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太冷哼一聲,“就算江建國今兒來了,你也不能這麼輕易跟著走,不然多掉價?你得給他們點苦頭嘗嘗。”
聞言,鄭招娣角了,終究什麼都沒說。
鄭老太虎著臉說道,“對了,你剛才說,自從老四家生了丫頭片子,你就一直不如意?”
鄭招娣猛的一拍大。
啪嘰一聲——
籮筐里的孩子打了個激靈,哇的一聲哭起來。
怕是嚇到了。
鄭老太利落的扔了棒子胡子,把小孫子抱起來。
一手托著小屁,一手輕輕拍打著后背,“的小金孫,不哭不哭,你姑真是該打!”
心疼孫子的鄭老太,當即就撿起一個棒子胡,重重扔在鄭招娣上。
打的鄭招娣嗷嗷直。
等哄好孩子,鄭老太抱著孩子坐下,將孩子夾在胳膊和前,長胳膊繼續剝棒子粒。
鄭招娣繼續說道,“豈止是不如意,那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我平地都能摔跤,摔了一臉大糞,好端端的鞋子就掉井里了,拾蛋就我拾不到,去縣里上工這麼好的活什不到老二老四,娘,你說說,這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不正常?”
鄭老太吸了口氣,吊眼一挑,被瘦削的臉襯刻薄的樣子,“你這麼一說,的確是不正常。”
鄭招娣小啄米似的點頭,“不這樣。”
立即又把早晨的事說了一遍,“娘,你說是不是故意哭的?”
鄭老太認真的思索一番,搖搖頭,“我覺得這個倒是不至于,肯定是老四家的那個小狐貍,在屋里聽到老四想把去縣里的名額讓給老二,故意把孩子掐哭的。”
對于鄭招娣來講,這句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連拍大,連聲說是,“不愧是娘,您說的沒錯,肯定是這樣的,我咋就沒想到是李紅袖這個小狐貍在背地里搞事呢!”
鄭老太嘆息一聲,“你啊,就是子太直了,太單純了,老四家可是帝都來的,保準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你可不是的對手。”
篤定的語氣,似乎是李紅袖肚子的小蛔蟲。
鄭招娣手下作一停,“那我咋辦啊,娘,你得給我出出主意,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外人欺負您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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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太作為曾經的兒媳,如今的婆婆,說道,“討好你婆婆,你們現在不分家,家底子都在你婆婆那里,只要你婆婆向著你,你還愁個屁?”
討好婆婆?
鄭招娣想到江老太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凡事都要公事公辦的樣子。
搖搖頭,“娘,您不知道,我這婆婆啊,不好伺候。”
鄭老太:“五手指還有長短呢,只要你想做,就沒有做不的,只要你婆婆站在你這邊,以后你看小狐貍還敢欺負你?”
鄭招娣:“那我要咋整?”
鄭老太敲了敲鄭招娣的腦袋,“討好你還不會?噓寒問暖,得了小零就送去,在眼皮子底下搶活干。”
鄭招娣別了別角,“還得給零啊。”
小氣吧啦的讓人生氣,鄭老太哼哼唧唧,“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鄭招娣噗嗤一笑,“娘,你說道沒錯,我婆婆就是一頭狼。”
鄭老太了酸脹的手腕,“要是建國一個人來,咱們就好好磋磨他一頓,要是還有旁人,你就老老實實跟他回去。”
鄭招娣哎了一聲,“我都聽娘的,聽娘的準沒錯。”
“德行!”
鄭老太踢了一腳,“關于那個丫頭片子,等我過兩天得閑了,我找劉婆子看看。”
劉婆子以前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神婆子。
自從掃除封建迷信后,就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經營這營生了。
但是臨近的村民,有點事還是會找。
一般都選在夜里。
鄭招娣應聲,“行,我看!”
第16章 人類崽battle花草
夜
孩子們都在南屋柳條。
砍下來的柳條難免有很多小刺刺,孩子們就負責把上面的刺干凈。
柳條也不是一腔蠻力使勁,也是需要技巧的。
要干凈刺的同時,還要保證樹皮不會被壞,這樣做出來的小馬扎和籮筐才能又觀又耐用。
每天晚上小豆丁們會投票出一個的最認真的人,由大人給他編小。
小豆丁們懂事的很,每次都是從最小年紀的開始。
反正在年到來之前,人手都會混上小柳編。
現在就讓著弟弟妹妹些。
剩下的人們都在堂屋。
張秀香猶豫不決的說道,“娘,您看是不是找個時間讓二哥去把二嫂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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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鄭招娣,江老太面無表的深深吸了口旱煙。
在里唔噥半晌,慢慢的吐出一個個煙圈圈。
怪不得今天晚上桌上清靜的,原來是老二家的不在。
張秀香見婆婆不發話,謹慎敏的還以為是自已哪句話說錯了,便低了頭。
李紅袖見狀,賠笑說道,“娘,我覺得三嫂考慮的是,畢竟狗蛋才四歲,大花才三歲,白天還好,晚上離了娘,總不是那麼回事。”
張秀香抿抿,“他四嬸說的是。”
暖寶豎起耳朵聽著。
知道娘和說的是二伯母,不喜歡這個二伯母,因為總說自已是丫頭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