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川欣賞了會兒琉璃人,慢步走到面前,“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是想死自己去找你姐姐。”
沈雪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妾只是被嚇得了,威遠侯府實在是……實在是……”
江承川溫地把扶起來,“再怎樣也得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出府吊喪。”
沈雪驚訝地看著,“吊喪?”
沒吃飯說話也小聲小氣,“王妃派人傳話說府里要來新人,時間事多,讓我們都做一兩件,好替分擔一二。”
【第21章 呦呵,替和正主見面了】
第21章 呦呵,替和正主見面了
“你這麼氣,能替分擔什麼?分擔幾碗飯?”江承川故意這樣說話,有意讓心好轉。
“本王知道你和那位已逝的夫人姐妹深,不過是一個庶妃府,還不到讓你一個側妃敬著。”
沈雪埋沒在悲傷中,只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里。
停靈七日后,威遠侯府正式出殯。
沈雪換上一素衫,前往主院回稟睿王妃后直接前往威遠侯府。
睿王妃只覺得忌諱,本來想趁著這個時候打擊沈雪的囂張氣焰,偏偏殿下親自發話讓前去吊喪,想起之前惹怒了殿下,睿王妃也不敢多說什麼,囑咐幾聲后就讓離開了。
威遠侯夫人紅著眼角,親自出門迎接。
“老天不長眼,我那個苦命的兒媳婦,我拿當親兒看啊。”
老天不長眼?老天若是聽到了當場降個雷劈死你們。
周圍人七八舌地安,沈雪只當沒聽到,走到靈堂前親自為沈婉秋上香。
漆黑的棺材上滿了符水,和尚道士一起上,活像極了在鎮什麼。
看著駭人的牌位,沈雪想起了沈婉秋昔日的容,忍不住落下淚來。
威遠侯夫人過來勸道,“還請沈側妃憐惜自己子,不要過于傷心。”
沈雪瞅著只覺得惡心,世子夫人也過來相勸,護送來到貴客歇腳的地方。
花廳里都是穿素衫的子,眾人見到沈雪后先是一愣,面面相覷后才帶著好奇的目細細打量。
“當真長得極像。”
“裝扮得跟仙似的,聽說正主今兒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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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就在小亭子里坐著呢,我還尋思著那位和威遠侯府又沒有什麼關系,東宮好端端地派來一個侍妾做什麼,原是來堵這位呢。”
“世子夫人帶著也往小亭子里去了,走走走,咱們過去瞧瞧。”
閑言碎語涌進的耳朵,沈雪心里頗不是滋味,來都來了,還能怕了不。
小亭子里,穿著素衫的人亭亭玉立,太子妃娘家順昌侯府的世子夫人在旁作陪。
秦心月玉指輕扶花,“這盆十八學士養得極好,只一眼就瞧出養花人照看此花的用心。”
羅夫人眼神輕蔑,直到看見了沈雪的影,面才恭敬起來,大聲嚷嚷著,“秦夫人說得極是,妾也是這樣想的。”
沈雪被亭子里的聲音吸引,放眼去時與秦心月四目相對,兩人眼里都閃過幾分驚訝。
兩人長得足足有五六像,外人不經意間去,還以為是一家姐妹。
羅夫人左瞧瞧右看看,見們都不開口,只覺得鬧得不夠大。
拉著秦心月站在沈雪對面,故意笑道,“說來兩位還沒見過面吧,今日就由我來當個中間人。”
羅夫人行了一禮,指著秦心月說,“這位是東宮太子殿下的侍妾秦夫人。”
“這位是睿王殿下邊的沈側妃。”
秦心月還沒從方才的驚訝中回過神,又聽說是睿王的側妃,心里更添了一份酸意。
兩人互相福了福,沈雪不急得和說話,而是轉頭問起,“恕我眼拙,不知這位夫人又是何人?”
羅夫人趾高氣昂,“妾夫君乃是順昌侯府的世子爺。”
沈雪恍然大悟,“原來是順昌侯府的世子夫人,不知道府中被送到山上靜修的羅小姐現下如何?這段日子忙著也沒空宮請安,不知道太子妃那日從儀宮回去后,風寒可好些了?”
提起那日在大長公主壽宴鬧得那一通,順昌侯府可謂是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羅夫人紅漲著臉,語氣嘲諷,“聽聞沈家有意和齊國公府小公子聯姻,沒了我們家的小姑子,沈小姐怕是能得償所愿了吧?”
沈雪輕哼兩聲,“出嫁不管娘家事,世子夫人若是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去前廳問沈家人就是,犯不著來這里膈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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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好奇順昌侯府家風如此奇特,今日是我家大小姐出殯的日子,世子夫人當著我這個二小姐的面,問三小姐何日出嫁?”
“不勞煩羅夫人去前廳了,我自己去一趟,我倒要問問順昌侯和順昌侯夫人,今日羅夫人這話究竟是個什麼說法?”
眼看著沈雪抬腳就往前廳走,威遠侯府的世子夫人連忙攔住,“沈側妃息怒,原是羅夫人說錯了話。”
羅夫人的臉被臊地又紅又熱,剛想開口回懟一番,娘家嫂子連忙把拉出小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