逗逗狗。
偶爾也要得半日閑,做點令人開心的事,獎勵一下辛勞的自己。
張弛有度地賺錢,才能好好地賺一輩子錢。
進城后,狂風大作,秋風從領子里鉆進去,讓人忍不住脖子。
攤子擺好,萬景山把厚外套裹到了江嵐汀的上。
江嵐汀看他一眼,“用不著,你是病號,有點覺悟。”
“我已經病了,你不能再病了。”萬景山頓了頓,輕咳一聲,把在邊繞了兩圈的話,說了出來,“你也病了就沒人照顧我了。”
“皮子厲害了啊。”江嵐汀笑道:“長進不小。”
被夸了,萬景山心很好,但他臉著實難看,臉發灰,都快沒了。”
“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江嵐汀說:“病拖著不好,早治早好。接下來還有很多活要干呢!”
萬景山滿心不樂意,但還是聽話地去了醫院。
主要是他不想拖媳婦后。
他希現在把藥吃了,晚上就能好。
萬景山剛下來的外套帶著他暖暖的溫,還有清新的皂香味。
江嵐汀鬼使神差地揪起領子聞了聞,好像不是單純的皂香,還有一形容不出的香,微微的中草藥,摻著樹葉被裁剪時的植香氣。
很好聞,覺有點讓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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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自己在呢?”
蕭才良走到江嵐汀邊,挨挨得很近。
江嵐汀皺眉往旁邊挪了兩步,“蕭老師,給你個勸告。”
蕭才良含脈脈地看著,笑道:"你說。"
江嵐汀眉目冷淡,輕飄飄道:“犯賤,才會挨揍。”
“誰揍?”蕭才良當著江嵐汀已經不裝了,出了賤兮兮的本來面目,“你揍嗎?還是你家那個土匪啊?”
“姑娘,給我打一碗粥。”這時來了個老大娘,遞過來一個鐵飯盒。
江嵐汀打粥時,老大娘看著蕭才良笑著說:“聽說賣梨西施的男人面相可兇,這瞧著也不兇啊,白白的,還帶著眼鏡,多文氣啊!”
“大娘,搞錯啦。”江嵐汀解釋道:“他就是我們村的一鄉親。”
“別這麼見外啊。”蕭才良說著攬住了江嵐汀的肩膀,從側面看,跟抱在一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