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嘆息一聲,“茶壺茶蓋還是原配的好,回去好好和說說,本來也該給老四家的道歉,人家滿心好意,還惹了一,擱在誰上誰也不能依。”
江老二點點頭,“娘,我知道了。”
——
堂屋,里間
李紅袖靠著江老四的肩膀,小聲說道,“二哥不會真的要離婚吧?”
江老四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反正這次二嫂做的忒不地道了,對了,我不在家的這些天,沒有欺負你吧?”
李紅袖搖搖頭,“沒。”
這時候,暖寶忽然出手,擺了擺。
江老四嘿就笑了,“連暖寶都知道你在撒謊。”
李紅袖被噎了下,半晌沒找到合適的話說。
暖寶咧開小,著的牙床,笑的十分香甜。
好像是和爹統一戰線了。
李紅袖紅著臉,手指點著暖寶的鼻尖,說道,“好呀,小暖寶和爹合起伙來欺負娘,是不是?”
暖寶笑的更開心,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
窗臺上。
雄株草:“誒,我忽然發現有只崽崽,好像也不錯。”
雌株草:“勿擾。”
雄株草:“喂,不然我們不要當丁克草了,我們生崽崽吧!”
雌株草:“聽國外來的水葫蘆說,國外丁克可流行了,我可是一株時髦草。”
雄株草:“……”
暖寶看著它們,又咯咯咯笑開。
李紅袖無奈的笑言,“我發現你閨最近一直盯著兩株冬凌草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
畢竟是冬天,天寒地凍的,即便是能在冬天存活的冬凌草,葉子也是禿的,就頂頭上幾片綠葉子,像桿司令似的。
江老四瞥了一眼,隨口說道,“這麼丑,有什麼好看的?”
雄株草:“臥槽,我這暴脾氣,你才丑,一家二十口,就屬你最丑,你丑你丑,你世界第一丑。”
雌株草像是看智障似的看著自已的伴草,“他說的對。”
暖寶也咿咿呀呀的贊同表示贊同草阿姨的話。
江老四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讓我買布麼,我買了,在包袱里,你等下。”
他跑到外間,拿了包袱就跑回來。
打開包袱,里面一塊疊的方方正正的橘的確良花布,底下還有一小塊大紅的花棉布。
李紅袖拿在手里,還繼續找,“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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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四啊了聲,“一塊你的,一塊閨的,沒有了。”
李紅袖:“我讓你給你自已買的布呢?四哥,你領都棉花了!”
第26章 做夢,小哥哥
江老四秉承著只要媳婦和閨穿的好,就約莫等于一家三口都好的心思,無所謂的說道,“沒事,還能穿,費那錢做啥?”
李紅袖又氣又笑,輕輕了江老四的臉頰,“你啊你!”
自從江老二提了離婚以后,鄭招娣就在屋里躺下了。
每天一日三餐都要狗剩送進去。
眼瞅著年要來了。
這天,臘月二十五,江老二在自留地里完土以后,回到西屋,打算和鄭招娣好好談一談。
沒想到的是,鄭招娣從炕上跳下來打江老二的時候,腳下不穩,摔倒了。
當時都沒注意。
到了傍晚,鄭招娣哭哭啼啼的找進堂屋,“娘,我好像不好了。”
江老太正在麻線,這幾天還是頭一次看到鄭招娣,“咋?”
鄭招娣吸了吸鼻涕,“娘,我見紅了,怕是小產。”
倏地,江老太手里的作驀的停下來,“老二?老二——”
鉚足勁喊來了江老二。
江老二跑進來,“你咋在這里,你是不是又來煩娘了?”
江老太打斷他,“趕去借勝利家的洋車,你去小河村生產大隊,把他們生產大隊的赤腳大夫找來,你媳婦可能小產了。”
小……小產?
江老二哎了一聲,很快消失在了淡淡的夜里。
李紅袖聽到聲音跑出來,“娘,二嫂。”
鄭招娣看了暖寶一眼,沉默不語。
了小腹,希這一胎一定要保住,婆婆不是喜歡暖寶麼,那就讓這一胎也生個小丫頭片子。
鄭招娣去了里間里床上躺著。
李紅袖安江老太說道,“娘,您別擔心,一定會沒事的。”
江老太沒說話。
只是重重的嘆息一聲,心里想著這莫非就是報應?
小河村生產大隊的赤腳醫生很快跟著江老二到了。
他看了下鄭招娣的況,把過脈,和江老太說道,“況不太樂觀,這個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如果要保住這個孩子,我建議你們去公社衛生所。”
江老太心里咯噔一下,一一的疼,“公社衛生所能治好嗎?”
赤腳醫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大河村有個孕婦和你兒媳況差不多,在公社養了四五天,現在都五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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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辦法能保住就好。
赤腳醫生又代說道,“路上一定不能顛簸,最好是推著小推車去,錢帶夠了。”
江老太連連答應下來。
江老大去送赤腳醫生了。
江老太從自已柜子里找出藏起來的大團結,了五張,給了江老二,“現在就去。”
江老二拿著錢,心里百轉千回。
這是老四用命換來的錢,沒想到倒是讓他們二房先嚯嚯了。
大概是看出兒子的想法,江老太推了他一把,“你愣著干啥?快去借小推車,我去準備褥子,墊在車上。”
江老二哎了聲,飛快跑出去。
等借來車,鋪好褥子,鄭招娣躺在車上,“娘,讓您累了。”

