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若是本王沒去佛寺,就當真和你錯過了,如今還不知道要便宜誰。”
沈雪愣了愣,心里呵呵笑了兩聲:就算是你沒去佛寺,我也會在其他地方設計和你相遇。
姑看中的人,哪里有手的道理。
心里是這樣想,卻是地靠在他的上,語氣無辜帶著委屈,“當日若是沒有遇到殿下,妾沒準就要被凍死在寺廟了,哪里還有機會下山再陪在殿下邊呢。”
一副小氣包的樣子,無形中給睿王上了眼藥,江承川心里不悅,沈家人當真不是個好東西。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倒在床榻上了,沈雪被抱著靠在他的膛上,眼里一泓春水,“殿下,現在還是白天。”
江承川角沾上笑意,“本王知道,本王只是歇個午覺。”
青紗帳落下,不多時屋子里就傳出的求饒聲。
鈴鐺聲響起,婆子們往凈房送了熱水。
江承川趕走來服侍沈雪的侍,親自抱著若無骨的走到凈房,鴛鴦戲水的聲音傳到了廊下,侍們紅著臉悄悄咬著耳朵。
再次睜開眼就是日暮時分了,床榻上只剩下沈雪一個人。
深深地吸了口氣,連續打了幾個滾,才心滿足地喚來麥冬為穿。
“側妃大喜,殿下臨走前說過幾日大長公主的壽宴,讓王妃帶著您一同前往齊國公府呢。”
“當真?”
沈雪心里也是高興,自從進了睿王府的門,除了三日回門那天,就再也沒有出過王府,整日被困在這小小的四方天地里。
“殿下親口說的,怎麼會有假?奴婢聽殿下邊的福榮說以前的宴席都是殿下帶著王妃一人去的,就連張側妃都沒有破過這個例,殿下心里念著主子呢。”
沈雪臉得意,“能記得我當然是最好的,只怕心里念著的人偏偏不是我。”
麥冬想起了東宮里的那位,心瞬間就不好了,“也不知道那位是個什麼神仙,讓殿下惦記到這種地步,偏偏咱們什麼都打聽不出來。”
沈雪擺擺手,“不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麥冬覺得自家主子最近是越來越像寺廟里的師父,不就是:就這樣吧、再說吧,看得真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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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二,齊國公府門庭大開,宴請賓客。
沈雪穿上了出門見客的天水碧廣袖流云紋煙羅,細膩的布料上繡著潔白清雅的纏枝梅花,麥冬為梳上隨云髻,
“這裳極其挑人,奴婢瞧著也就只配主子穿,難怪殿下地送了這裳過來。”
沈雪也高興,畢竟誰不喜歡穿新裳呢,“就戴前幾日殿下派人一同送來的東珠吧,殿下瞧見了心里也歡喜。”
麥冬打開梳妝匣子,取出一只鏤花玉托東珠步搖了上去,又戴了幾朵玉雕的輕巧小花,埋了幾粒略小的東珠。
“就這樣吧,咱們是去做客,別再把主人家比了下去。”
麥冬笑著應了一聲,沈雪披上素繡綠梅的披帛,不急不忙地帶著麥冬去了主院。
睿王妃遠遠看著一團云霧飄了過來,定眼一瞧才知道是沈側妃來了。
沈雪笑地向王妃和江承川請安。
戴著整套紅寶石頭面的睿王妃不聲地打量著沈雪,一張小臉不施黛,一的裳鮮飄逸,倒是襯著更加靈。
瞥見了發髻上的東珠,睿王妃眼神徹底沉了下去,手指地抓住帕。
【第13章 誰給你的膽子?】
第13章 誰給你的膽子?
江承川看著穿著一前段日子自己賜下的裳,心里甚是高興,發髻上的東珠步搖隨著的作一步一搖,簡直要搖到他的心里。
“這裳配你甚好,本王記得還有幾套不同的,一并讓人送去鐘靈院吧。”
沈雪笑盈盈行禮,“妾謝過殿下。”
福榮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頗得寵的沈側妃,能得殿下這般寵,日后定是個有大造化的。
睿王妃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時候不早了,殿下,咱們該啟程了。”
江承川輕輕點頭,起走出主院。
府門前停著兩輛馬車,江承川直接上了第一輛,睿王妃輕呼一口氣,殿下即便是再寵沈側妃,至明面上不會給難堪。
沈雪默不作聲上了后面的馬車,自己一個人樂得舒坦。
馬車緩緩停在齊國公府門前,沈雪被麥冬攙扶著下車后,頗有眼地走到前頭那輛車前,親自扶著睿王妃下來,又自覺退后半步,站在了睿王妃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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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川一向是個守規矩的人,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頭。
聰明機靈還懂分寸,這樣的娘誰不喜歡,他就是分出一心神寵著護著,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齊國公府世子妃走過來招待睿王妃,“方才大長公主和母親還念叨您呢,可巧您來了。”
又瞧見了后跟著的沈雪,想起了和婆母七拐八拐的姻親關系,也是笑語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