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安耳子都是紅的,“莫非……睿王不行?”
沈雪的臉也飛上兩團紅暈,聲否認,“什麼呀?是睿王妃無子,也不讓其他人懷上孩子,我進王府吃的頭一頓飯里就被人下了避孕的藥,后來就長了心眼,刻意避開那些被下藥的膳食。”
姜鶴安知道自己說錯了,不自在地咳嗽兩聲,“來你這兒之前,我確實為睿王妃請了脈,脈象平和,只差緣分罷了,沒想到睿王妃的心思竟會如此……唉!”
沈雪嘆氣,“府里的張側妃倒是懷了孕,我瞧著王妃的態度,估計也懸,生孩子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大事,我剛府基淺薄,實在是害怕,我真的不想有孕。”
姜鶴安咬了咬牙,“罷了,避孕的湯藥即便是再溫和也會對你有所損害,我另外給你做兩味香,你行事后分別燃上,既不引人注意也能合了你的心意。”
“等你想通的時候再滅了這香,調理一兩個月也就恢復如初了。”
沈雪大喜,“多謝表哥,有勞表哥費心了。”
姜鶴安微微一笑,又面擔心,“能幫到你就好,我著實沒想到睿王府后院是個狼虎窩,你一個弱子……好生保重。”
沈雪著眼角的淚,使勁點頭。
姜鶴安抬起頭不讓淚水涌出,他一會兒還要去后院的下一個地方,千萬不要讓人看出些什麼,否則豈不是又平白無故連累了。
麥冬取來文房四寶,姜鶴安開了一劑調理子的方子。
王府后院不便久留,姜鶴安又好生叮囑了一番后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主子,姜太醫又被引路的丫鬟引去碧波堂了,估著要給張側妃診脈。”
沈雪沒有神,支著額頭輕嗯一聲,“太醫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是要把王府的脈都診一遍的,正好借著姜太醫的脈診,咱們也瞧瞧張側妃的胎像如何。”
太醫給后院開的方子要先送到主院讓王妃查看,然后才能派人送去抓藥。
“王妃放心,老奴問過了,沈側妃子骨弱,一時之間很難有子嗣。”
睿王妃眼里都帶著笑意,“真是老天開眼啊,為我解決了這樣一個大麻煩。”
“玉佩送回去有消息了嗎?”
周嬤嬤面不屑,“去平南伯府的人說,伯爺心里自然是高興的,五姑娘激地都快上房揭瓦了,王姨娘笑得合不攏,都是些眼皮子淺的玩意兒,不過是一個庶妃的位分,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八抬大轎接到宮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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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輕哼一聲,“先讓們得意一陣子,等進了睿王府的門,的那條小命還不是要被我拿著。”
【第18章 他一直都知道我下了避孕藥】
第18章 他一直都知道我下了避孕藥
江承川也知道沈雪的脈象,聽著福榮的回稟陷沉思,“去找個會做藥膳的廚子送到鐘靈院,藥補不如食補,今后沈側妃的子瑤悉心照看。”
福榮應下,“殿下對沈側妃當真是看重,沈側妃知道了心里一定高興。”
江承川自己都愣住了,“本王對沈側妃很看重嗎?”
福榮懵了,看重不看重的,您心里沒點數嗎?
“奴才在您邊伺候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殿下如此關心后院的人。”
江承川愣了愣,全上下就最,“本王只是隨口說說,哪來的什麼看重?”
福榮在他邊伺候了十幾年,知道這位殿下是個什麼子,這會兒也不和他分辯,只是特意派人去找了一位藥膳高人。
也不知道這位沈側妃有沒有福氣為殿下生出一個小主子。
當天夜里,擺在沈雪面前的全部都是藥膳。
麥冬在旁邊報菜名,“鹿筋拆燴銀、干貝珍珠片、當歸生姜羊湯、八珍糕、紅棗黑米粥、還有一盅牛燕窩。”
沈雪震驚了,“全是藥膳啊?”
麥冬為夾了一個羅漢餅,“殿下親自吩咐的,做藥膳的自然不敢馬虎。”
沈雪雙手托著臉,“他也知道藥膳不好吃,這會兒自己躲到主院了,獨留我一個人吃這些。”
麥冬掩而笑,“虧得主子剛才還和我說,殿下今晚一定不會再來鐘靈院,奴婢不信,主子還和奴婢打賭,如今殿下真的不來了,您反而惦記著。”
“誰惦記他了?連著幾日都不去主院歇息,殿下好歹也要給王妃幾分面才行。”沈雪越發覺得沒意思。
“讓人把你的那份也擺在這里,今兒他不來,咱們樂得自在自己吃。”
小丫鬟連忙抬過另外一張小幾子,把麥冬的份例放在上面,麥冬依舊坐在邊,幫夾菜布菜。
用了幾口后,沈雪心里還是不舒服,“不行,王妃之前那麼不給我面子,雖然有殿下偏,可我心里始終吞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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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打算如何?”
沈雪想了想,指著桌子上的八珍糕,“讓人把這盤八珍糕送過去,就說殿下勞神政事,脾胃不和,今日小廚房做了藥膳,特意做了八珍糕。當著殿下的面,主院的人不敢不接。”
麥冬覺得不妥,“現在正是用晚膳的時候,您現在著人送了過去,主院那位指不定怎麼編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