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說得有理，說來王妃膝下也無子嗣，還沈側妃帶來的福氣能了王妃的院子，早日讓王妃懷六甲才是。”
睿王妃也不是吃素的，“我是睿王府的正妃，殿下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我倒是期眾位妹妹能福孕多多呢。”
張側妃心里一驚，難道王妃要抱走自己的孩子留在主院養著不？
當下就用廣袖護住了小腹，惹得睿王妃角掀起一抹嘲諷。
江承川自小在宮里長大，也不是個傻子，一早就聽出了話里的機鋒，心里早也沒了最初的喜悅，說了兩句場面話就摟著張側妃回了碧波堂。
沈雪從始至終都沒有上一句，等睿王走后，才向王妃行了一禮，告退離去。
睿王妃著離去的背影，歪在榻上喃喃自語，“倒是個能沉得住氣的，只是膽子也忒小了些，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周嬤嬤遞上一盞茶，“子弱反而好拿，老奴命人暗中打聽過了，張側妃前些日子月事紊，負責下避孕藥的侍不清門路，一來二去才讓孩子上了。”
“不中用的東西！”
睿王妃氣得直接把茶盞扔到地上，瓷碎裂的脆響嚇得屋里的侍不敢說話。
許久之后，平息怒氣的睿王妃才揮手招呼周嬤嬤上前。
“張氏有孕，殿下定然要往的院子里添些件，你去找人，想法子在里面加些紅花大黃之類的東西。”
睿王妃瞇著眼冷哼一聲，氣勢咄咄人，“老天不給我孩子，我也不會讓后院的其他人生下孩子。”
鐘靈院
沈雪和麥冬分析著府里的形勢。
“奴婢越發看不王妃了，您剛嫁過來派來兩個貌的丫鬟膈應您，方才張側妃怪氣時又幫著您說話。”
沈雪用銀叉子叉起一塊果脯，“這就謀略，哪邊冒了尖，王妃就敲打那邊，最喜歡的局面莫過于看著我和張側妃鷸蚌相爭，好漁翁得利。”
麥冬只覺得心累，“上頭頂著一個正妃，同品級的側妃又懷著孕，您往后的日子只怕要更難了。”
沈雪用帕子拭角，“且看著吧，張側妃這個孩子不一定能生下來。”
“你也看見了，睿王府后院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孩子，背后一定有人下手，張側妃帶頭壞了王妃的事兒，不點教訓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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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你留意著咱們院兒里的人，手腳不干凈的盡早打發了出去，省得留下來礙眼。”
麥冬應下不提。
按照規矩，新立側妃府頭七日，睿王是一定要歇在院子里的，當年張側妃府時就是這個規矩。
天剛暗下來，江承川就大步進了鐘靈院。
沈雪還在凈房收拾，聽說他來了，連忙出浴換上銀紅寢。
麥冬為挽上側垂髻，只了一支小巧玲瓏的石榴石發簪，整個人溫婉端方到了極致。
“殿下——”
沈雪笑地走出來時，江承川正在把玩著手里的雕象牙球，見過來，順手遞給。
“新得的新鮮玩意兒，拿去玩吧。”
沈雪接過后轉著鏤空象牙球，還未細細打量就忍不住贊嘆一句鬼斧神工。
江承川趁滿門心思都放在象牙球上，拉著的纖細手腕，稍一用力就讓坐在了自己的大上。
沈雪驚呼一聲，手里卻握著象牙球，只是呆呆地抬頭著他，不諳世事的樣子逗得江承川哈哈大笑。
“殿下。”
沈雪嗔怪的聲音弱弱響起，江承川只覺得艷滴的紅甚是勾人，紅潤潤澤的小臉上更添了一份。
也不急于風月之事，江承川摟著的子，就著的手把玩著象牙球。
紅綃紗襯著欺霜賽雪的，若有若無的親接反而更添了幾分趣味。
沈雪撥著象牙球，著指腹過輕薄的服著自己敏的子，忍不住微微抖，小聲驚呼。
江承川呼吸急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含住人的紅，輕慢捻抹復挑。
沈雪承不住想推開他，卻對上一對滿是的眼睛，好似在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
鐵臂再一次收，嚶嚶的鶯啼聲在屋子里流轉，得江承川早就迷了心竅。
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江承川才徹底放過。
麥冬扶著無力挪的一瘸一拐地走到凈房，小心地為拭著上的青烏傷痕。
“殿下也太可惡了，明知道主子子弱，一點也不懂什麼是憐香惜玉。”
“以后這話不許再提，這條路本就是我自己選的，我就算是哭著也得走完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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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毫無力氣地癱在浴桶邊上，本來就是頂著這張臉進的睿王府，在睿王眼里，不過是個供他解憤的玩意兒罷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所有的面和尊貴都要看睿王的臉，只有討到了睿王的歡心，才能安然無恙地在睿王府待下去。
麥冬哭喪著臉“主子，奴婢替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