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睡夢中驚醒的沈雪反應有些遲鈍,直到侍點燃了燭火,才反應過來。
“唔——殿下?”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王妃的院子嗎?”
江承川黑著臉,“本王怎麼就不能來鐘靈院了,整個睿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嗯嗯嗯,都是你的,你想去哪就去哪。”
沈雪上敷衍,平復好心后只打瞌睡,不想和他閑扯,只想續上方才的甜夢鄉。
江承川把摟在懷里,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你睡了嗎?”
沈雪輕皺眉頭,裝作已經睡聽不到,不想搭理他。
“睡不著的話就起來和我說說話。”
沈雪繼續不吭聲,眉頭鎖。
“你現在的氣息聲和你平常睡著的聲音不一樣,肯定也是睡不著吧?起來陪我說話。”
沈雪暴怒,能不能讓人好好睡一覺了,是誰說來了睿王府能吃好睡好的!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夜已經很深了,殿下明日還要早朝,趕睡吧。”
“本王睡不著。”
沈雪暴走,索坐了起來,面無表地看著他,“那殿下想干什麼?”
說完后開雙臂,“來吧,快點,干完之后趕睡。”
江承川驚奇地看著,沒想到一向懦弱膽小的人居然敢這麼和他說話。
見展開手臂,又笑著按著放下,重新摟著躺在床榻上,屋子重新恢復安靜。
“你是不是也覺得,在王府后院,有了子嗣比什麼都重要?”
江承川的聲音重新響起,就在沈雪快要睡著的時候。
沈雪正打算發飆,突然想起這位現在算是的食父母。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又帶著薄怒和嘲諷,也不知道從哪里得氣,現在跑來面前撒野。
沈雪只能臭著臉,無力聲地開口,“殿下這是怎麼了?”
江承川眼底的寒意更加冷冽,“你們把本王到底當了什麼?種馬嗎?以為有了子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沈雪心里本來就不高興,這會兒又了氣心里更是不高興。
不是要無理取鬧嗎?誰不會啊?
沈雪閉著眼憋起就撲到他懷里哭,“殿下兇我,嗚嗚嗚——”
毫不留地裝作無意間點了一下他的麻,防止他一會兒控制不住脾氣發瘋,別到時候再誤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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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江承川只覺小臂麻麻,甚是難,懷里的人又不會武功,定是想抱他,結果無意間到了他的麻。
沈雪的聲音無力,好似下一秒就要睡過去,右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殿下為什麼要這樣想自己,妾只想好好伺候殿下。”
“妾有了殿下的寵,后院姐妹有再多的子嗣,妾都不帶害怕的。”
江承川心里好了些,地抱著不松手,“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嗯嗯嗯,真的比珍珠還真”
沈雪里說著好話,心里只想應付他趕睡覺。
“妾膽子小,以后殿下能不能不要再這麼嚇妾了,妾晚上會做噩夢的。”
江承川看著天真無邪的睡,忍俊不,“膽小鬼,哪里就把你嚇著了。”
話是這樣說,寬厚的大手卻是輕輕拍的后背,哄著睡。
第二日凌晨去主院請安時,沈雪才真的知道了睿王昨夜無理取鬧的原因。
即使睿王妃撲了一層厚厚的珍珠,也毫蓋不住眼底的烏青。
侍為各位主子獻上了熱茶,一盞茶后,睿王妃才不不慢地說了府里進新人的事兒。
“依照規制,親王后院應有四名庶妃,現下殿下只有兩位,王府子嗣稀,也敢讓新妹妹進府了。”
孫庶妃一早就得了提點,這會兒幫著喂話,“妾倒是盼著新妹妹府,王妃和殿下可有了人選?”
沈雪靜靜地看著們唱戲,只見睿王妃莞爾一笑,瞥了眼沈雪。
“殿下親自相中了本妃娘家的五妹妹,已經著人下了聘,選好黃道吉日后就要迎王府,我已經派人去收拾琉璃閣了,眾位妹妹就等著迎接新妹妹府吧。”
當真是姚家要送庶上門,只怕這個人不是殿下喜歡的,不然昨夜何必要鬧著?
孫庶妃捧著睿王妃,又意味深長地看著沈雪,“妾記得沈側妃就是殿下親自去請的旨意,府后可是恩寵加,馬上要進府的姚妹妹也是殿下看中的,以后進了府定能早日為殿下誕下子嗣。”
孫庶妃心真狠啊!
既奉承了睿王妃,又踩了沈雪子有恙暫時無法孕。
沈雪卻是毫不在意,反倒開口恭賀,“姚妹妹既是王妃的庶妹,也是殿下的新寵,自然是福運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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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都是畜生啊】
第20章 都是畜生啊
孫庶妃見毫無怒意,反而怡然自得,面疑最后還是輕哼一聲。
睿王妃一夜未眠,這會兒有了困意,端起手邊的熱茶,“今日趁著你們請安,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也沒什麼大事兒,都散了吧。”
眾姬妾行禮告退,各自散去。
麥冬扶著沈雪走回鐘靈院,“主子猜得一點都不錯,姚家果然送人來了。”
沈雪輕笑,“新人府就是為了替王妃誕下子嗣,在王妃心中,子嗣為重,至于新人的前程如何,還有沒有命活著?王妃可不會管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