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把話說完,沈雪就,“姐姐也說了您是殿下下令,可巧妹妹我今日也是得了殿下的吩咐,咱倆誰又比誰高貴呢?”
后院誰不知道你張側妃恃寵而驕、不敬正妃,可肚子里揣著活寶貝,誰也不敢開口嘲諷。
偏偏沈雪就有這個膽子,今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非得割下張側妃一塊不可。
張側妃臉晴不定、黑白接,“我懷得可是殿下的子嗣,你往府里瞧瞧,有人能比我更高貴。”
此話一出,沈雪連忙閉上,悄悄掀眼查看王妃的臉,果然見王妃的眉宇間多了幾分薄怒。
張側妃一孕傻三年,看著沈雪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只知道震懾住了,還不知道哪里出了錯,侍拉扯了的袖,還覺得煩心。
睿王妃本想隔岸觀火,沒想到這把火一下子燒到了自己上,手里的茶盞被重重地砸在了石桌上。
張側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些什麼,慌忙找補,“王妃息怒,妾不是那個意思,妾自從有孕后幸得王妃和殿下的關照,今日妾瞧見沈側妃請安遲了,也是好心替王妃訓斥,這才說錯了話。”
多說多錯,這句話用在張側妃上再合適不過了,一個側妃竟敢越俎代庖,替王妃訓斥同級的側妃,安得是什麼心思?
睿王妃看著顯懷的肚子,氣都不順,“你們兩個好歹都是王府的側妃,天天像個潑婦似地對吵,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指著咱們王府說沒規矩。”
沈雪垂下頭聽著王妃訓誡,趁人不備輕蔑地朝張側妃看了兩眼。
瞧見沒,這才是正經的王妃。
教訓我?你還不夠格。
張側妃神不悅,可王妃的份著,也只能裝模作樣地聽著。
睿王妃又不能說什麼重話訓斥,只能忍著脾氣,“午時快到了,你們各自回院好好反省吧。”
侍簇擁著睿王妃離開,張側妃對著的背影草草行了一禮,又對著沈雪譏笑后才讓侍扶著離去。
睿王妃只覺得悶氣短,“瞧瞧張氏那副輕狂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府里的王妃是呢?”
“誰的輕狂樣?”
【第11章 會演戲的小可】
第11章 會演戲的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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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一愣,沒想到會在回院子的岔路口遇到江承川,忙行禮問安,面難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狗子周嬤嬤連忙開口,“回殿下,實在是張側妃太過分了,王妃賞花時遇到了張側妃和沈側妃,兩位側妃不知道起了什麼沖突,張側妃竟然口出狂言說懷著子嗣,王府里只有最尊貴,這話把王妃置于何地?”
“好了,周嬤嬤,別說了。”
睿王妃一副雖然我傷了但是我為了殿下很堅強的樣子。
周嬤嬤只能閉,一個勁兒地安王妃,主仆倆一唱一和,江承川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氏最近確實是輕狂了些,太醫既然說要靜養,那就找個由頭讓待在院子里安胎,別日在府里逛再了胎氣。”
這就是變相的足了,睿王妃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抱怨竟然讓殿下維護自己,如此嚴懲張側妃,心里瞬間舒暢。
“殿下說得是,妾會派人傳話的。”
江承川點頭,“王府近日事務繁多,本王瞧王妃的臉也憔悴了許多,宮里前陣子賜了朵天山雪蓮,還送了些雪蓮果,王妃帶回去好生滋補,周嬤嬤也看著點王妃按時用膳。”
天山雪蓮啊,那可是滋補圣,殿下眼都不眨賜給了,王妃心花怒放。
周嬤嬤心里狂喜,“老奴定當謹遵殿下吩咐,好生照料王妃用膳。”
江承川點頭,“過幾日就是大長公主的花甲大壽,大長公主如今又是齊國公府的太夫人,的壽禮你要用點心,趁早備著。”
睿王妃笑著點頭,“妾也記得這件事,早就預備下了。妾的嫁妝里有一尊八仙祝壽的玉雕,正好應了喜氣,大長公主定會喜歡。”
齊國公手握兵權,睿王起了奪嫡的心思,定是要拉攏齊國公府的。
為王妃,既然不能為了綿延子嗣,那就為他照應宅、鋪設前程。
日后殿下了天下共主,難道還能不記往日的分嗎?
江承川卻是皺眉搖頭,“那是你的嫁妝,王府送禮用了你的陪嫁,這讓外人怎麼看王府。”
當今世風,若是男子用了妻子嫁妝,那就是無能之人。
睿王妃只顧著討好,顯然是忘了這一說,神尷尬,“是妾忘了,妾和殿下夫婦一,妾的東西自然就是殿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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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一向自持穩重,鮮有這樣表心跡的時候,如此一說,江承川難免有些詫異。
“哈哈,難得見到王妃如此態,齊國公府大長公主的壽宴,把沈側妃也帶過去吧。”
睿王妃聽到前半句還垂下頭故作,聽到后半句臉僵,“帶沈側妃前去?明日可是正宴,妾帶一個側妃過去怕是不妥吧?”
正宴都是正妻才能參加的,哪有一個妾室去的道理,睿王妃在心里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