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麥冬氣吁吁,偏偏急得說不出話。
沈雪遞過去一杯熱茶,麥冬一飲而盡,“奴婢打探出好多消息。”
“碧波堂那邊無非是砸了幾個碟子盤子,都不要。”
“昨日大長公主壽宴的事已經傳到了宮里,史參了順昌侯府一本,太子妃跪在儀宮前簪待罪,與您起爭執的羅家小姐一早就被送到山上靜修。”
沈雪愣了愣,“意料之外,理之中,咱們和太子妃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王妃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麥冬言又止,“王妃那邊的人得很,什麼消息都撬不出來,奴婢還是從一個使嬤嬤那里知道,王妃派人往娘家送了一枚喜上眉梢的玉佩,玉佩的質地卻似頑石,所以那婆子一眼就認了出來。”
雖說都是仆人,但能在王府做工的地位還是不一樣的,使婆子出門時也喜歡帶些配飾以顯地位,料子不好的玉雕就了首選。
“喜上眉梢?”沈雪深思,“難道王妃有孕了?”
不得麥冬回應,沈雪就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王妃有孕,這會兒早就嚷嚷開了,送到姚家的絕不可能是這種質地的玉佩。”
“莫不是殿下的后院又要來新人了?送了塊喜上眉梢的石頭?看來咱們王妃心里也不樂意呢。”
話音剛落,木槿匆匆趕來,“主子,太醫過來給您請脈了。”
麥冬起過去迎接,剛走到屋門口,神就帶了幾分慌張。
“主子,是表爺來了。”
【第17章 你狼虎窩,好生保重】
第17章 你狼虎窩,好生保重
沈雪一怔,變了臉眉頭鎖,怎麼偏偏是姜鶴安?
難道睿王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往事,故意派姜鶴安過來膈應?
姜鶴安一貫的溫潤如玉,帶路的小丫鬟悄悄打量他,臉上不自覺起了紅暈。
進了屋子,姜鶴安也不敢看,垂首行禮,“臣見過沈側妃。”
麥冬早就打發了屋子里的丫鬟,沈雪起迎了迎,“姜太醫不必多禮。”
姜鶴安微微抬頭,細細打量著沈雪,沈雪假裝鎮定,“怎麼是你來了?”
就算姜鶴安真的是睿王派來試探的,也一早就知道了們知的事兒,所以沈雪裝作不認識才是下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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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鶴安溫潤一笑,“我在太醫院當值,見到睿王府的人去請太醫,說是府里的沈側妃了傷,想起你也在這,就過來瞧瞧,沒想到真的是你。”
原來是他自己要來的,沈雪徹底放松下來,笑意綿綿,“表哥有心了。”
姜鶴安放下藥箱,“聽說是有了淤痕,可還嚴重?”
沈雪親自為了他倒了杯茶,“不過是被幾個使婆子使了蠻力的抓痕,表哥留下幾罐活化瘀的藥膏就行了。”
知道懂醫,又是這樣的說法,姜鶴安心里大安了,臉上卻是愁眉不展,“王府后院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向來都是勾心斗角,見不得人的事著實太多,你生單純,也不知道日后要到多磨難。”
沈雪心里一陣苦楚,臉也不自然,“多謝表哥惦念,只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總不能像大姐姐一樣嫁到威遠侯府那樣的人家吧。”
姜鶴安抿了抿沒有說話,雖然他在沈府住的日子不長,可沈家人的心思就差擺到明面上了。
“前幾日,沈家二姨娘暗中派人問我要了幾補子的藥,估著是要送到威遠侯府。”
“我也擔心你……雖說知道睿王對你的寵,但心里總是放心不下。只是今日到了鐘靈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草繁盛,你看著也比之前圓潤了幾分,我也才徹底放下心。”
沈雪不自在地垂下頭輕咬紅,別開話題,“自從出嫁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大姐姐,也不知道大姐姐如今怎樣了?”
姜鶴安勉強一笑,“不必擔心,回頭我想法子幫你去瞧瞧。你也別整日里為別人著想,也該為你自個打算。”
又長嘆一口氣,“當初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沈家把你送到睿王府,雖然我人微言輕,但人在太醫院一日,就會想法子護著你。”
沈雪眼里含淚,激地點點頭。
多好的一個人啊,心地善良又懂子艱辛,他們都通醫,若是能在一起,一定有說不完的話。
可惜……
姜鶴安在的手腕上蓋上薄帕子后細細診脈,“脈象反倒比以往康健幾分,只是時遭的磋磨終究還是有些影響,得好好調理才是,”
“我開幾副藥你先吃著,不過一兩個月的功夫,調理好了早日生下睿王的子嗣,你才能在王府站得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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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默默點頭,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表哥,你能在方子里加上幾味避孕但不傷子的藥材嗎?”
姜鶴安震驚地看著,“你這是做什麼?雖說你現在備睿王疼,可終究只是一時的,靠不住的,唯有誕下子嗣才是長遠之計,你素來聰慧,怎麼到這種事上反而想栽跟頭。”
沈雪搖頭,“表哥想想,自睿王大婚后,府中納了多姬妾,卻沒有一人誕下子嗣,表哥以為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