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全酸麻,任由他胡天胡地。
陸宸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的時候,簡翠翠在心里呼喚。
我親親的小寶貝,明月和明珠,你們快點回到媽媽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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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陳銀就在院子里喊了起來,
“小花,陸驛,你們倆趕起來給我燒火,我要做飯了。”
那聲音嘹亮得,簡直是整個村都聽到了。
陸小花和陸驛從小沒干過這些事,他們翻繼續睡覺。
沒人理會,陳銀又繼續大聲道,“你們嫂子剛剛進門,得讓多休息。”
簡翠翠也翻繼續睡。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自喊來自,我自睡覺到天亮。
陸宸也一把將抱,低聲悶笑道,
“別上當,我媽這是在激你出去,一輩子沒做飯,自己是不會手的,你不干,以后就會讓陸小花學著干。”
他這也是為了妹妹好。
眼看就要嫁人了,什麼都不會,材嘛,長得還跟豬八戒的表妹一樣。
不學習怎麼做飯,難道要一輩子不出嫁嗎?
沒看他媳婦兒這麼俊,還會十八般武藝嗎?
他媽就是拎不清。
陳銀在外面摔摔打打的,陸宸又嘆了一口氣,
“人家都說高枕無憂,可是我墊六個枕頭,都會為陸小花擔憂。”
就怕嫁不出去。
簡翠翠抱著他,把腦袋窩到他懷里但笑不語。
前世陸小花倒是嫁出去了,不過,沒幾年就帶著兒回來。
后來一直挑三揀四還想攀高枝。
結果高不低不就賴在家躺平啃老。
不對,是啃這個嫂子。
陳銀喊了半天,最后還是陸驛出來了。
他打著呵欠問,
“媽,七姑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以前七姑在,他不上學的時候天天睡到自然醒,這種雜事哪里需要他管?
幸虧他會煮稀飯。
煮了一鍋稀飯,又從廚房的角落里挖出幾顆咸鴨蛋,就這樣對負責吃了一頓。
簡翠翠懶洋洋地出來刷牙,陸宸已經不在家了。
昨晚,趁陸宸意迷的時候,又嗲嗲地說自己想念簡道乾鹵的豬頭。
陸宸立刻答應今天買一個豬頭,給他老丈人送過去鹵一鍋。
走進廚房,意料之中,鍋里沒有早飯。
簡翠翠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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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窩了個煎蛋,再撒點后院摘的小蔥。
香得舌頭都差點吞掉了。
連吉祥也混到了一大碗。
隔壁的劉春蕾正在修整自家的葡萄架,一眼看到院子里吃面條的簡翠翠和吉祥。
笑彎了眉眼道,“翠翠,今早上,整個村都知道你婆婆起來做早飯了。”
早就看不下去了,同樣是農村婦,你陳銀有個李七給你做牛做馬,天天能睡到日上三竿。
劉春蕾呢,自打嫁過來,除非生娃的時候在床上躺一躺,哪天不是忙得團團轉?
而且,陳銀又娶進來一個勤勞樸實的媳婦兒。
這家務事,說不定陳銀一輩子也不用沾手了。
沒想到新媳婦真機靈,知道懶。
第17章 世界那麼大,你應該去看看
“我也不是犯懶不干活,主要是上的傷太重了。”簡翠翠弱弱地解釋道,
“劉嬸子,你看我煮一碗面都得歇好幾下,生怕昏倒了。”
“你婆婆也是的,做早飯也不說給你多做一碗。”劉春蕾頗為義憤填膺地建議,
“以后,等老的時候,你也這樣整治一番。”
簡翠翠慢條斯理地吸溜一口面條,才回答,
“那不行,做人家兒媳婦,要勤勞孝順,哪里能隨心所呀?”
那面上的誠懇和認真,堪稱做兒媳的楷模。
劉春蕾又給葡萄架綁上一木做支撐,隨口問,
“你們家七姑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可不知道了。”簡翠翠把最后一口湯面倒進了吉祥的碗里,隨后站起來說,
“劉嬸子,你忙,我還有事要到村口一趟。”
走進廚房刷碗的時候,又想起了張長安的媳婦,回頭對劉春蕾說,
“劉嬸子,你們家長安還不說媳婦嗎?”
“唉,誰能看上他呀?”劉春蕾有點發愁。
他們家孩子多,屋子。
娶媳婦至得先有個單獨房間吧?
簡翠翠想起了席仙桃,嘻嘻一笑,
“劉嬸子,隔壁留旺村有個孩子,腳有點不方便,但人好,還勤勞,要不,你去相看相看?”
算起來,離席仙桃嫁進來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簡翠翠提前告知地址,也不算干擾了他們的人生。
劉春蕾知道簡道乾經常在外面給別人家殺豬,肯定是見過這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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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姑娘腳有點跛,那彩禮應該不會要太多。
“你有心了,我這就找人打聽打聽。”劉春蕾驚喜不已。
簡翠翠朝后揮揮手。
前世人敬我一尺,重生我敬他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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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吉祥,簡翠翠到了村口。
大榕樹下,除了茶水攤,還有一個早餐小吃店和一個快餐店。
賣早點的婆婆正是三狗子他媽春嬸。
簡翠翠掏出十塊錢給,說道,
“春嬸,我給你十塊錢,以后我家陸宸每天來吃早餐,你記上數就好了,多還補,我一個月來跟你結一次賬。”
春嬸笑得見牙不見眼,把錢拿過來收好,
“你放心,我拿個本子給他記下來,一準不會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