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加一上午的觀察,發現兩株草草是夫妻,他們都是冬凌草。
它們有自已的花草王國,國王是食人花。
昨天夜里醒來喝的時候,那個草叔叔還威脅說:“小癟崽子再看我們夫妻睡覺,老子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給國王做下酒菜。”
覺得草叔叔是在吹牛,因為它們那麼小,的一只小jiojio就能把他們踩到。
而且認為草叔叔有暴躁癥,還有妄想癥。
張秀香進來拿暖寶換下來的尿布。
李紅袖心里特別過意不去,“三嫂,太辛苦你了,謝謝。”
張秀香紅著臉,小聲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嫁過來的時候,鐵蛋剛出生,那時候鐵蛋的尿布不都是你洗的?”
李紅袖想到兩年前,臉紅了一下。
張秀香已經端著盆子出去了。
李紅袖不由得想到兩年前,和四哥剛剛結婚。
那年也是冬天,鐵蛋出生。
每天都要洗一家人的服,鐵蛋能喝能尿能拉,一天要十幾塊尿布。
那時候胃淺,聞到那味道就干嘔的膽都得吐出來。
第一天一邊干嘔一邊艱難的洗完了所有的服。
當天晚上,江老四就發現小媳婦臉黃蠟蠟的,問出來緣由。
從第二天開始,江老四上午沒命的干活,總是比別人提前半個時辰結束,跑去井臺邊幫小媳婦洗尿布。
如果說當初結婚的時候,李紅袖心里還存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不甘心的話——
那麼在那個冬天,江老四連續洗了鐵蛋一個月的尿布后,便徹底的傾心于江老四了。
選男人,首先是疼媳婦,其次是有一顆上進的心。
恰好,這兩樣,江老四都有。
李紅袖心甘愿做江老四的媳婦。
并且,幸福且滿足著……
第20章 丫頭片子換服
半個月一晃而過,轉眼間,江老四他們明天就回來了。
李紅袖從幾天前就開始激。
連帶著小暖寶的緒也是非常的高漲。
爹要是再不回來,暖寶真的就要忘記爹長什麼樣子了。
李紅袖雖然還是不能出堂屋,但是早在一周之前,就慢慢的在堂屋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掃地啊,桌子啊,疊服啊,甚至有時候孩子們把柳條抱進來,還可以和孩子們一起柳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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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這個時候,小暖寶總是一個人待在炕上的。
但是一點都不寂寞,因為有草叔叔和草阿姨陪聊天。
暖寶:咿咿呀呀——
雄株草:“你個小癟犢子,老子剛瞇了會。”
暖寶:咿咿呀呀——
雄株草:“你還想聽俺們花草王國的故事啊,今天講個啥子呢?不然就講講我們的祖先花木蘭抵抗外來種侵略的故事吧!”
暖寶:???
花木蘭好悉啊。
外屋,紅紅牽著大花進來,“四嬸,娘說你不用干活,我們干就行。”
李紅袖一笑,臉上有一對清淺的梨渦若若現,“沒關系,四嬸總是躺著也累得慌,對了,紅紅,大花,你們隨四嬸進來。”
一個大姑娘,一個小丫頭,像是跟屁蟲一樣,跟在李紅袖后,去了里間。
李紅袖從枕頭下面拿出來兩對蝴蝶結。
是剪旗袍剩下的邊角料,沒舍得扔,思前想后,給家里的兩個小姑娘做了一對蝴蝶結。
紅紅扎兩個馬尾,剛好戴在頭發上。
大花的頭發很短,糟糟的,怕是要來年春天才能扎辮子。
可是大花看紅紅的羨慕的眼神讓李紅袖不忍心。
想了想,拿出自已的兩個禿禿的發夾,把蝴蝶結別在上面。
發夾直接夾在了頭發上。
這樣大花頭發上也有兩個蝴蝶結了。
藕的蝴蝶結,是俏麗的,自然是工裝藍,質樸灰為主的今天,不常見的。
兩人高興的不得了。
謝過李紅袖以后,就興沖沖的跑出去和同齡小伙伴們炫耀了。
李紅袖忍俊不。
小孩子果然是最懂得滿足的。
和小孩子相比和大人相輕松多了。
雄株草:“小癟崽子,你娘不疼你了,因為你是小啞,大人聽不懂你咿咿呀呀,就我聽得懂!”
草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雄株草:“看在我懂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讓你我爹吧。”
暖寶:“呀呀呀!”
我可去你的吧。
草叔叔好討厭,好氣!
李紅袖被嚇了一跳,趕轉。
扭頭看暖寶眼的看著自已,心里更和了,“娘的乖寶寶,怎麼了我的小暖寶呢?娘給暖寶做了小馬甲,明天我們穿給你爹看好不好?”
暖寶:咿咿呀呀——
是在和雄株草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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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興的小模樣,連小花帽邊緣上出來的一縷小頭發,都跳躍起來。
李紅袖看到后,給暖寶正了正帽子。
暖寶的帽子還是張秀香做的。
是把一塊巾用線束起來的,拉進,外圈一圈的木耳邊邊,特別簡單又漂亮。
其他人家的巾一般都是藍,李紅袖的巾是當初從家里帶來的,的黃,上面還有五六的點點。
暖寶戴著,像是春天鴨販子下鄉賣的茸茸的小黃鴨似的。
襯上一張白白的小臉,一雙又亮又圓的黑黑大眼睛,可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