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頭上戴著的東珠頭面你瞧見了嗎?殿下還真是悶聲干大事啊,這麼好的東西都不送到主院,用一套紅寶石頭面就把我打發了?”
周嬤嬤自然看見了沈側妃頭上的東珠,睿王妃還在細數今日的委屈,“一個側妃,即便是了皇家玉牒,怎麼就配和我坐在一起了,大長公主這是故意給我臉瞧嗎?”
“砰——”
一個茶盞被摔得碎。
【第15章 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第15章 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睿王妃氣得眼眶都是紅的,“嬤嬤也看到了,若是我一直由著,王妃的位置直接拱手相讓算了。”
馬車到了睿王府,沈雪剛回自己的院子就收到了被足的命令,氣得開主院婆子的胳膊,直接沖到主院。
“妾不服,妾維護王府面,維護齊國公府面,連大長公主都賞賜了妾件,王妃為何要足妾?”
睿王妃猛拍一下黃花梨桌子,“好你個沈側妃,竟然敢不把我的話當回事,直接就跑了出來,若是放任你這般胡鬧,王府的規矩往哪放?”
沈雪氣得跪在地上,“妾不服,妾又沒有犯錯,為何要被足在鐘靈院?殿下呢?妾要見殿下!”
睿王妃見不僅不服,反而還要像狐子似地纏著殿下,心里盈起層層恨意,“后院之事皆聽我命令,你以為殿下偏寵你就能上天了嗎?來人,把給我拖回去。”
周嬤嬤一抬下,兩個壯的婆子就鉗住沈雪的手臂,抓得生疼。
“放手,誰給你們的膽子,再不松手等殿下來了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兩個婆子聽到這樣說,又想起睿王對的寵,不免手了幾分。
周嬤嬤厲聲呵斥,“慌什麼,一個側妃而已,還能大得過王妃不。”
沈雪輕咬紅,該死的,這個時候睿王死哪去了。
主院的靜鬧得極大,快步走來的江承川恨不得自己飛到屋子里。
“這是在做什麼?吵吵鬧鬧的,何統?”
沈雪掙扎的時間太長早就沒了力氣,這會兒見到他跟找到了救星似的,斜躺在地上淚如泉涌,“殿下,殿下救我。”
江承川從齊國公府回來后心大好,不料在去鐘靈院的路上到了侍麥冬,慌了神的麥冬跪在地上請他過去救主子,江承川這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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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俏皮可的小黏人現在發髻散、滿臉淚痕、哀婉惹人可憐,好像自己的被冒犯了一樣,江承川心里莫名生出一怒氣,親自把扶起坐下。
睿王妃眼睛看著心里都是冷的,“殿下,沈側妃不懂規矩,在大長公主的壽宴上大吵大鬧,大長公主是長輩沒說什麼,可妾為王府正妃,絕不能放任這般胡鬧。”
“不是……不是的。”沈雪抓他的服,委屈地抬頭,“大長公主很喜歡我,送了我裳首飾,還讓我閑暇時去齊國公府玩。”
睿王妃臉一沉,“那是大長公主的客套話,沈側妃又不是小孩子了,也長點心眼吧。”
沈雪頭靠在江承川上嚶嚶哭泣,無意間出自己手腕上被婆子掐出來的烏青黑痕。
江承川果然看見了,撈起的手就問,“這是怎麼回事?”
沈雪泣兩聲,指著屋子里的兩個婆子,“都是們弄得,妾都說疼了,們還是不放手,嗚嗚嗚——”
江承川抬起頭,帶著殺氣的眼神掃過來,嚇得兩個婆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江承川咬牙切齒,“刁奴欺主,福榮,把們拖出去,杖斃。”
兩個婆子徹底失了魂,“殿下饒命,王妃饒命,王妃救命啊。”
睿王妃紅著眼,“殿下恩寵沈側妃,難道就不顧及妾在王府的名聲和地位了嗎?”
“今日殿下為了沈側妃在主院當場杖斃妾的奴仆,往后殿下還想讓妾怎麼以理服人,治理王府?”
江承川盯著的眼睛,“今日宴后,大長公主和齊國公留我閑談,言語里對沈側妃頗為滿意,王妃下次發怒前也要先找好由頭才是。”
睿王妃怔了怔,江承川不等回應,就雙手抱著沈雪回了鐘靈院。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睿王妃默默流淚。
鐘靈院
麥冬一早就得了消息,提前拿出化瘀的膏藥,沒一會兒就瞧見了睿王抱著自家主子回來的影。
江承川把放在榻上,沈雪摟著他的腰不松手,“殿下別走,您走了,王妃又要把我關起來了。”
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江承川一時間也離不開,只能聲安,“本王已經警告過王妃了,不會把你關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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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淚珠掛在白的小臉上,沈雪泣兩聲,“真……真的嗎?”
江承川點頭,笑著為拭臉上的淚珠,忍不住咬了一口白的臉頰,“雪,你可真是本王的小福星啊。”
因為順昌侯府羅家今日鬧得這麼一出,齊國公夫人的心徹底偏了,齊國公妻如命,自家夫人被太子麾下的人冒犯后心中自然帶氣,以小見大,只怕順昌侯府、東宮太子對齊國公府也沒有太多尊敬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