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江老大,心虛的看了看江老太。
說好了要保護弟弟的,可是……
李紅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問道,“四哥,你怎麼了?”
江老四笑了笑,輕快的語氣說道,“沒怎麼,上工上的,渾疼。”
李紅袖一聽就知道丈夫沒說實話。
偏頭看了婆婆一眼。
江老太的攻略點不在江老四,在江老大,“老大,你說,老四咋了。”
江老四:“大哥,你跟娘說,我好好的,啥事都沒有。”
江老大:“……”
這不是為難人麼?
對于江老大的猶豫不決,江老太下了最后通牒,“咋?老娘說話不頂用了?你聽你兄弟的,也不聽你老娘的?”
江老大心里瑟一下。
躲避了老四向自已求救的目,快速代說道,“去縣城第二天,老四救了一個意外掉進河里的人,了傷,在醫院養了十多天才好。”
一口水的功夫不到,江老大說完了。
李紅袖眼睛頓時就紅了。
在醫院住了十天,傷的肯定很嚴重!
當初三哥修房子,從房頂上掉下來,摔斷了,也不過在公社衛生所住了一晚上。
在醫院住了十天,是得傷的多嚴重啊。
堂屋里的熱鬧忽然沉寂,連孩子們都擔心的著江老四。
五歲的鐵柱小聲說道,“四叔,你沒事了吧?”
二年級學生大勇也說道,“四叔,你是見義勇為的英雄。”
江老太嘆息一聲,“現在沒事了吧?剛剛胳膊怎麼回事?”
江老四這才敢擼起袖子,出胳膊上的一大塊青紫痕跡,“就跳下去的時候到礁石了,都是皮外傷,沒大礙。”
李紅袖心疼的快要窒息,抱著暖寶,要用盡全的力氣才能憋住哭聲。
牙齒咬著,讓自已不至于在家人面前失態。
暖寶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老四。
江老大有些愧疚,“娘,答應你好好照顧老四的,是我不好。”
江老太自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揮揮手,“哪里就要怪你了?”
江老四扭頭看著紅了眼眶的李紅袖,的了的手。
在李紅袖看過來的時候,他沖自已的小媳婦眨了眨眼睛。
李紅袖破涕為笑。
鄭招娣低著頭摳著手指,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老四住了那麼久的醫院,怕是公分都沒有掙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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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十個公分啊!
那可是三錢!
當初就應該讓江老二去的,若是江老二去了,不就不會出這事了?
現在倒是好,白白去了那麼久,撇家舍業,把家里的臟活累活都留給他們,最后還空著手回來了。
真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老四悶悶的嗯了一聲,低啞的聲音說道,“沒上工,沒有掙到公分。”
鄭招娣蔑笑一聲,“老四,不是嫂子說你,人縣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你初來乍到,逞什麼能?”
江老四輕輕了,倒是也沒有解釋。
反倒是江老大看不下去,正要幫老四辯解幾句的時候,卻被王桂英制止住了。
江老大不解的看了自已媳婦一眼,王桂英神的笑了笑。
王桂英把藏在自已棉襖夾層的布袋取出來。
當著大家伙的面打開。
足足有六塊錢,是們夫妻倆賺的。
整整六張一塊的。
王桂英遞給江老太,“娘,這是我和衛國這些天賺的公分換的工資,您收著。”
江老太接過去,數了三張,把剩下的三張還回去,“三塊錢充公,剩下的你們自個兒留著。”
王桂英喜不自勝,重重點頭。
這可是把鄭招娣眼紅死了。
要是去的是和江老二,那麼現在手里著三塊錢的人就是了。
說來說去,還是周勝利那個大隊長不公正,還是娘偏心。
讓白白和這三塊錢錯過了。
這年頭,三塊錢的作用可大了!
雖然羨慕王桂英,但是至他們夫妻倆公了。
公的錢,大家伙一起用,自家五口人,怎麼也能用幾錢。
但是江老四這邊就一點都不滿意了。
不僅搶了江老二名額,還沒有賺到錢。
怎麼能讓人不生氣?
話到邊,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不是我挑刺,你說當初要是去的是建國,娘,您這手里的錢,怕是比現在多多了。”
眾人看出又想作妖,默契的沒有人理會。
鄭招娣尷尬的拍拍,“得!這事誰都不怨,就怨建國人老實木訥,不會說話,不會來事,沒人喜也是正常的。”
江老二心里快被這媳婦氣死了,“你別胡說八道了,你趕出去喂喂。”
鄭招娣歪了歪子,“我才不去,我累死累活半個月了,現在都回來了,憑啥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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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英好笑,“好好好,待會我去喂。”
鄭招娣賠著笑,“嫂子,你別多心,我沒有催你干活的意思,你給咱家帶回來這麼多錢,到誰也不能讓你去喂,一家人嘛,雖然不用分得太清,但是眼力見還是要有的,老四啊,你看你媳婦孩子在家里也是我們伺候,你出去一趟是去醫院走了一遭,一分錢都沒帶回來,嫂子倒不是埋怨你,就……”
王桂英打斷,“誰說老四沒帶錢回來啊?”
第23章 要保證,拿證據
王桂英打斷,“誰說老四沒帶錢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