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棉布布料,氣,對小家伙的小屁屁也好。
只是每天都需要洗尿布。
李紅袖小聲說道,“娘,我來就好了。”
江老太笑呵呵的逗著暖寶,隨口說道,“不礙事。”
時候不早了,江老太吹滅了煤油燈。
躺在炕上,江老太睡前又囑咐一遍,“暖寶換下來的尿布,讓你三個嫂子幫襯著洗一洗,總歸都是一家人,你之前嫁進來也不是沒有給們家孩子洗過尿布,別逞強,人啥時候逞強都行,就月子里不能逞強。”
李紅袖眼眶一熱,哎了一聲。
雖然婆婆平日總是板著臉,不太笑,話也不多,但是李紅袖知道,是真心的為家里每個人著想。
不偏不倚。
看似清冷冷淡,心里卻裝著家里每一個人。
不像家里的繼母,看著熱似火,心里卻一直把當外人
李紅袖滿足的笑了笑,給暖寶掖了下被角,安然睡。
翌日
臘月初,一場冬雪后,天寒地凍,江家人被生產大隊分去掃雪。
只有剛生完孩子的李紅袖,剛能走的江老三和老二家的鄭招娣在家。
暖寶吐著泡泡,眼睛黑咕隆咚的盯著天花板。
都是五歲的大寶寶了,竟然還要用尿布,真是太丟臉臉了。
就在暖寶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告訴媽媽,自已不需要用尿布的時候,忽然……
覺自已好像是放了個屁。
然后……
便聞到了一臭味。
李紅袖已經手腳麻利的解開了暖寶的襁褓,換上了尿墊墊。
臟的那一塊,卷起來,放在了木板上。
暖寶鬧了個大紅臉。
好吧,不用尿布是不可能的。
本控制不住自已的吃喝拉撒。
這個時候,鄭招娣端著碗進來,“給你做的,蛋面條,諾。”
沒好氣的將碗往李紅袖面前猛的一摔,“你躺這里倒是快活,我又要喂又要喂豬又要喂兔子,還要做飯洗服,小姐的命就是好。”
李紅袖掀了掀眼皮,“謝謝二嫂,二嫂辛苦了。”
端過碗,看著里面的稀湯寡水。
也就兩筷子面條,蛋被搗碎了,稀稀松松的,拼湊起來也沒有一個,因為蛋黃幾乎看不到。
鄭招娣冷哼一聲。
扭就走。
誰知道腳下冷不丁一個踉蹌,直直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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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了個狗吃屎還不算。
巧的是,倒下去的時候,臉面剛好朝著暖寶剛剛換下來的尿布。
“啊——”
“臭死了——”
“什麼臟東西——”
掙扎著爬起來,臉上,頭發上,都是青青黃黃的嬰兒便便。
鄭招娣狠狠瞪了李紅袖一眼,罵罵咧咧的出去收拾自已,“賠錢貨,氣死老娘了,老娘欠你的,什麼東西,把賠錢貨當寶,豬油蒙心瞎了眼了吧……”
用皂角把自已洗了三四遍。
的臉上的皮都快破了。
洗干凈后,鄭招娣還是氣的要死。
去窩里掏蛋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個蛋都沒有。
還以為自已錯了,跪在地上,了好久,真的一個蛋都沒有。
可是明明昨晚大嫂說到了四五個蛋的!
難道突然下這麼多蛋是的回返照?
所以說,要死了?
肯定是這樣。
鄭招娣想著。
門外忽然來了人,“二嫂,娘在家嗎?”
這是江老太的婿,十里八鄉有名的識文斷字的“秀才”,周國安,在縣城工作。
平時沒往江家送稀罕吃食。
鄭招娣急忙笑臉相迎,“他姑父,你咋來了?”
目掃過周國安后,是一家三口。
男人手里拎著兩個皮箱,穿著黑呢子風,高領灰,西,皮鞋,梳著大背頭。
人燙發,大波浪,很洋氣時髦,戴著一頂真皮貝雷帽,穿著一件純白的呢子大,黑小皮靴,懷里抱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
男孩長相三分像爸爸,七分像媽媽,異常秀氣漂亮。
鄭招娣看的有些呆。
這是電影里出來的人吧!
周國安倒不是專門過來,是送帝都來的秦先生一家人去縣城火車站,正好路過這里,順便進來喝點熱水。
他笑著問道,“聽說四弟媳婦生了?”
鄭招娣臉上的笑容一僵,“生了,生了個丫頭片子。”
周國安還沒開口,他后的時髦人羨慕的問道,“我可以看一看嗎?”
丫頭片子有啥好看的?
鄭招娣扁扁,不不愿的說道,“在堂屋。”
人便抱著孩子進去了。
周國安說道,“二嫂,你不用管我們,我們喝口熱水就行。”
鄭招娣哎了一聲,跟進了堂屋。
李紅袖看到來了陌生人,嚇了一跳,“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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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懷里的小男孩放在炕上,說道,“我們是周大哥的朋友,要去縣城火車站路過你們家,聽說你生了個小孩,我想看一看,可以嗎?”
聽著人悉的口音,李紅袖有些怔忡,“好好好,當然可以。”
聞言,人一驚,“你也是帝都人?”
李紅袖哎了聲,“是。”
“呀呀呀——”
暖寶看到了小哥哥,著小拳頭要去夠人。
人笑著說道,“西延,你看小妹妹這麼喜歡你,把小妹妹給你做小媳婦,好不好呀?”
第7章 咱家都死了
鄭招娣算計的眼睛滴溜溜一轉,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
堂屋里。
暖寶瞪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西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