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要不咱們還回沈府?”
麥冬被嚇得打了一個嗝,想起來大小姐被折磨那副鬼樣子后,下意識地搖頭,“咱們還是待在這里吧。”
沈雪的心也是長的,知道疼也知道痛,此時貝齒咬著紅。
替能當一時,可不能當一輩子啊,得想個法子改了在睿王心里的印象。
院外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音,接著江承川的聲音響起,然后房門打開又閉合。
王妃賜的侍墨進來回話,眼底滿是嘲諷,“沈側妃,殿下方才去了張側妃的院子。”
“來請人的侍說張側妃夜間不適,恐胎兒有恙,殿下知道后匆忙趕了過去,留話說讓側妃不必等他只管睡去。”
【第5章 你臉怎麼那麼大】
第5章 你臉怎麼那麼大
沈雪翻了個白眼,雖然惱怒張側妃的小人行徑,但現在把睿王請走對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麥冬往上澆了一勺溫水,臉也是淡淡的,“側妃知道了,退下吧。”
墨瞧們主仆倆沒有一憤怒,不滿地扭了扭,賭氣似地快步離開。
“殿下既然走了,側妃趕快回榻上休息一會兒吧,明兒一早還要回沈府呢。”
出嫁要三朝回門,沈雪雖然不是正妃,可也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側妃,自然有三朝回門的優待。
麥冬幫干子,沈雪重新回到榻上,一夜好眠。
許是知道了自己昨夜的孟浪,任憑張側妃再三挽留,江承川還是命人把早膳擺在了鐘靈院。
蔫兒吧唧的沈雪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造孽啊,晚上不讓我睡好,大清早的又不讓我睡醒。”
麥冬在的眼下輕輕撲了層珍珠,哄著梳妝,“主子心里知道的,殿下這是在給您造勢,免得讓那幫小人狗眼看人低。”
換上一海棠折枝花樣的淡紫襦,江承川覺得眼前人更添了一嫵。
當今陛下極重節儉,皇室上下追其后,擺在桌子上的膳食無非是六樣小菜,四樣糕點,還有兩份糯粥。
沈雪昨夜被折騰狠了,再加上沒有睡好,這會兒即便眼前擺上鮑魚海參,也沒有胃口,只著勺子喝著面前的燕窩薏米粥。
“這飯菜不合你胃口?怎麼就只顧著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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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川瞧著面前那碗粥,像極了鳥食,直接夾了一塊黃金如意糕放在的碟子里。
沈雪抿了抿,虛無力到不想說話,水靈靈的大眼睛幽怨地盯著江承川。
江承川約莫猜到了原因,眼底閃過一狡黠,卻仍是裝作不解問麥冬,“你主子在沈府也這樣吃飯?”
麥冬多機靈啊,言又止又勉強開口,“回殿下,沈側妃未出閣時是常人的食量,只是昨夜甚是疲乏這才沒有胃口,殿下口諭未到前,本來是不想用早膳的,但大廚房的膳食每日都是定點定量,因此側妃哪怕是吃不下去也得用些,免得……著肚子。”
江承川笑著打趣沈雪,“你跟前倒是有個好奴婢。”
“昨兒本王心里還在算計,張氏有孕不了要在院里建上一個小廚房,來都來了,正好讓工匠給鐘靈院也蓋上一個吧。”
沈雪迷茫疲累的眼神里瞬間有了彩,多一個小廚房好啊,日后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想什麼時候吃飯就什麼時候吃飯。
輕咳兩聲后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多謝殿下,等小廚房建好后,妾一定親自為殿下下廚。”
“你還會做飯?”江承川驚訝開口。
“妾時在老家長大,伺候的奴仆難免有所紕,一來二去妾也學到了幾分本事。”
江承川這才想起之前探子送來的訊息,沈側妃也是個苦命人啊。
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都已經過去了,今后在睿王府,食住行自是虧不了你。”
沈雪微微一笑,目掃過眼前這碗粥后角又耷拉下來,“可眼下妾就遇到一個大難題。”
江承川納悶,“什麼難題?”
沈雪哭無淚地指著燕窩粥,“粥都快涼了,可妾實在是沒有力氣拿勺子。”
沈雪做作地提出要求,“妾要殿下喂我。”
從來沒有人向江承川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江承川挑了挑眉,“倒是新鮮,本王還從來沒有喂過他人喝粥。”
話音剛落,只見他親自端起那碗溫熱的粥,舀出一勺送到沈雪邊。
沈雪嚇得呼吸暫停,本來只想開個玩笑,著實沒有想到睿王竟然真的親手喂喝粥。
“這麼說來,妾竟是第一個了?”
江承川輕笑一聲,示意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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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朦朧中,沈雪的理智卻從不曾迷失,看著睿王的目似水,心里卻在默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恭送睿王離開后,沈雪磨磨蹭蹭去主院請安。
到的并不算晚,睿王妃高坐主位,下面只有兩個庶妃,張側妃卻不見人影。
睿王妃瞧見了沈雪眼底的烏青嗤笑一聲,“昨夜殿下被張側妃喊走的事我也聽說了,張氏實在是可惡,倒是委屈了你。”
“啊?”
沈雪愣了愣,直覺告訴應該順著睿王妃的話接著說,“一切皆由王妃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