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家里的冷鍋冷灶,陳銀語氣淡淡地說道,
“翠翠,你還是不能做飯對吧?那就到床上躺著,讓我這個婆婆給你做飯去吧。”
“謝謝媽。”簡翠翠面容很誠摯,
“能嫁到你們家,我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家里母親和媳婦大戰三百回合,本應該夾在中間的陸宸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他把拿回來的塑料袋子遞給陸驛,語重心長的說,
“小弟,媽辛苦半輩子了,咱們得讓省點心,你去煮一鍋飯,我這里有我岳父鹵好的豬頭。”
十分不服氣的陸驛,一腳踢飛在他腳邊咕咕的一只,囂道,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讓媽省心,為什麼不是你去做飯?”
陸宸微微沉下臉,“長兄如父,你敢不聽爸的話?”
一向嬉皮笑臉的陸宸沒個正形。
沒想到,這一沉下臉,居然無端有幾份威儀。
陸驛一顆心不由得了幾下。
下一秒,他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陸小花已經悄悄地踢了他一腳,
“趕去,我明天給你買好吃的。”
玩了一天,肚子都死了。
回來還跟簡翠翠大戰了幾個回合。
肚子得簡直是前后背了。
再加上塑料袋子里散發出的陣陣香味,把陸驛給出賣了。
“……”陸驛。
又是我。
這一次,他倒是想做米飯來著。
可是放的水太,煮了一鍋夾生飯。
陳銀沉默半響,往鍋里放了半勺水。
好嘛,一鍋粘乎乎的米糊出鍋了。
一家人沉默著,把這一鍋不知道什麼味道的米糊糊吃完。
得虧有簡道乾的豬頭救場。
要不然,簡翠翠寧愿肚子也不吃這種東西。
為了完這一家人,簡翠翠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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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結婚是為了什麼?”
鉆進被窩里的簡翠翠打了個呵欠,
“難道是為了準找到自己的報應嗎?”
陸宸不依地將一張俊朗帥氣的臉湊過來,
“不結婚怎麼行?結婚了,兩個人遇到事能有商有量,累了,還能靠在一起聊聊天。”
說著話,陸宸低頭湊到媳婦面前。
剛洗過的頭發還帶著氣。
幾縷碎發垂落在潔的額前,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
那恰似寒星的雙眸,幽黑中著促狹,他在簡翠翠的耳邊輕語道,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才能創造出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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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三個字,扣了簡翠翠的心弦。
猛然把陸宸翻到床上,還一腳到他上,做了一個獰笑的表,
“小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讓爺好好疼你一番。”
陸宸再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不許笑!”簡翠翠戲很深,一把將陸宸的外套了,還扔到了地下,
“趕給爺笑一個。”
腰一擰,陸宸反把在上,還滴滴地說道,
“爺,奴家知道錯了,爺憐惜。”
跟我比力氣?簡翠翠又一個用力,把陸宸倒。
“哎呦,我媳婦力氣真大。”陸宸把簡翠翠抱住,
“以后呀,我就不擔心你會被欺負了。”
這一句話,他說得很輕,簡翠翠差點沒聽見。
鼻子微微一酸。
力氣大有什麼用?
前世你走了,我一個人被們吃得死死的。
連骨髓都被榨干了。
第23章 夫婦
夫妻倆在房間嘻嘻哈哈的聲音,一不小心傳了出去。
待在陳銀房間的陸小花恨聲道,“夫婦,男盜娼!”
夫婦這幾個字,讓陳銀的耳微微都發燙了起來,狠狠拍了兒一掌,
“不會說語就別瞎說!你哥哥跟是夫妻,怎麼能這麼說呢?”
說完,舉起手不住呼痛。
這鬼丫頭,力氣咋就這麼大,把的手打得腫起老高。
給自己的手上藥的時候,陳銀又想起這段時間陸小花不住的作死。
嘆了一口氣,“小花呀,你如果不想嫁到外地,就好歹收斂一點,再鬧出什麼事,這附近沒人敢娶你了。”
陸小花撇撇,好稀罕嗎?
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泥子。
不嫁就不嫁。
“媽,我今天終于知道為什麼結婚要選好日子了。”陸小花往梳妝凳上一坐,就拿起一把梳子梳頭發。
陳銀把那條四角往屜里一塞,裝著若無其事地問,“為什麼?”
陸小花把辮子解開,才說道,“因為結婚之后,可能就沒好日子過了唄。”
“你這孩子。”陳銀忍住想打兒的沖,嘆了一口氣說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媽這麼命苦,早早就死了丈夫,再說,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爸對我好的,那日子也得很。”
“每天要做飯做家務,有什麼的?”陸小花想起村里那些蓬頭垢面的農村婦就不住想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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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結婚多好,天天出去玩,玩膩了就回來吃飯,日子快活得很。
“結婚也能很快活。”陳銀糾正兒的思想,得意揚揚地說道,
“你看你媽,結婚這些年,生了你們這幾個,還十指不沾春水,快快活活地過每一天。”
陸小花眼睛咕嚕一轉,“那是因為你有李七,我上哪里找一個七姑給我使喚?”
這時,柜子里面有一個輕微的聲音傳出來。
母倆停止了說話。
陸小花不耐煩地說道,“媽,你房間經常有老鼠出,明天得買點老鼠藥回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