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送,王妃照樣編排我,還不如送過去,順便還能膈應到。”
麥冬覺得有道理,喚來一個靠得住的侍,把糕點裝在膳盒里送了過去。
正好是用膳的時候,主院的侍服侍著睿王和睿王妃用膳。
屋外的說話聲吵到了江承川,他不皺眉,“外間怎麼如此喧嘩?”
睿王妃使了一個眼,周嬤嬤出門察看,冷著臉回來遞上一盤糕點。
“鐘靈院的沈側妃派人送來一盤八珍糕。”
睿王妃拭著角,話里帶著輕蔑,“難為沈側妃想著,不過是一盤八珍糕罷了,主院難道還能了一盤糕點不?”
江承川瞥了睿王妃一眼,示意周嬤嬤呈上來,“沈側妃有心了,惦記著本王脾胃不和。”
睿王妃臉尷尬,“鐘靈院離這可不遠,怕是糕點要涼了,殿下若是喜歡,妾令小廚房再做熱乎的。”
“不必忙了,就這樣吧,王妃也嘗一塊。”
睿王妃極為捧場地撿起一塊糕,和平常的味道一樣,沒有什麼異常之,可對面坐著的人卻吃得香甜。
睿王妃心里糾結了會兒,謹慎開口,“今兒太醫來府里為妾等人診脈了,妾康健,張側妃母子安康,只是沈側妃還需調理許久。”
江承川吃著八珍糕沒有多余的開口,靜靜地看著說。
睿王妃張地扣著手指,“如今王府子嗣甚,只有張側妃一人有孕,妾想著為殿下再納幾位妹妹,好伺候殿下,為王府綿延子嗣。”
江承川輕哼一聲,嚇得睿王妃猛地一激靈。
“王妃倒是會為本王打算,不知道這次又是看中了誰?”
睿王妃賠笑,“妾自然都聽殿下吩咐,殿下看中了誰,妾就派人去府上送禮。”
江承川懶得和打太極,“本王沒有看中的人,王妃不必這個心了。”
睿王妃心里涼了半截,屋子里只有碗筷輕聲撞的脆響。
好大一會兒,睿王妃終于吐自己的心聲,“妾娘家有位五妹妹,姿自認不輸沈側妃,子骨又極好,芳心一直傾慕殿下風采,妾想為求個恩典,求殿下賜府侍奉。”
江承川漫不經心地盯著,睿王妃只覺得骨悚然。
“是求本王賜府侍奉,還是求本王賜為你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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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布被睿王一把扯開,睿王妃紅漲著臉跪在地上告罪,霎時間眼淚涌出眼眶,浸了襟。
“殿下,妾嫁王府多年,自認恪守本分,從未犯過任何過錯。可老天不公,未曾降給妾子嗣。如今張側妃懷六甲,沈側妃頗寵,妾心里著實是難安。”
江承川親自扶起,神無奈,“兒,你是本王的發妻,王府后院的姬妾再多,你始終都是本王的正妃,沒有人可以冒犯你的地位。”
睿王妃哭著搖頭,“殿下的真心,妾又何嘗不知,可宮請安、妯娌宴會,妾每次都要應對眾人的詢問。妾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哪怕是一個郡主,妾真的要承不住了。”
睿王妃撲到睿王懷里嚎啕大哭,江承川眉頭鎖摟著安。
哭聲漸漸減弱,江承川扶著坐在椅子上,周嬤嬤帶著侍端著水盆帕子為臉。
睿王妃由著周嬤嬤侍奉,余看著面不耐的江承川。
江承川按著發疼的眉頭,毫不客氣地抬就要離開,睿王妃起想要挽留。
“殿下……”語氣夾雜著哭聲,好不委屈。
江承川心累,眼神里都是警告,“這是最后一次。”
“你做主迎府,等生下孩子后,就把府里姬妾的避孕湯藥全都停了。”
睿王妃聽完前半句還沒來得及高興,后半句活像一道驚雷劈在了頭上。
木愣地看著殿下離開,睿王妃真的慌了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做的事?”
【第19章 我睡不著,你起來陪我重睡】
第19章 我睡不著,你起來陪我重睡
拉著周嬤嬤的手,睿王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怎麼辦?怎麼辦?咱們之前做的事殿下都知道。”
“王妃別慌,別著急。”周嬤嬤盡力穩住,“殿下一早就知道了這些,可還是沒有怪罪您,正是殿下心里敬著您,日后咱們小心些就是了。”
睿王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慌忙點頭。
睿王府這麼多年都有一個墨守規的理兒,殿下在哪個院子用晚膳,夜間一般就要歇在那里。
今夜卻是二般況。
鐘靈院一早就知道今晚殿下在主院用膳,所以早早就滅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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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好久都沒有一人獨整張大床,臨睡前激地睡不著覺在上面打滾,滾累了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覺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
不對,是有什麼東西在。
想起白日里看到那些捉妖捉鬼的話本子,沈雪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自己邊竟然躺著一個碩大的黑影。
“啊啊啊——鬼!鬼!有鬼啊!”
抄起床頭的枕就往鬼影上砸去,銳耳的尖聲刺激醒了守夜的侍。
“閉,是我。”
江承川皺著眉一把抓過手里的枕,自己沒被嚇死,就要被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