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江承川心里得意。
兩人說說笑笑好似完全忘了跪在地上的姐妹花。
墨蘭梨花帶雨地弱弱抬頭,聲音楚楚可憐,“殿下恕罪,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時候,奴婢只是見您睡著未曾蓋件衫,這才大著膽子上前,還請殿下恕罪。”
獨屬于兩人的歡快氣氛被墨蘭打碎,江承川的臉沉了下來,墨蘭瞬間到寒風刺骨的涼意。
“穿這樣子給本王蓋薄被,你是覺得本王傻還是瞎啊?”
“到底從哪里來的蠢奴才?福榮,福榮。”
墨蘭墨跪地求饒,福榮是殿下的隨侍,他一來們可就生死未卜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是王妃親自送來伺候沈側妃的。”
姐妹花以為報出王妃的名義就能讓殿下對們網開一面,江承川確實沒再出聲,安靜地為沈雪拭頭發。
力度之大致使脆弱的發開始反抗,沈雪心疼被他不小心帶掉的秀發,力圖讓頭發從他的魔爪中逃出。
哦,可憐的大二和小。
遠在書房整理折子的福榮小跑進了鐘靈院,隔著門聽候殿下吩咐。
江承川總算是把帕子扔給了麥冬,先是厲聲斥責了兩個侍,疑似是在指桑罵槐。
又親自下令,“把這兩個人拉出去杖責二十,拖出去發賣,讓滿府的人都看著,背主爬床求榮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福榮連忙應下,墨蘭墨一把撲了上去,“殿下,都是王妃的吩咐,是王妃讓我們……”
膀大腰的婆子趕掏出白布堵住們的,拖著兩個人去了刑房。
江承川眉頭鎖看著沈雪,“鐘靈院既是給了你,你就要學會馭下之,別日發生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改日再讓福榮給你挑好的丫鬟送過來。”
沈雪連忙應下,又服侍江承川休息。
或許是被兩個丫鬟鬧了一場,今夜的江承川沒有毫興致,抱著沈雪的小蠻腰緩緩睡。
鐘靈院鬧著這一出,驚了整個睿王府,睿王妃氣得砸了一個茶盞。
“我賜下的人怎麼就得罪殿下了呢?”
“定是沈氏那個賤人設計的,殿下好歹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我置才是,一聲不吭了福榮置,這算什麼?當著鐘靈院,當著整個睿王府打我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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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嬤嬤肅立在一旁,知道王妃正在氣頭上不敢相勸。
“還有張氏那個囂張跋扈的,仗著自己大著肚子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口口聲聲說要靜養,這才三個多月怎麼就要靜養了?要是真等孩子落了地,是不是就要爬到我的頭上啊?”
許久過后,周嬤嬤見沒了罵人的力氣,才端上一杯熱茶請消消氣,“王妃何必和兩個小人一般見識,都是小門小戶出,上不了臺面的玩意。”
“張側妃那邊老奴都安排好了,王妃且等著日后吧。”
“沈側妃如今正被殿下新鮮著,等殿下過了這個勁兒,在后院,還不得牢牢抱王妃的大,到時候王妃想怎麼整治就怎麼整治。”
遠在碧波堂的張側妃聽說睿王妃大怒摔茶盞之后,心暢快地笑出聲。
“王妃流年不利啊,先是我有了孕,接著就是沈側妃打了的臉。”
侍服侍喝下安胎藥,“沈側妃又算什麼東西,您肚子里可是王府的長子,殿下的命子,日后只會得殿下歡心。”
張側妃輕輕略微顯懷的肚子,舒服地瞇著眼,“眼下我懷著孕,可殿下的寵我也得爭,總不能因為我有孕就便宜了府里那幫小賤人。”
“主子打算怎麼做?”
“哼,側妃府后有七日歡愉,上一次我深夜喚來殿下,殿下雖然沒說什麼,但我能察覺出他的不悅。先等著七日過去吧,等到七日后,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殿下也不會不來。”
一連七日,睿王都歇在了鐘靈院,府里長心眼的人都在觀殿下第八個晚上要去哪個院子。
下人房里竟然私設賭場,玩貪玩湊熱鬧的都拿出幾日的工錢就開始了押寶。
“主院王妃是正妃,殿下連著七日未去,今夜定是要給王妃面子的。”
“必須是張側妃,王府唯一的子嗣還在人肚子里呢,那可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金貴著呢,我押張側妃。”
“我倒覺得還是沈側妃,殿下這幾日對的寵咱們都是看得真真的,連王妃的面子都給駁了,絕對是沈側妃。”
“沒有押孫庶妃和李庶妃嗎?萬一呢?”
“去去去,別讓老子沾了晦氣。”
沈雪倚靠在貴妃椅上,明的照在上好似為鍍上一層金暈,就連見慣了仙姿的麥冬,也不自覺停下了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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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俏地笑了兩聲,“你押了多?”
麥冬不好意思地撓頭,“奴婢可是您的侍,當然得為主子爭口氣,就押了一個月的月錢。”
沈雪掩而笑,“罷了罷了,為了你的月錢,我不得要費些心思幫你贏上一把。”
麥冬高興地奉上一盞溫熱的金駿眉,“現在天還亮著呢,張側妃就派人守在了后院正門,就等著殿下進了后院直接拽到碧波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